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喂药险情现,思家恳归期-囚禁与逃脱
陆敏添没有滚远点,他把试剂打开,扶盛勉起来让盛勉喝。
盛勉偏开头:“你放那儿,回头我自己喝。”
还喂,怪肉麻的,怪不自在的,盛勉和陆敏添实在不宜那么亲近,陆敏添扶盛勉起来时,盛勉感觉自己像被一条大蛇缠上了。
“现在喝。”陆敏添说。
盛勉抬手从陆敏添手里拿过试剂,喝了一口。
真难喝,把秃鹫的肝胆捣碎了绞成汁儿,也不会比这玩意儿更难喝。
“我过会儿再喝。”盛勉拿着试剂,找借口说,并回避着陆敏添目光锋锐的眼睛。
常妍华把盛勉照顾得很好,盛勉很少生病,偶尔生病,也会把药悄悄扔掉,等着病自己好,他怕苦,要是被盛长建发现,一定会骂他没有男子气概,跟一朵娇花儿似的……
“喝了。”陆敏添道。
盛勉把试剂拿到嘴边,小瓶子里冒出来的苦味儿熏得盛勉想吐。
“过会儿再喝。”盛勉把试剂放下来,让那股味儿离自己的鼻子远点儿。
陆敏添把试剂从盛勉手里接过,伸出右手握着盛勉的下巴,左手拿着试剂对准盛勉的嘴巴硬灌。
盛勉本能地躲,硬硬的瓶口撞到盛勉的上嘴唇里面,撞破了一小块,他尽力闭嘴,不想喝那玩意儿,不想被陆敏添强迫。
陆敏添不依不绕,把盛勉的脸攥疼了,盛勉瞟了一眼陆敏添的表情,那样子狠得像想把盛勉掐死。
盛勉被迫往后倒去,陆敏添顺势把盛勉按在床上,用床板拦着盛勉的背,把盛勉逼在很小的空间里,盛勉被床板、陆敏添支在他身体两边的双腿卡住了。
小瓶里的试剂一部分流进盛勉的嘴里,从他的口腔顺着往里,一路灼烧着顺进了他的喉咙,也许有一辆烧煤的火车从他的嘴里开进去,开进了他的胃里,第二口试剂下肚,盛勉觉得有一辆通体烧红的火车开进了他的胃里。
剩下的试剂从盛勉的嘴角和下巴流下去,弄湿了床单和衣服,盛勉的脖子上一片黏腻。
陆敏添又打开了第二瓶试剂。
“你滚——”盛勉的嗓子更哑,他挥拳想打陆敏添,可发烧让他的胳膊像太久没上润滑油的机器,一动就浑身酸疼,绵软无力,被陆敏添轻轻松松地格开,第二瓶试剂势不可挡地朝盛勉压迫过来。
陆敏添攥盛勉的脸更紧,盛勉觉得他的下巴快让陆敏添给攥脱臼了,或者两边的槽牙要移位了,这人的力气太大,也许快赶得上温存阳了。
盛勉反抗的力气变小,第二瓶试剂大部分进了他嘴里,只是有的呛进他的气管里,他剧烈咳嗽,眼睛酸疼。
陆敏添这个畜牲,死变态,王八蛋……
盛勉被陆敏添按着,一瓶接一瓶的试剂灌下来,开始时陆敏添的表情像一个冷静的屠夫,处理着他案板上的肉,后来时陆敏添的神情变了味道……
陆敏添的双腿支在盛勉两边,为了控制着让盛勉不能挣扎,所以坐在盛勉的肚子上,上身挺直,视线俯低刺在盛勉脸上,他定定地看着盛勉,试剂瓶里还剩一半液体,可他仿佛忘记接下来要做什么,动作停下,拿着试剂瓶的手停在盛勉两边,另一只手还攥着盛勉的脸,只是力气没有那么大了。
那是什么眼神……也许像猎人看猎物……也许像……
盛勉的迷茫地看向陆敏添,也忘记了挣扎。
四目相对,陆敏添忽然俯.下身来,朝盛勉吻过来,试剂瓶滚落到一边,剩下的小半瓶试剂流在床单上。
盛勉猛力偏头躲开,大叫:“你有病啊——放开——”
他挥拳砸陆敏添,用力抓陆敏添的脸,在他身上抓出一个红色洇血的道子,拼尽全力挣扎,从陆敏添侧边冲出去,从床上滚落到床下。
“你变态啊!”盛勉勉力从地上爬起来,发烧的身体无力发虚。
陆敏添在盛勉的床上坐起来,看着盛勉,并不以为耻,也毫无愧。
盛勉往后退了两步,扶着椅背坐下来,咳嗽了两声。
“如果你肯好好吃药,我就不会这样。”陆敏添道。
“你的意思是怪我?”盛勉道。
陆敏添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雪白的衬衣上溅上了几个褐色的药剂小点,添上了几道褶皱。
“好好休息。”陆敏添离开了。
盛勉坐不住了,把床上的试剂瓶收了拿到桌子上,又把床单挪挪位置,躺在旁边干着的位置。
那股药剂的味道还在,一阵阵冲向盛勉的鼻子,穿过鼻管,再冲向他的头顶,刺得他一阵阵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