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钩沉从虎栖云处得到蛟龙泪,返回星宫时不料遇到妙鹤,好在安全返回星宫。
一入了天星城,钩沉便披上那银白锦纹袍,通报之后,便去议事厅面见金魁大长老。
待里间事毕,有大殿执事前来拜道:“特使大人,掌事大人,大长老请二位进去。”
二人便望里间走,正迎面碰到从里间出来的星宫长老,二人忙躬身一拜。
这元婴长老点点头,似是察觉到什么异样,留意看了钩沉一眼。
待二人离去了,那人走远了,仍回头看了一眼。
“拜见大长老。”
金文见金魁站在台阶上,衣摆上尚有残破之处,想来外头大战正酣,星宫正忙于此事。
“嗯,此行辛苦,东西找到了吗?”金魁道。
钩沉便将那一瓶蛟龙泪呈上去。
金魁细看过后便收了起来,又道:“你们在外海这些时日,可有何异常之处?”
这话自然是等主事的钩沉来回答。
二人见钩沉半晌不发一言,金魁便微微转头看了她一眼。
“属下身体不适,望大长老容属下先回去,此行之事烦金掌事禀告。”钩沉半晌躬身拜道。
金魁听了,沉默片刻,道:“好,你去吧。”
钩沉拜谢一会,便退步离去。
原来,自打钩沉入殿,金魁便察觉到了钩沉身上的异常之处,似乎有一股无名的清香萦绕在其周身,以他的见闻,也极难辨认出这是何物散发的气味。
钩沉在昨天就隐隐察觉身体的异样,今日只觉心内烦躁,方才遇见妙鹤,换做平日定能平静处之,不想竟动了气。
眼下又觉身上乏力,难以支撑,为免生出事来,还是早早回去为好。
金魁见她离去了,见金文脸上的巴掌印尚且新鲜,便问道:“你与她,是怎么回事?”
金文听了,正愁有冤无处诉,便一五一十将方才遇见妙鹤一事说了。
金魁听得新鲜,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她出身观氏,貌美惊人,又有本事,又得看重,骄矜些也是自然。不必将此事挂于心上。”
金文闻言,方明白这位特使大人,比他想象的更受看重,心里不知怎的,竟有一些不悦。
末了金文道:“叔祖,我知晓特使得双圣看重,可此人行事乖觉,又与外海化形妖兽有联系,若借此生事,只怕是个祸害。”
金魁听了,背着手问道:“这蛟龙泪,竟是你们从化形妖兽手中所得吗?”
金文便将前几日的事说了,还未说完,只见有执事急忙进来,道:“大长老,特使大人与三长老在大殿外发生冲突。”
此言一出,二人一惊,金魁忙出去查看,金文紧随其后。
金魁遁身至大殿前空地上,见钩沉身泛金色灵光,手背上已覆上古老的金色符文,更不必说掩盖在服饰之下的躯体。
十二把飞剑在周身蓄势待发,锋利的剑芒划破此地的肃穆,与上次对抗极阴时的状态如出一辙。
一个结丹修士,竟丝毫不畏惧元婴修士。
金魁心里不禁转了一个念头
那三长老,正发愣盯着钩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