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事呢?”木银显然不想再继续那个男人的话题,他的视线重新回到了我的脸上。
“自然是为了她。”赫竹笑道:“不然我怎么会大老远抱着她跑来找你。”
“取哪个部位?”木银挪开视线,“眼睛吗?”
“哈哈,木银,她可是我们现在的国师大人,莫要吓着她了。”
木银正打开一个盒子,闻言愣住了,“什么国师?”
“还能什么国师,当然是我们南州仙乐国的国师。”
“她是个女的吧?”
“对啊。”
“宫千媚什么时候改性了,竟让一个女人当国师,她不是一向喜欢挑那些花和尚吗。”
“木银,你这消息都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我就说你要多找我聊聊,一个人待在这里啥也不知道,就知道修炼。”
“这几本都是适合凡人修炼的功法,用完了拿回来。”木银将几本封面名字一看就是武功秘籍的书一起放在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递给赫竹,赫竹将折扇轻轻一点,盒子便消失不见。
“需要什么药?我下楼去取。”木银不再纠结我的身份,浓密的眉毛有些不耐烦地挑了挑,看样子只想快点打发我们出去。
“木银你这脾气怎么还是这样冷淡,除了是用是弄些草药研究药理、修炼,其他都漠不关心的,你这脾气要是见了陛下,十个我也救你不得。”
木银轻哼了一声,“陛下日理万机,哪有功夫见我这闲人,不见未必是坏事。”
日理万机这几个字他咬得极重,看来对宫千媚的行事风格颇有微词。
“好了,这些话跟我说说就行了,可别真叫别人听去,你也知道这些个凡人最爱嚼舌根,醋劲大得很……还是先说正事吧,她外伤不是很重……”
吃了赫竹给的药疼痛减轻了许多,但我的脑袋十分昏沉,听到后面我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又在谈论我,我想得到更多一些信息,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陷入到昏迷中……
水流声。
我悠悠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在一个巨大的水池里,水里药味很重,水汽氤氲。
我的意识还有些混混沌沌的,花了半天才意识到这不是梦,记忆有些断片,费了好大劲才想起来,昏迷前我似乎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见到了一个……
“你醒了?”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
我吓了一大跳,意识到自己在水里没穿衣服,环抱住自己,警惕地往水下沉去,一直到下巴被淹没。
木银将一些药材撒入池中,又伸手探了探水温才慢悠悠道:“你不必紧张,衣服不是我脱的,我对你也没兴趣。”
我的脑子里立马冒出了赫竹的脸,面皮红涨了起来。
“在宫里能看到一个知廉耻的人还真是少见,可惜了,也不会有多久。”
“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不会跟宮千媚同流合污的。”凭着先前的印象,我觉得他应该是不喜欢宫千媚的,我稍稍表露一下自己的立场,在这个吃人的环境里至少不会另外再树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