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白相渡不蛄蛹了,她无助的看着地面,总感觉现在地板干净是因为用她的颜面扫了一遍。
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要是能碰到谢慈也是见鬼了。
白相渡往被子里面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
装睡的人是永远听不进别人说话的,就算双击太阳穴开机也不会有反应的。
白相渡深知这个道理,两眼一闭就顺着这走路的节奏睡了过去。
今年的秋天比往年的秋天都更冷,风不断的从耳旁吹过,刮的脸都有些凉了。
乌肆扛着肩上的人走了好一会,原本被吵的耳朵都起茧子了,这会却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不禁叹了口气。
深宫中永远不会缺美人,而这张脸他更要好好藏起来。
晴空万里的天空,不知怎么的突然来了一团乌云,乌肆抬头望了眼天空,不出多时小雨淅淅沥沥的就下了起来。
身旁出现的蒙面男人,举着伞跟在他的身旁,乌肆伸出了手,雨滴打在了手心上弄得人手心痒痒的。
“主上,先回阁里吗?”戴着面具的男人声音沉闷,像是阁楼里的钟声不刺耳,也不吵人。
乌肆收回了手,长靴踏进了刚积出来的小水洼里,轻声道:“回府上。”
“是。”
京城中最东边,也是最繁荣的一块地方。
那儿矗立着一座建立了有百年的府邸,那是历代国师的府邸。
乌肆坐在马车上,把肩上的人放在了软踏上,盯着那张脸看了许久,久到快到了府上他也没能收回视线。
“真是心大。”他伸手把少女脸前的碎发撩到了一旁,垂下了头:“真的好像啊。”
“若是他也是女子,那就好了。”
这些年,他那个名义上的弟弟已经变了许多,明明还是同一个人,却感觉壳子里换了个人。
乌肆揉了揉眉心,收回了视线,推开窗轻声道:“宗二,去查她到底是谁送进宫的。”
交代完,一直坐在马夫身旁的男人,闪身消失,关上了窗,扫了一眼在软榻上的少女。
白相渡被冷风吹的缩了缩脖子,却在下一刻一股暖气又阻断了那股寒意。
脑袋昏昏沉沉的,但还是下意识的做起了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
“小姐,你醒了呀,小姐。”
白相渡身子一僵,愣愣的转过头去,就见不知道哪来的丫鬟正在给房间里开窗开门通风。
那丫头看着呆头呆脑的,也不是白相渡故意找茬,外面不知道谁在烧柴火,外面冒着烟,风还不断的把烟往里面吹。
“哇哦。”
上次看到这个场景还是在阿拉丁神灯里面,但凡她醒来的晚一点,这烟一股脑的往她房间里吹。
白相渡惊叹了一声,还有些不知所措。
反应过来后,才穿上鞋去把窗关了起来。
但凡她醒来晚一点,这气体闻多了,那肯定就是要去享福的了,但是转念一想,这么傻的丫鬟估计也是千挑万选选出来的。
万里挑一,既然都这么傻了,肯定能套出点话来。
白相渡深吸了一口气,却吸了一嘴烟子,她猛的咳嗽了几下,眼泪都被熏的流了出来。
反应过来后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靠在树边大口的喘气粗起来。
“丫头啊,我们无冤无仇的,有必要对我上刑法吗。”白相渡头朝天才没让眼泪落了下来。
那丫头呆愣愣的,挠了挠脑袋也不知从哪掏出了把扇子,朝着她扇起了风来。
白相渡打了个寒颤,手抖着把那把扇子按了下去,又从她手中把扇子抽了过来。
“不用给我扇风,这种天气扇风我会得风寒的。”
魂都要被她给扇走了,白相渡欲哭无泪,她还想要套话,看着那副呆呆的模,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姐小姐,我给你煎了药。”
白相渡身子一僵,脑袋钝钝的转了过去,盯着那副校的单纯的丫头脑子里缓缓的扣出了个问号。
“你是觉得伺候人太累了,所以准备斩草除根吗?”
院外弥漫着一股柴火和中药苦涩的味道,白相渡看也没看那丫鬟一眼就小步走到了冒烟的地方。
一闻那味道她就知道药煎糊了,白相渡指了指药,又指了指自己。
“小姐,这药是大人让我煎的。”
白相渡身体晃了晃,舔了舔唇语气迟疑:“是不是他的祖宗自己爬出坟跑了,把我干死,明年清明节能过节了?”
“我也不是他的祖宗,也不能保佑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