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朝云惜也不知道,为何端星与青霄都是吸食血液与怨气而化的剑灵,青霄性情乖张,端星却这般沉稳。
不应都应该是浮躁,易怒的吗?
她对端星剑灵点点头,走到那只邪奴身前。
月夏笙总算是将这邪奴看的清楚,这邪奴周身黑气,身上的皮肉如同泥巴一般。
或者说,这邪奴就是用泥巴捏成的。
月夏笙皱起眉头。
“邪奴,是自墨莲之中孕育而生,是有血有肉的存在,这只为何看上去像是泥巴捏成的?”
朝云惜也注意到这一点,她对端星剑灵做了一个停的手势,端星剑灵会快不再压制这只邪奴。
邪奴低吼一声,许是被压制太久,一得释放便暴躁发狂起来。
朝云惜只随手一挥,一团灵力打在邪奴身上。
霎时!
这邪奴便被灵力打散,真就如同一块被拍烂的泥巴,四处飞溅。
端星剑灵微微蹙眉。
月夏笙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上的东西,经过确认,果真是块泥巴。
“还真是泥巴捏的,所以说……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
“可这墨白剑在何人手中?”
“这世间,只有墨白剑的主人知晓墨白剑在何处。毕竟这墨白剑只要现身,便代表有邪祟出现。”
“而关于邪祟的那段记忆,又会被抹除干净。”朝云惜答。
“若真如此,我与白行松怕是都丢失了一段记忆,而且,他丢失的记忆会更多。”
“所以,我们都见过了墨白剑。”
朝云惜点头,“不过,想找到这墨白剑的主人,也不难。只要……老实看比试就好。”
说道看比试,月夏笙想起一个人来,“今日临走时,我叫白行松去看比试去了,今日是青玉宫弟子与陌林宫弟子比试。”
“或许可以去问问他。”
言罢,二人便瞬身来到白行松住所。
白行松看了一日的比试,实在身体乏累。他吞下一颗可以放松身心的药丸,这才才舒服许多。
正当他打算就这样舒舒服服睡上一觉时,门被人打开了。
他猛地坐起,大喊了一声,“何人?!”,诧异看向门口。
只见朝云惜与月夏笙站在那里。
白行松愕然,很快,愕然转化成怒火,一股脑全都发泄了出去,“我知门主与二门主对这件事上心,可男女授受不亲,我一男子都做不出这等出格之事,你二人怎生!这般!鲁莽!简直!荒唐!!”
月夏笙直言,“这又不是人间,睡觉还要脱衣服才能睡得舒适。你穿着衣服,怕什么?还怕我二人对你做什么?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怎生敌得过……”
月夏笙的话突然顿住,她也不知为何,脑中忽然出现了岚剑河的样子。
经这样一对比,她才发觉,岚剑河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朝云惜朝月夏笙瞥去目光,隐约猜到些什么。
她没多问,毕竟今日来此可不是为了问月夏笙感情问题的。
朝云惜也不管白行松是否说完这一通心里还有气,直言问道:“今日在青玉宫弟子与陌林宫弟子比试期间,可有看见一柄……”
灰白色长剑。
朝云惜一顿,她记得,自从人间回来,在上界第一次见到岚孟舟时,他便拿着一柄灰白色长剑。
但那时她没有多注意那柄剑,一门心思全在他丢失了人间记忆上。
如今一想,这墨白剑该不会……
真是一柄麻烦的剑。
白行松不明所以,“二位门主话都只说一半,今日是想让我算出二位心中所想?若真是如此,依我看,这万阙门我便不回去了。”
“若是次次交谈都是这般说一半藏一半,我有几条命够算的?”
月夏笙听见白行松说他不回去了,才是真的觉得白行松是生气了。
万阙门中可不能没有他。
若是他不在,谁来给她炼制可以抵消一部分天劫的丹药呢?
这积攒了百年的天劫,可是会要人性命的。
“这可不行,白神医不能离开。”月夏笙紧忙街上朝云惜的话,“门主是想问你,可有在青玉宫与陌林宫弟子之间的比试中,见到一柄灰白色长剑。那长剑出鞘后,剑柄处会出现一朵莲花。”
白行松摇头,“并未见到会出现莲花的剑,倒是……青玉宫大弟子岚孟舟有一柄剑是灰白色的。”
“但是,今日比试这柄剑从未出鞘,是否有二门主所说的莲花,这我便不知了。”
“其次,今日我本以为这青玉宫大弟子剑不出鞘是个修为高深,极厉害的角色。谁知,他今日的表现实在惨淡,还受了不轻的伤。”
“受伤?”朝云惜诧道。方才在路上遇见他时,他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受过伤。
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这家伙……
还怪能忍的。
月夏笙目光在朝云惜身上游走,见她一副现在就要冲出去寻岚孟舟的样子,真想用术法将她定在这里。
可若真的这样做了。
有人怕是真的不会回到万阙门了。
月夏笙长叹一口气。
朝云惜身形一闪,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