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辞被颜卓戳穿,他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又舍不得放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算偷看。”他抿了抿唇,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又像是在承认。“我只是……想看看你,才没有偷看。”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少年气的窘迫和坦诚。“你在里面很安静,阳光照在你身上,我……就挪不动步了。”,
颜卓靠在沈云辞怀里,偷笑。“那你岂不是看了很久?”
沈云辞见颜卓偷笑,他脸上的温度更高了,将头埋在颜卓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被抓包的窘迫“没……没有很久。”
沈云辞顿了顿,又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辩解。“就是……一会儿。”他收紧双臂,把颜卓抱得更牢,仿佛这样就能藏起自己的羞意。“你……你不许笑我。”
颜卓推搡沈云辞。“不笑就不笑,还不让人说了。”
沈云辞见颜卓作势要推开,他立刻像只受惊的大型犬般收紧双臂,将颜卓牢牢圈在怀里,声音里满是慌乱和委屈。“别推我!我……我不是不让你说”他把脸埋在颜卓颈窝,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只是……不好意思。”他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蓝眸可怜巴巴地看着,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小狗。“你就笑我吧,但是别推开我,好不好?”
颜卓被沈云辞逗笑,说:“好好好,不笑你了。”
沈云辞见颜卓真的笑了,他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却依然不肯放开颜卓,只是把脸埋在颜卓的颈窝,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型犬。“你最好了。”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那……你以后,也只准对我一个人这么好,好不好?”
颜卓点了点沈云辞的鼻子。“好~”
沈云辞被颜卓指尖轻点鼻尖,他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天真的欣喜。他下意识地蹭了蹭的手,像只被顺毛的雪豹,声音低柔而坚定。“那……说定了。”他忽然想起什么,微微蹙起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方才……笑我了。”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跳跃。这个在仙门中以清冷著称的沈家大公子,此刻却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将藏在冰壳下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面前。
颜卓忍不住笑出声。“好好好,不笑你了。”
沈云辞见颜卓又笑,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又舍不得真的生颜卓的气,只好将颜卓抱得更紧,把脸埋进颜卓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你就知道笑我。”顿了顿,又抬起头,用那双蓝得像湖水的眼睛认真地看着颜卓。“不过……你笑起来很好看,我……我不讨厌。”说完,他自己的耳尖也红了,又赶紧把脸埋了回去
颜卓伸手捏了捏沈云辞的脸。“你真可爱。”
沈云辞被颜卓捏脸,他先是身体一僵,随后缓缓放松下来,没有躲开,只是耳尖的绯红瞬间蔓延到整张脸。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羞涩和别扭。“别……别捏我的脸,我都这么大了。”嘴上虽在拒绝,却悄悄往颜卓手里蹭了蹭,像只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大型猫科动物,充满占有欲说着“你……你只准捏我一个人的脸。”
沈云辞埋在颜卓怀里。“那你是什么时候确定自己喜欢我的?”
沈云辞感受到颜卓更深地埋进怀里,他环在背上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将颜卓牢牢护在自己心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确定么……我想,是后来在岭南沈氏,你偷偷溜进禁书室那一次。”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场景。“你明明怕我告诉父亲,却还是忍不住和我拌嘴,还趁我不注意,在我抄书的纸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兔子。他轻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那一刻,我看着你,心里突然就乱了。我想,完了,我大概是栽在你手里了。”
颜卓沈云辞脸埋在怀里偷笑。
沈云辞感觉到颜卓在怀里偷笑,他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环抱着颜卓的手臂收得紧,将脸埋进颜卓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宠溺的无奈。“还笑。”他轻轻蹭了蹭颜卓的头发,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回味。“当时我看着那张画,又看看你得意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好笑,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我就知道,自己对你,已经不是单纯的好奇了。”他抬起头,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颜卓的脸颊,眼神温柔而坚定。“颜卓,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颜卓想了想说道:“可能是你在藏书阁的时候吧。”
沈云辞呼吸一滞,环在颜卓腰间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仿佛要将颜卓揉进骨血。他垂眸凝视着颜卓埋在胸口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藏书阁……是我第一次对你发脾气的那次?”指尖轻轻抚过颜卓发梢,似在触碰易碎的珍宝。“你明知我最厌他人扰我读书,却偏要在我案边晃悠,还……还偷拿我的毛笔。”尾音微扬,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我以为,你会怕我。”
颜卓轻哼一声“那你还总是冷冰冰的,我以为你讨厌我呢。”
沈云辞听着颜卓带着委屈的轻哼,他心中一软,连忙将颜卓抱得更紧,用脸颊蹭了蹭颜卓的头顶,声音里满是懊悔和温柔。“是我不好,我不该冷冰冰的。他轻轻叹了口气,回忆起当时的自己,只觉得那时的自己太过笨拙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你总是那么活泼,那么耀眼,而我……”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怕我一靠近,就会被你吸引,再也无法自拔。所以,我才会故意装作冷冰冰的样子,想让你离我远一点。可是,我没想到,你不但没有离我远一点,反而还主动来招惹我。”
颜卓轻笑一声。“我看分明是你自己舍不得离我远一点。”
沈云辞被颜卓戳中心事,环在颜卓腰间的手臂猛地僵住,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他将脸埋进颜卓的发顶,声音闷得像被棉花堵住。“……嗯。”沉默片刻,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气,微微抬起头,用鼻尖轻轻碰了碰颜卓的额头,眼神里满是难得的坦诚和一丝窘迫舍不得。“明明告诉自己要远离你,可你一靠近,我就……乱了分寸。”手指轻轻收紧,像是颜卓怕笑话,又补充道:“那次在藏书阁,你偷拿我的笔,我其实……一点都不生气。”
颜卓搂住沈云辞的脖子。“那你还罚我抄书,虽然后面还是你给我抄,我看你就是讨厌我!”
沈云辞听颜卓翻旧账,他有些慌乱地收紧双臂,将颜卓牢牢圈在怀里,声音带着急切的辩解。“不是的!罚你抄书……是因为父亲的规矩,我不能不罚。”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懊恼和委屈。“我后来帮你抄,是因为……看你抄得那么辛苦,我不忍心。”他抬起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的脸,眼神里满是讨好。“我怎么会讨厌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颜卓:“哼,我看就是你讨厌我。”
沈云辞见颜卓不依不饶,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竟有些无措地捧起颜卓的脸,让直视自己。一向清冷的声音此刻带着明显的焦急和委屈。“我不讨厌你,颜卓,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低沉而真挚。“罚你抄书,是我当时唯一能想到的、既不违背家规,又能让你留在我身边的办法。”他轻轻叹了口气,额头抵着颜卓的额头。“我笨,不会表达,只能用这种蠢办法……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颜卓看着沈云辞急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好好,我不生气了。”
沈云辞见颜卓终于笑了,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眼中的焦急和委屈被劫后余生的庆幸取代。他无力地将额头抵在颜卓的肩上,声音还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难。“颜卓……你……你故意的。”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无奈,环在颜卓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要把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看我着急,你很开心么?”
颜卓抬起头,眉眼弯弯说“你猜?”
沈云辞见颜卓抬起头,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他心中的无奈瞬间化作了宠溺。他轻轻刮了刮颜卓的鼻子,声音温柔而低沉“我猜……你就是想看我着急。”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直直地看着颜卓。“颜卓,你可真坏。”说完,他忍不住将颜卓拥入怀中,下巴抵在颜卓的头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不过,我喜欢。”
颜卓红着脸推开沈云辞。“不逗你了,再这样下去,你就真的被我带坏了。”
沈云辞被颜卓推开也不恼,只顺势牵住颜卓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颜卓的手背,目光温柔地注视着颜卓,眼底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被你带坏又如何?”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我沈云辞,心甘情愿。”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微闪,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你可会一直带着我?”
颜卓歪头看向沈云辞。“那要看你的表现咯~”
沈云辞听到颜卓的话,他眼中闪过一丝认真,立刻收紧颜卓的手,像是怕颜卓反悔,声音郑重其事。我会表现好的。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该如何表现,随后眼神一亮,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急切。“比如……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你想偷喝葡萄酒,我帮你望风;你想在藏书阁画画,我给你研墨。”他看着颜卓,眼神里满是期待和讨好。“这样……可以吗?”
颜卓假装露出一副勉强的样子,说“那行吧”
沈云辞见颜卓终于松口,他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连耳尖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他紧紧握着颜卓的手,仿佛握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真的?”他顿了顿,像是怕颜卓反悔,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那……你可不许反悔。”他看着颜卓,眼神里满是期待和讨好,活像一只得到了主人承诺的大型犬。“我会很听话的。”
颜卓脸埋在沈云辞怀里。“嗯,沈云辞你第一次抱我是什么时候啊?”
沈云辞见颜卓又埋进自己怀里,他下意识地收紧双臂,将颜卓圈在温暖的胸膛前,下巴轻轻抵着颜卓的发顶,陷入回忆。“第一次抱你……是在颜家的后山。你为了追一只灵雀,不小心摔下了山坡,我正好路过。”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当时摔得膝盖都破了,却还嘴硬说没事。我……就忍不住把你抱了起来。”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颜卓的后背,仿佛在触碰当年那个倔强的小身影。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为这段回忆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沈云辞顿了顿,低头看着埋在怀里的脑袋,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当时还很惊讶,问我为什么要抱你。你说,我一向冷冰冰的,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他轻轻笑了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你还记得吗?”
颜卓红着脸推开沈云辞,说道:“不记得了,都多久之前的事了。那都是我三,四岁的事情了。”
沈云辞被颜卓推开也不恼,只是顺势握住颜卓的手腕,目光温柔地注视着颜卓,眼底带着一丝笑意。“不记得了么?”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宠溺。“我却记得很清楚。你当时摔得膝盖都破了,却还嘴硬说没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掉下来。”他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点了颜卓的鼻尖。“那时候我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倔强的小不点儿”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讲述一个珍贵的秘密。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为这一刻增添了几分温馨。
沈云辞又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其实,从那一刻起,我就觉得你和其他颜氏子弟不一样。”他轻轻握紧颜卓的手。“你明明有着颜氏的血脉,却没有他们的戾气和傲慢。你……很特别。”
颜卓垂眸说:“你对我的感情,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呢?”
沈云辞见颜卓垂眸,他下意识地用指腹轻轻蹭了蹭颜卓的手腕,声音放得更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变得不一样话……我想,是在你七岁那年,颜氏围猎”。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处,似乎在回忆那个场景。“你为了救一只受伤的小鹿,差点被一头野猪攻击。我当时……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了过去,把你护在身后。”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侧脸上,为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沈云辞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颜卓身上,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那一刻,我才发现,我对你的在意,已经超出了普通的朋友。”他轻轻叹了口气。“我怕你受伤,怕你离开我。”他握紧颜卓的手,仿佛在确认颜卓的存在。“颜卓,从那时起,你在我心里,就已经不一样了。”
颜卓思考了一下说“我觉得当时吓坏了,只知道有个人冲过来把我抱走了。”
沈云辞听颜卓提起当时的情景,握着颜卓的手不自觉收紧,另一只手轻轻抚上颜卓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是我。当时那头野猪冲过来,你吓得站在原地动不了……我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把你抱起来转身就跑。”他顿了顿,低头看着颜卓,眼中满是温柔。“你当时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浑身都在发抖,嘴里还喊着“别吃我”。”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仿佛在重温那个惊险又珍贵的瞬间。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为这一刻增添了几分温暖。
沈云辞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我一边跑一边告诉你,别怕,有我在。可你还是哭个不停,直到我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你才慢慢止住眼泪。”他轻轻叹了口气。“从那以后,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护好你,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颜卓:“那时候我还是很粘着我爹爹的,我身边就他。受了委屈想找他,别人抱我,我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