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花京院的离开,悟和硝子展现出了不同的反应。
五条悟:“杰被踹了!”
……他们就没在一起过。
硝子微微睁大眼睛:“啊,他恢复记忆了。原来真名是这个呀,走了也好。”
离咒术界远远的,省得暴露了被谁惦记,判死刑,剩一具尸体还是灵魂的送到自己这里要她做研究,那结局真的蛮坏的。
硝子望着夏油杰平静的脸色,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对花京院离开的这件事似乎有些过分坦然。
但夏油杰依旧沉稳,如常生活着。
上课,玩耍,接受任务,祓除咒灵。
每一天都很充实,每一天的力量都在滋长。没有额外的消耗,咒力充盈。
夏油杰拿着花京院留给他的情报,逐渐习惯坐在电脑前读着网页的大量文字,有时会一直翻看到深夜,在派发的不知背后是人是鬼的任务中,为悟和硝子排查隐患。
只是再也没有被人为干涉的疑点,大部分的任务都是咒灵造成的,各种各样的社会事件,各种各样的人类负面情绪,这些都是咒灵的来源。
在新宿一个狭长的小巷里,他对战特级咒灵裂口女,将其祓除吸收,晋位特级。
几天之后吧,悟一发【茈】崩掉了另一只特级咒灵的脑袋。
没有他们解决不了的任务,他们成为了最强,风头无两。
令人快乐的事情接连发生,在这个哈气寒冷的冬天,夜蛾带着下一届学生提前入学。
对于他们不同于自己这一批的入学时间,灰原握紧拳头:“想要早点变得强大,像前辈一样,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他人!”
七海:“……待到下个月的话就要准备原本学校的年末考试了,当然要提前走吧……”
他和悟有了后辈。
灰原雄,一个非常元气开朗的术师,哪怕是对悟都很尊敬。
七海建人,灰原雄的淡人朋友,小小年纪一把年纪的。
他买了雪花和牛,各类蔬菜,魔芋和炸豆腐,做了一锅热腾腾的寿喜烧。悟带来了银座的时令特色草莓焦糖芭菲,硝子掏出自己的各类藏酒,还额外买了一些无酒精的起泡酒,开了个调酒小吧台。
他们三个为灰原和七海办了迎新会。
悟一个人就能吃光一整座芭菲塔,看得他牙齿都痛起来。
度数极低的调酒击倒了灰原,他像过分开朗的大型陪伴犬一样,热情地试图给每一个人贴贴。
七海深受其害,被硝子拍下动态感极强的照片。
热闹过后,悟帮着硝子拿酒回去,七海抗走灰原,夏油杰心情很好地整理着他们的残局。
片刻后,丹麦混血的金发少年折回来,默默帮他绑着垃圾袋。
“去照顾灰原吧,这里我就可以。”温柔的前辈弯起眼睛。
“醉酒的家伙睡死过去才是帮大忙了。”七海建人吐槽着,手上的动作不停。
“清洁工作一起做会快一点,今天的迎新会是为了欢迎我们,还请前辈早点休息。”
“……”七海建人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出来:“前辈没吃多少,今天不舒服吗?”
“啊。”夏油杰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歪头轻笑,“没有的事。”
“下午和悟去采购的时候吃了很多,所以刚刚不是很饿。”
“这样啊。”七海点点头,向上推了推眼镜。
“就是这样没错。”夏油杰令人安心地点头。
两个人的速度的确比一个人快很多,等到地都拖干净,夏油杰向七海挥手告别。
少年轻轻鞠躬,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这间屋子安静得针尖落地可闻。
或许是迎新会带来的兴奋还没褪去,他一时没有什么睡意。
夏油杰攀到宿舍的屋顶。
白雪皑皑的屋顶难以行走,咒灵操使思索了一下,将咒灵揍得扁扁的,踩在脚下。
高专区域内保存着大量的原始树林,建筑也大多是古朴制式,没有城市的光污染。
深邃夜空中的星辰就变得尤其明显。
夏油杰手肘拄着膝盖,凝神望着漆黑的夜空。
无边的黑暗中,一道银色的流星,拖曳着暮紫色的尾焰,瞬间划破了墨黑色的天幕。
那抹锋利的紫色……
夏油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怎么会有这样的一颗星辰呢?
它来得突然,去得决绝,让自己以为是一瞬间的幻觉。
可火流星的光芒在视网膜上烙下光影,它真切地打破了永恒的寂静。
忙起来也压制不住这种心情,溃堤般的无可奈何在不见天日的思念里腐化成毒药。
他想,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夏油杰的血液燃烧起来,近乎生理性的驱使锥入心脏。
他踩着虹龙的头颅,破开冬日的寒风,追逐着那颗流星消失的方向,就好像追上了,就能抓住些什么。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对另一人一无所知的空白感,比任何咒灵的攻击都令他感到窒息——
停止时,凛凛的风吹散少年漆黑的长发,他踩在温馨民居的二楼窗口,一把推开了民居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