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木一开始还没明白徐奉元这话是什么意思,下一秒背后的门突然炸裂开来,他躲避不及,背后被细碎的木屑嵌入,即便这伤口不是很痛,但很烦人。
徐奉元双手环胸,早在门口有动静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后撤的准备,所以那些木屑一点也没波及到他。
即便他不后撤,詹危也不会让木屑侵扰徐奉元。
“不愿意让我靠近,却愿意接近其他Alpha吗?徐奉元,你不要对我太残忍。”
徐奉元翻了个白眼,这算什么啊,这就残忍了,那詹危是真的不知道他徐奉元的手段。
无神木莫名地被攻击,这会儿后知后觉才明白自己被面前这个beta给阴了。
“詹危,你不要为了他而迷昏了头脑,他只是个beta,从基因到能力对我们没有任何帮助。”
詹危冷漠地瞥向无神木,“你认为你很有用吗?”
无神木被詹危的话一噎。
徐奉元看了会儿戏,刚刚的兴致也没了,他挥了挥手,“得了,别在我这儿搭台唱戏了,哪来的回哪儿去吧,我困了。”
詹危看着徐奉元,又流露出委屈受伤的表情。
徐奉元看也不看,男人眼泪三分流,七分虚情与假意。
无神木总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只是这次还未开口,就被詹危的信息素驱逐出去,与上午的苏糖待遇相同。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詹危与徐奉元,徐奉元依旧不去看詹危,自顾自地上床躺着,这赖皮Alpha想留下就留下,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会管他的。
“哼~”
背后传来一声闷哼,常年受伤的徐奉元以及作为鬼手的职业素养告诉他,这是人在受伤忍痛时发出的声音。
徐奉元默默翻了个白眼,苦肉计,这个男人真是脸都不要了,他才不会相信呢。
“咳咳。”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血腥味,徐奉元看似面上平淡,实则眉心已经隐隐有拢起的趋势。
“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以退为进。
瞧瞧这个男人,多么心机啊。
他可不能上了当。
上一秒徐奉元心志坚定地告诫自己,男人信不得。
下一秒徐奉元推着詹危本人躺到了自己的床上,詹危受宠若惊地看着他,唇边还挂着些许没擦干净的血迹。
“我可以躺你的床吗?”
徐奉元没好气地说:“不能躺,你滚吧。”
詹危滚了,不过不是滚出去,而是滚进了徐奉元的被窝里,鼻尖充斥着属于徐奉元的气味,詹危空落落的心被瞬间填补上。
什么信息素,什么匹配度,什么基因进化,通通不如他的奉元。
他的奉元怎么会这么好,怎么会这么心软呢?这么好的,这么心软的徐奉元在外面是不是经常被人欺负。
以后他要教徐奉元心狠一点,当然,除他之外。
“把腺体露出来。”
这是一个无比冒昧的要求,但詹危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直接将脸埋入枕头,后背微微弓起,将自己的腺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徐奉元面前。
好似无论徐奉元对他的腺体做什么都可以。
亲吻可以,注射可以,采样可以,毁掉也可以。
徐奉元可没有詹危那么多小九九,他现在将自己带入的角色是一个无比专业且不带有私人情感的医生。
指腹轻轻按压腺体,詹危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徐奉元是第一个玩弄他腺体的人。
好刺激。
“这儿疼吗?”
“嗯。”
“这儿呢?”
“嗯。”
“你刚刚是不是释放信息素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