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炳修士忙抽身抵御,不料此枪轻易就刺破此人防御,此人便立即扔出法宝抵御遁身逃走。
此人见钩沉竟有心思腾出手来对付自己,便不敢再轻易靠近,助力王天古。
不料钩沉并不善罢甘休,趁着飞剑限制王天古行动,钩沉又正面给予重击,前后夹击之下,看准时机,将那炳修士扔进了葫心镜中。
这边,王天古施展法术,放出更为浓稠的血雾,将周身围攻的飞剑浸染其中,那金芒剑似乎隐隐染上污浊,行动受阻。
钩沉察觉不对,将剑光一闪,除去污浊收回飞剑。
又掐诀行术,面前出现一赤金法阵,一头赤身五爪龙从中奔逸而出,朝王天古张开巨口,喷出一团赤红火焰,将那血雾一击而散,那王天古一接触此火,似坠熔岩炼狱,心中大恐,便仓皇逃出。
此人经了方才那番借助,已是受伤。不过此人的遁速也算高明,此种情况还能与身后赤火龙保持距离,只是无奈此洞府封禁,不得逃出。
那南陇侯与云修士大战正酣,二人见王天古似乎朝这边飞过来,稍留神望了一眼,那云修士便立即分出一柄飞轮朝他身后火龙打去。
钩沉见状指挥火龙收缩身体,将龙头膨大数倍,将那迎面而来的飞轮一口吞入,红光一闪,飞轮无存。
那云修士见状大惊。
钩沉不等王天古逃脱,蝶遁至其面前当头一剑,那王天古猛然后撤又瞥见后方赤火龙,无奈之下只得舍弃躯体,元婴遁逃而出。
此人躯体果然没入龙口,顿时烟消云散,连那储物袋都烧得丝毫不剩。钩沉便一挥手,收了火龙。
钩沉心知其元婴要遁逃,便提前放出手上的赤金软带,此人元婴刚一出逃,便被擒住,锁入软带封成的八角笼中,实在精美异常,熠熠生光。
钩沉一抬手,那赤红流金的八角笼立即飞至钩沉手中,又催动摄魂术,将那王天古的元婴神识搜览无疑,待术毕,钩沉一攥拳,那八角笼猛然缩成一丸之小,王天古一声惨叫,便元婴烬灭了。
此人出手没有丝毫停滞犹豫,那王婵早已陷入昏迷,余下之人,看得心惊肉跳。
如此一来,形式逆转,那云修士却丝毫没有退意,继而以更加猛烈的势头攻向南陇侯。
二人虽都有伤在身,又是元婴中期,竟斗得爆炸之声不绝于耳、楼阁破碎倒塌。
为了不被波及,那邰修士飞至高处,钩沉抬眼与之对视一眼,并不言语。那燕如嫣也带着王婵躲在远处。
钩沉在一旁看二人斗法,南陇侯占了上风,云修士已有不敌之象,不过她也疑心,这南陇侯是否对此人下了杀心。
那云修士果然中招败下阵来,忙抬手示意道:“慢!你若杀了我,便也得不到这开山旗,只有一面开山旗,你们焉能破禁离去!”
此人说着便将自己那面开山旗拿在手中作势要毁,以作威胁。
那南陇侯怒笑道:“你与他们合谋之时,可曾想到今日!”
钩沉见二人竟开始说起话来,便过去道:“南陇道友,此人为一己私利背信弃义,不必与他废话,尽早了结,尽早离去。”
说着便冷瞥此人一眼,扔过去一张符纸,那云修士见状扔出法宝迎面一击,那青翠符纸便应声如镜面炸开,灵力碎散四逸。
这些青翠灵力并未消散,而是吸取周围灵力极速旋转起来,继而便见法阵中间逐渐聚灵而生一棵树,那树在扭转之间逐渐扭曲枝干树叶,变化为一条形神兼备的木龙。
此术名为木化青龙,能消化吸收外来灵力攻击为自身力量,只要并非致命攻击,便能不断再生复原。钩沉又驯化吸髓藤练就此术,更加威力巨大。
那云修士虽功法属金,却已是强弩之末,更加奈何不了此青龙。
便见那青龙一面口吐灵光攻击,一面在追赶之间渐渐逼近云修士,待其不慎,便一口将此人吞下,龙吻上下一阖,全身青光一震,那云修士便连元婴带躯体都化为青龙养分了。
钩沉见状,散了此术,收回此符与云修士的储物袋至此,洞内方恢复了久违的平静。
“此乃云修士的储物袋,南陇道友可要拿去?”钩沉将储物袋递到南陇侯面前。
那南陇侯看了一眼此物,似乎叹了一口气,道:“此人即是钩道友所灭,其储物袋自然该阁下所有。”
钩沉见状,便将储物袋与散落旁处的法宝飞轮收下。
此举固然是试探,这二人究竟有百年交情,那南陇侯若是因此对钩沉心存责怪,拿了这储物袋,也不好说些什么。
此人既不拿,反倒无事。说不得这南陇侯还得感谢钩沉,杀了这背信弃义之人。
南陇侯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邰道友与坐在地上呜咽抹泪的燕如嫣,望着这些残兵败将,南陇侯心生厌恶,钩沉见了,笑道:“君侯,那鬼灵门之人毁了开山旗,韩道友在上面,只怕还要等道友的助力,才能将此山打开。”
南陇侯听了,冷瞥邰修士一眼,便上去助力打开禁制。
听得上方山体轰隆之声,那邰修士近前道:“方才,多谢道友了。”燕如嫣见了,也近前来。
钩沉道:“道友心里有数就好。”
又看着燕如嫣道:“如嫣小姐,我知你嫁入鬼灵门并非自愿,王婵之事,如嫣小姐不要放在心上,专心修炼就好。”
那燕如嫣听了,顿了一瞬,对上钩沉的视线,似有所悟。
钩沉又道:“一会儿禁制开了,还请邰道友,带这二人离去,上头那两位不会再找你们麻烦。”
那邰修士听了冷笑道:“道友如此肯定,我若将此二人送回鬼灵门,不会将此间之事告诉鬼灵门门主么?”
钩沉看了她一眼,笑道:“你不会的。”
又道,“道友是聪明人,早看清了形势,方才围困南陇侯,你也未曾真出力。否则,南陇道友哪会轻易放过你?你们这几人的联盟,其他人都死了,只有你生还,于情于理,你说,鬼灵门会放你安然离去吗?”
邰修士听了,冷瞥一眼,便不再言语。
待上头禁制开了,那韩立与南陇侯果然不作停留立即离去,见此二人走了,钩沉也离去,那邰修士便带着二人返回天南。
却说那冻成冰块的尤修士,见众人都走了,正欲元婴遁逃而出,不想一沾上那乾蓝冰焰,竟也烧得灰飞烟灭。
还有那葫心镜中的炳修士,此人虽有些本事,终究灵力耗尽,被镜内幻象吞噬。
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