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被动物挑衅,白相渡简直气的牙痒痒,她弯下了腰平视着面前的驴道:“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吗?”
梨子见眼前人的气势突然变了,嘴里的东西也不嚼了,它抬起了蹄子,非常不经意的踩上了那一堆沾满了它口水的果脯。
气氛顿时僵持了起来。
白相渡扯了扯嘴角,露出了格外僵硬的笑,再回头确认完女主没看着他们这边,她伸出了邪恶的魔爪。
桀桀桀。
“我这只手上可是有一条鱼的口水哦。”白相渡把他那只拿油纸包的手狂往梨子的脸上怼。
面前的驴像是受到了惊吓,连连往后退,可是她哪会给它机会,手紧紧一握抓紧了它的嘴筒子。
“哈哈,叫你吃我的果脯。”白相渡收回了手,插着腰,仰天长笑。
梨子也在她的蹂躏下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这一小块地方就弥漫着驴的惨叫,和白相渡的嚣张的笑声。
原本在一旁躲着不敢看她们的女主,听到声音以为她们受了刺激中邪了。
周卿玥回头就看到了,她的驴开始边叫边围着少年转圈了,犹豫了片刻她开始在身上摸索了起来。
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能用的东西,她侧头一看才发现地上不知何时竟躺了一大截树枝。
周卿玥几步踏了过去,捡起了树枝在手中掂量了几下,转头看着还在狂笑和狂叫的一人一驴,她眼神一沉,义无反顾的就冲了上去。
狂风刮过,吹的树叶哗哗作响。
许未朝几人此时已经并排走出了寨门,之前的针锋相对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几人有说有笑的踏出寨门的那一刻,突然就听到了远处传来了有些混杂的声音。
仔细一辨别,好像有驴叫,又有人的嘲笑声,和一串像是咒语的话。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男人身子一僵,揉了揉太阳穴,以为自己幻听了。
可越朝着声音的方向走,那道声音就越大。
像是在提醒自己,他没有听错。
可寨子里怎么会有人敢这样吵闹呢。
在他一左一右的两个人,也皆是被这声音弄得停顿了片刻。
无他,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就像是白褚钰?
两人脑子里同时冒出了这几个字,随后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了对方。
几人里面最着急的只有蛊商了,他听那驴叫声分明就是他给自家驴挑的伴。
马维和几人挥手告辞,急匆匆的就朝着了声音的方向跑去。
剩下的几人都端着架子,脑子中还在劝说自己是幻觉。
虽说觉得是假的,但是脚步也快了不少,几人之间一直默不作声,像是在玩谁先说话谁是狗的游戏。
直到在远处看到了在拉架的马维,几人平和的笑容才僵在了脸上。
“周卿玥。”
“白褚钰。”
三人的声音齐刷刷的响起。
可白相渡毫不惧怕,她抓着梨子的嘴筒子拼命抠它嘴里的梨,还挑衅的冲它露出了个得逞的微笑。
周维拖着驴的身子往后拉,却怎么也拉不动。
见此情形周卿玥做法做的更欢了,她挥动着手上的树枝,在几人身上抽来抽去,嘴里还时不时冒几句话出来。
许未朝几步上前要去拉人,周卿玥却像个泥鳅似的,窜来窜去怎么也抓不着。
温慈和巫肆也想像他一样去拉架,但被抓住嘴筒子的驴却像发狂了一样狂蹬脚,让人进不了她们的范围圈。
几人拉拉扯扯,随后蛊商就因为用力过猛,在几人的眼皮子底下摔了出去。
那一瞬间,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目光也齐刷刷的落到了他的身上。
马维那一下摔的很猛,疼的他举起双手,嘶了半天才道:“别打了,你们先别打了。”
“有事不能好好商量吗,一定要打架吗?”马维忍着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他两眼一黑再黑。
因为他刚刚摔的那一跤,使白相渡放松了警惕,原本被抓着嘴筒子的驴,夺得了嘴的使用权,立马反口咬着面前人的衣袖狂扯。
因为袖角被咬住了,白相渡扯不出来,就扯着驴的耳朵在那里拉。
现场顿时又乱做了一团。
“松口,你这只死驴,你在叼着我的衣袖,我就把你的毛全部剪掉。”白相渡狂怒,她发现自己说完这句话以后,面前的驴咬她袖子咬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