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向屋内两人,脸上带着一种“我是为你们好”的诚恳表情,补充了一句:“哦,对了,这家客栈……隔音似乎不太好,你们……注意点影响。”
说完,他眨了眨眼,也不管身后两人是何表情,施施然地拉开门,走了出去,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咔哒。”
门关上了。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江妄和君拭雪两人。
君拭雪站在门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几秒,然后,他缓缓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江妄身上。
那目光,比刚才更加灼热,更加幽深,仿佛压抑了许久的火山,在短暂的被打断后,即将以更加猛烈的姿态喷发。
江妄被他看得耳根又开始发烫,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这过于紧绷的气氛。
然而,还没等他发出声音,君拭雪忽然动了!
他大步上前,几乎是瞬间就跨到了江妄面前,两手扣住他的肩膀,再次狠狠堵住了他的唇!
“唔!”江妄猝不及防,被他吻得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粗暴,更加急切,充满了被打扰后积压的□□与占有欲,君拭雪几乎是用啃咬的方式掠夺着他的唇舌,气息滚烫而混乱。
他一边吻着,一边随着江妄的脚步向后退去。
江妄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脚步不稳,只能后退,直到小腿撞到了床沿,两人失去平衡,齐齐跌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君拭雪顺势压在了江妄身上,动作有些粗暴地撕扯着他本就凌乱的衣物,指尖带着灼人的热度,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游走、点火。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模样?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与两百年沉淀下来的炽热情感。
江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弄得有些招架不住,但骨子里那份不服输与同样积压了两百年的渴望也被彻底点燃。
他喘息着,不甘示弱地一个用力,趁着君拭雪专注于他衣襟的瞬间,猛地翻身,反将君拭雪压在了身下!
“君师弟……”江妄骑坐在他身上,发丝垂落,眼中闪着挑衅与情动的光芒,也开始动手去解君拭雪同样不算齐整的衣物,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腹肌,带起一阵战栗:“两百年不见,脾气见长啊……”
“不过……这种事,还是让师兄来教教你吧。”
君拭雪眸色一暗,喉结滚动,不再言语,只是再次反客为主,手臂用力,又将江妄掀翻,重新占据了主导……
两人如同较劲一般,在榻上反复“争夺”着主导权,喘息声与压抑的低哼交织,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烛火跳跃,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放大投在墙壁上,影影绰绰,春色无边。
最终,还是江妄体力稍逊,在又一次被掀翻压制后,终于力竭,软倒在君拭雪身下,气喘吁吁,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君拭雪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掠过一丝得逞般的餍足与更深沉的怜爱。
他俯身,吻去江妄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动作却不再粗暴,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却又无比坚定。
红烛摇曳,暖帐低垂。
被浪翻红,云雨不休。
所有的思念与等待,都在这亲密无间的交融中,得到了最原始也最深刻的宣泄与慰藉。
一夜无眠。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江妄是在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与腰际传来的钝痛中醒来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尤其是后腰和某处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传来清晰的酸痛感,提醒着他昨夜疯狂。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尝试着动了一下,顿时龇牙咧嘴,差点没直接瘫回去。
身边的床榻已经空了,但被褥间还残留着君拭雪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以及……昨夜放纵后暧昧的痕迹。
江妄扶着腰,艰难地坐起身,看着身上遍布深浅不一的痕迹,脸上又是一热。
他一边暗骂君拭雪不知节制,一边又忍不住回味起昨夜那极致的缠绵与亲密,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他挣扎着想要下床洗漱时,君拭雪恰好推门进来,连忙将手中的油纸包放下,将他扶了起来,又给他递了温热的帕子。
江妄擦着脸问他:“刚刚你去哪了?”
君拭雪拿来他的衣服替他穿上,眼神柔和:“去买了点糖糕。”
听到有以前爱吃的糖糕,江妄眼神一亮。
然而还不等他拆开桌上的油纸包。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略显慌乱的敲门声,陡然响起!
“君师兄!江师兄!不好了!”是张怀的声音,带着焦急与惊慌:“宗门紧急传讯!大批魔修突然出现,已经将凌剑宗山门团团围住了!情况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