药方上画了四味药,极稀少珍贵,药店里的已经都买过来了,但不够用,需要去采。
看地点和难易程度,估摸要四五天,为了尽快,朗颢要分四个队伍,被众人拒绝。
没人敢让朗颢单独行动了。
改庄吾君少有一组,齐与和朗颢,顾香雪韵带着李暄和,先完成的去找第四味药。
一番辛苦后,七人扛着麻包浑身泥土回来了。
想去河边洗药材,河边正热闹,几大门派在对付一头水怪。
那水怪,似蛟龙,若卯兔,六只利爪,身躯巨大占据了半条河,如水做的,刀剑穿过而不伤。以致众人投入战斗,各种法术齐出,却没能占半分便宜。而水怪化出的水箭,能轻而易举击伤一名修士。
已经有数十人受伤倒地。
忽然,一道巨大的水柱升腾而起,水怪从水柱冲蹿出来,张开巨口咬向众人,站在前头的猛然受惊,然后退不及,扯来一人挡在前面。这人瞬间被卷入空中,大喊一声:“救命啊!”只见那人在空中翻滚,已被撕咬出血。大家立即施法念诀,从水怪嘴里夺人。
水怪被打得头疼,甩掉食物,并吐出一洼浊水,将岸边人浇了个透。
有人打出灵火:“让我们来烧死它!”
众人被水怪折磨,心早就骂了千百遍了,立马齐声应和,集中力量念火诀,一场漫天大火烧向水怪。水怪见势,亦伏身水中,灵火追着它往水里烧,直烧的河水沸腾,两头又被修士堵住,众人齐心,定要烧得那水怪身死魂消。谁知那水怪竟冲出水面,热水四溅,有人被烫到。水怪咆哮着,尾巴扫向岸边。
危险之际,有两人迎上去,强劲灵力逼回水怪,然水还沸腾着,水怪回不去,便打了个滚伸出利爪,两人灵活躲开,小巧身姿如行云流水,一人去抓怪头,一人去捉怪尾,灵力做网,铺天盖地。
水怪发出一声惨叫,庞大身躯被压得摇摇欲坠,翻涌起水流,化为巨浪打去。
两人划破水浪,灵力挥洒间闪烁出寒光,凝结成冰锥,射向水怪的眼睛,硬生生将水怪冻成了冰龙。众人抓住机会,再次合力打去,将冰龙打碎,化为无数零散的水滴,消失在空气中。众人欢呼雀跃,胜利的喜悦回荡在整个河边。
顾香雪韵飞回岸边,拍了拍手掌。
“恒兄,妙计!知道拿火烧它!”
“翼兄,还是你们强,一下把它逼到水里。”
朗颢去见云渺弟子,问有无伤到。弟子回禀说,人倒是没事,但是这里的水很奇怪,净化不了,不能用,已经派人去更远的地方调水了。
水不能用?难道是这水过了病源吗?几人拘水查看,有些浑浊,在正常范围内,但水质,却让皮肤很痒,还略刺痛。
这是……冰川那边浸了海妖毒的水,怎么流到这了,不过没有那边的毒,十万八千里远,应是流经四海被稀释了。
李暄和把这事说了,正奇怪,有人道:
“堂堂云渺宗,不是最擅净化术吗,怎么这点水都弄不好,折腾到现在,城里断水两天了,这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就是,还引来水怪,害大家受伤!”
嚯,刚怀疑有人针对云渺,这人就撞上来了。
几个月的烦心一块爆了,君少有拿出一根药,戳了上去:“你谁啊?什么毛病犯了在这指责云渺?水弄不干净,说明困难有异常,你不去调查原因,不帮忙找水,就光在这说三道四,怎么的,你说这两句,就能抬高你自己了?知不知道反而抹黑了自己啊?哦不知道自己多丢人现眼是吧,那我告诉你,你,和你家门派,脸面都被你丢光了!这下可得意了?”
“你混账!我们各门分派了事务的,云渺净水,是你们没完成,还在这有脸辩驳。”
“为什么不能辩驳,这水是浸了海妖毒的,一般法术无法净化,事情不一样,我还不能说明真相了。你说不能说我也要说!你管得着吗?”
不知道有几个人,反正被骂退了,嘟囔有辱斯文。君少有也嘟囔,斯文你大爷。
“你们这么会说,那把水弄干净啊,少转移视线,搁这骂仗算什么本事!”
“你真不如闭嘴装样子,我还能以为你是个明白人,非开了这个口,你们门派没人了吗?还是都这样啊?”
负责净水的云渺弟子道:“我们一直在净水,是这水特殊,也派人另外寻水了,众玄门有目共睹。”
被骂的脸红的人愤慨道:“那不也没找到能用的水吗?”
“这是水的问题,你非说人的问题,那你去吧,要是能把水弄干净,算你厉害。”
雪字辈附和道:“快去啊,三界救星,就指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