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魁思索片刻,便推知了经过,便道:“老三,特使方回来,若有事,不急于此刻。”
那三长老方醒悟了一般,对着金魁维维而拜,便离去了。
金魁又道:“钩沉,你先回去。”
钩沉微微一拜,翻身去了。
待二人走了,方才那股清香仍旧弥散在空气中,金魁望着前方,突然道:“金文,你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金文本就对方才之事一头雾水,回想方才三长老的神态,似乎与那妙鹤相似,身为男子,他自然知道三长老看着钩沉的眼神是何含义。
只是,他也奇怪,平白无故的,三长老怎会如此失态,便道:“属下不知。”
金魁闻言,转头沉默不语。
作为元婴修士,他非常明白三长老陷入失控的原因。
事实上,他察觉到那丝清香的瞬间,一些曾经的七情六欲,瞬间就被勾了起来。
经年累月的修炼,已叫这些元婴修士埋没湮灭自己最隐秘的种种情感欲望,取而代之的是对长生的极致渴望。
成仙这件事,似乎本就与人性背道而驰。
广大的神识之力,亦或是长久的掩埋,让这些元婴修士反倒更加敏锐地察觉到这丝异样。
金文疑惑的神色,使他更加确定这一点。
金魁掐灭脑中所想,中指一弹,一粒蓝色灵光如雪片一般放射出去,顿时一股凌冽寒意将无人察觉的残余清香驱散,只听得他漠然命令道:“今日之事,不许外传。”
便转身往里去,余下之人立即谨慎达道:“是。”
钩沉这边,回了洞府,方卸下防备,愈发觉得难以支撑,昏昏沉沉,倒头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钩沉昏昏然醒来,只听得外头莺转连连,窗边青蓝软帘摇漾着着外头的海棠花影,若是仔细闻,似乎还能闻到丝丝香甜之气。
“这是什么花?我几时种过此花?”
钩沉脑袋还是懵的,闻到这丝香甜,眨眨眼睛,心里竟纳闷起来。
便起了身,拨了帘子趴在窗台上往外望。
原来外头后院,早已是姹紫嫣红开遍。
自己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都不曾往这里望一眼。
满园春色无人见,少了梦中人枕花而眠。
此情此景,倒是与睡时梦境一般,歪着头细细想心中种种思绪,不禁叹了一口气。
待梳洗完毕,钩沉方坐下来查看堆积的的传音符及严氏一族送来的灵石供奉。
钩沉见灵石数量不如之前,想来外头大战正酣,里头的这些人日子也不容易。便将这些东西原封退回,还添了些从星宫得到的封赏,嘱托二人好好修炼。
说起严氏,也不知那三人闭关得如何了。
待处理好这些杂事,之前那股不适又涌上来,便去了密室打坐,寻求解决之法。
一连闭关了几日,仍旧找不到根源。无奈,只得暂时压制。
余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