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向文猜他是在跟自己闹别扭,一开始,他带着宠溺的心情,纵容他跟自己发脾气。而且,他根本就不相信陈愉能忍着好几天对他不闻不问。他就这么耐心地等着,又等了三天之后,他没耐心了。
在收工回去的路上,他又主动给陈愉发信息:死没?
陈愉每次都回复很快,这次也一样:还没。
黎向文继续打字,下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大头愉:向文,怎么了?你找我有事吗?
黎向文翻了个白眼,把前面刚打的几个字删了,飞速舞动大拇指,摁下发送键: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大头愉:当然不是啦!向文,你到底怎么了?你知道的,你什么时候来找我都可以的。【微笑】
看着手机界面里那个嘴角微微上翘的表情,黎向文莫名感觉心里很堵,他仔细捉摸陈愉这句话的意思,什么叫“你什么时候来找我都可以”?
难道我不找你,你就不晓得来找我?就必须得我主动吗?
黎向文越想越郁闷,心口一直有火苗往上窜。
还“什么时候”、“都可以”,搞得好像我很饥渴一样......
他这是报复吧?哇!这个人,还真是把X无情啊,怎么之前就没看出来他这么坏呢?
黎向文当下便下了结论:陈愉就是故意刺激他的!他哼了一声,不想回复了。他也要闹脾气,他也想报复回去,他把手机重重扔在座位另一边。
汽车坐垫有弹性,那只手机被反向弹了起来,回落时一个抛物线,掉在车里,发出“咚”的一声。
简芊芊坐在副驾驶,转头看了一眼,随口关切道:“向文哥,怎么了?手机掉了?”
“没事。”黎向文把手机捡起来,烦躁地拍了拍手机壳上沾的灰。
“哦。”简芊芊转了回去。
“哎。”黎向文假装不经意地问,“他这段时间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
简芊芊愣了一下,“啊?什么?”她再次转向黎向文,“向文哥,你在说谁?”
程辉轻咳一声。就这个空隙,简芊芊反应过来了。
这几天,朱歆美的汤还是不少,她每次都要借着这简单的送锅还锅的接触,打听陈愉的近况。
对此,黎向文没有明确做过任何表态,为了艺人间的和谐关系,简芊芊也不好代表任何人拒直接绝这份好意,但她又打心底里替朱歆美感到不值,还试着暗示过她......
“愉哥他......”简芊芊在心里强烈谴责这对害人的小情侣,“......他就一直待在酒店房间里咯。他这个样子,还能干什么啊?”
黎向文皱起眉头,“他只是不好走路,又不是瘫了。”
简芊芊无力地勾了勾嘴角,“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啦,就是每次我去给他送东西的时候,都看到他躺在床上看电视,那样子好像也跟瘫了没什么分别......”
黎向文“啧”了一声,“行了,算了算了。”强硬打断对话,转头看向车窗,满脸的烦躁。
后面这人要不是自己老板,简芊芊真想马上就钻过去,狠狠咬他一口,一口就把这个人间的祸害咬死算了。“向文哥。”她那该死的好奇心驱使着她往下问:“你为什么这么问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黎向文闷闷地吐了口气,“没事。”
“那......”简芊芊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是有人给她发了信息。
瞧黎向文这脸色,看来硬问是问不出来的,不如曲线救国,绕个弯找个别的突破口?
她耸了耸肩,坐好,拿起手机一看。
嚯!说曹操曹操......就给她发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