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危乖得简直不像话,徐奉元微微扬起眉,歪着头去看詹危的面目表情,但这个男人太鸡贼,埋进枕头里一动不动,徐奉元难以窥探詹危到底在想什么。
“释放信息素的时候有阻塞的感觉吗?”
“嗯。”
“你真的有把我当替身是吧。”
“嗯?没有。”詹危直接弹射起身,他又露出那委屈巴巴的眼神,“我真的没有,没有其他哥哥,只有你,我长这么大,有记忆以来,我只对你动心,徐奉元,不管你叫一见钟情什么,见色起意也好,还是有所图谋也罢,但在我这儿。”詹危牵起徐奉元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我这儿,是爱,我爱你,徐奉元。”
微凉的掌心覆上温热的胸膛。徐奉元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楚地感受到詹危的心跳节奏,他曾经学过如何辨别人在撒谎时的心跳节奏。
从没有一个时刻是这样的。
他的私人情感与专业知识达成了高度的统一共识。
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爱他的。
或许他还可以想,这个男人真的太会骗人,连他都要被骗过去,可是徐奉元不想这样想。
拥有一个爱人不是很好吗?
詹危静静地看着徐奉元,宛如一个等待宣判刑期的囚徒,他已经做好了徐奉元将他手甩开的结果,
“哎。”耳边传来一声叹息,詹危的心跟着一揪,而后他被纳入到一个充满了徐奉元气味的怀抱当中,腺体被轻轻抚摸着,“腺体状态有些疲惫,但没伤到根本,最近不要滥用信息素,好好静养。”
原本两人之间还有点空间,詹危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抬起手收紧了这个拥抱,他不知该说什么,一开口就是胡言乱语,“我们结婚吧,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我的财产,我的一切都给你。”
财产?徐奉元眉梢一扬,“比三千万还要多吗?”
詹危知道徐奉元在揶揄他,他在徐奉元耳边小声说了个数字,徐奉元顿时瞪大了眼睛,他推开詹危,双手扒住詹危的肩膀头,来回摇晃,“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詹危被徐奉元的反应可爱到了,他重新将人纳入自己的怀抱中,“真的,都给你,你要是愿意,今天就去做财产公正,都是你的。”
徐奉元掰着手指头在那儿数,“你早说你有这些钱啊,什么干哥哥干弟弟,什么替身,我都不生气。”
这次是詹危将他推开,双手扒着他的肩膀头,来回晃悠,“不能不吃醋,必须吃醋,还有,我再次强调,我没有干哥哥干弟弟,你更不是什么替身。”
徐奉元这次没再跟詹危辩论,而是以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他,“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记忆是不完整的?”
詹危一愣,徐奉元看向窗外,“我的记忆很顺畅,顺畅到我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差错,从小到大的事情我都记得,记得清清楚楚,我是不是很棒?”
詹危来不及思考,本能地顺着徐奉元的话用力点头,“很棒!”
“但是……”
“你之前说,邢不止宝库的密码是你自己告诉你自己的,你怀疑你的记忆有缺失,并且过去的你早就预料到了,给你留了后手,让你发现端倪,推着你去揭秘。”
徐奉元点了点头,他揉了揉詹危的脸,“好棒。”
詹危因为被夸奖,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明媚起来,但他很快意识到他们是在谈正事儿,还是稳重端庄一下。
可惜徐奉元没给他这个机会,下一秒徐奉元拉着他一起进了被窝,单人床的被子也就一米八,两个男人盖起来实在有些捉襟见肘,为了不让徐奉元后心灌风,詹危将人抱在怀里,又将被子压好了这才躺下。
“所以你是觉得……”詹危觉得这个话题还是少提,提也要隐晦的提,毕竟他还是难以揣测徐奉元的爆发点在哪儿,好不容易快要到手的爱人可不能因为自己的大咧咧跑了。
徐奉元:“是,我觉得我就是你口中的哥哥。”
“什么时候……”
“醒来之后。”
“那你还那样对我。”詹危眉头拧成了麻花,看着徐奉元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他恨恨地低下头用脑袋撞了撞徐奉元的脑门,力道不大,但还是在徐奉元脑门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詹危顿时有些后悔,他在红痕上面吻了吻,一低头就对上徐奉元似笑非笑的眸子,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不是被美色所惑,而是背脊发凉,“你怎么这么看我。”
“好开心哦,其实我刚刚骗你的,你果然还是更在意存在于记忆里的哥哥吧。”
詹危刚要开口,徐奉元的手指趁虚而入,按压着蠢蠢欲动的舌尖,詹危从未被人这么对待过,整个人瞬间红透了,他又不想合上嘴巴,便用舌尖去讨好外来的入侵者。
徐奉元哼笑,抽出手指,詹危有些恋恋不舍。
“我干什么了吗?你怎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啊。”
詹危沉默地摇摇头,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徐奉元悄摸地将手指上的口水擦在詹危的衣服上,“好了,不逗你了,问你正事儿,你跟平仄关系熟吗?”
詹危快速调整心情,等再开口人看似已经平静了,“还好,他是我招进来的,这人很有本事,不过性格很古怪,我当时只是想去考察一下,没想到他直接就同意了。”
“你是觉得他很早就认识我了吗?”
徐奉元盯着詹危看,詹危全身心地投入地看着他,詹危很信任他。
或许可以试试那个方法。
“詹危,你想跟我记忆共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