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所以既肮脏下流地肖想他,又不想青年看到自己的欲望。
如果对方向自己投来厌恶的眼神,他不好说自己会做出什么。
红鹤……红鹤……他齿间轻轻碾过这个名字。
狭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原来是这样啊。
夏油杰嘴角不自知地微勾,喜欢红鹤,想要和他以恋人的身份在一起。
但红鹤因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真心了。
要怎样才好呢……
.
这样不好。
UDI非自然死亡研究所。
中堂系听到讨厌的声音,对夏油杰打来的电话怒目而视。
他和三澄美琴在忙广濑宵的案子,给这种没有尸体的陈年旧案做特殊报告很麻烦的。
中堂系:“没空,小鬼。”
久部六郎探头过来:“是谁呀?”
三澄美琴探头过来:“怎么啦?”
“诶?夏油君?”她捧起手机,六郎在一旁探头探脑。
“我不解剖没有尸体的案件,给他挂掉。”
夏油杰语气轻快:“等人把话说完嘛。”
三澄美琴捂着要被抢走的手机:“快讲啊!”
夏油杰:“事情有关红鹤。”
“红鹤是那天在我身边看不出面目的咒灵,也是联系你们帮助广濑宵的人。”
少年温声道:“红鹤忘记了过去,是非自然死亡的,我想帮他找到来处。”
“以为只有三澄小姐在忙案件,所以不得不打扰中堂先生,我在咒术界无法信任任何人了。”
这下又忽然变得非常有礼貌了,这狗屎小鬼!
“那天的同伴……咒术师死亡存疑,他是冲我而来,陷害你的。是红鹤发现了阴谋。”
“让你们目睹一切,将压力迁怒到你们身上,我对此非常抱歉。”夏油杰正色道。
三澄美琴捂住嘴巴:“诶?!”
中堂系夺回电话,一脸不爽:“……”
“把你知道的所有信息发过来。”
他扔下手机,盯着电脑屏幕,头也不抬地冷漠道:“别误会,我帮你是因为UDI的规则。只要有人以‘非自然’的方式倒下了,哪怕是你这种让人火大的小鬼,我也会把烂摊子背后的真相翻出来。”
绝不承认自己独特的温柔,将行动归于职业习惯,中堂先生这不是纯傲娇吗……三澄美琴无语。
对面的DK轻笑,谢过他们,主动挂掉了电话。
没多久,中堂系的邮箱弹出新的通知。
一张照片,有着微卷粉发的青年穿着深绿色的奇异制服。
目光向下,线索只有四行。
记忆大概停留在17岁,高中生。
电脑技术优秀,考虑其对电子产品熟练程度,死亡时间大概在近两年内。
家境殷实,消费奢侈品眼都不眨。
有过国际旅行史,在有沙漠的国家,当地有算命女巫,寄生虫,和蝎子。
中堂系面容扭曲:“狗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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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挂掉电话,勾起嘴角。
意识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只需要朝那个方向行动就好了。
他拢起头发扎起来,好像有点长了。
少年跳下房檐,拍掉衣服的褶皱。
他面无异色地笑眯眯打开房门,对着正在浏览暗网的红鹤打招呼。
……今天怎么有点热情?红鹤微微疑惑,对他点头。
少年的脸色却认真起来,看起来像是忽然下了某种决心。
“做过的错事是不能靠做更多好事抵消的。”夏油杰平视红鹤漂亮的眼睛。
红鹤的好感度不会像NPC一样因为主角的正确选项增加,他值得被真心地对待。
“但我依旧要为我那一天的行为道歉。”他微微低头,出乎红鹤意料的诚恳,“因为我以一种逃避的方式在宣泄无力感,我逾越了咒术师的界限,肆意使用了自己的力量,在你明确表达不想要的前提下拘禁了你。”
最后尴尬地陈词:“……我是个人渣败类。”
刚才的头发扎紧了,头皮刺痛,带着身上都紧巴巴的。
夏油杰站在原地,就像等待一场审判。
红鹤:“……”
半晌,他轻笑一声,视线移回屏幕,“知道自己是个败类就好。”
他笑得好好看啊……
像臭狗一样被训斥了,但是这油然而生的快乐是怎么回事。
夏油杰感觉自己陷入了大危机。
屏幕的反射中,红鹤看到少年懊恼地揉揉头发,几步飞快走过来,挤在自己旁边的电脑椅里。
像是北美的某种大型犬类,总是盯住人的眼睛,本能擅长察言观色,嗅到原谅的气味后会顺势而上。
“对于加藤和秋元监督,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呢?”
“……”红鹤移开目光:“加藤次郎藏得很深,想要逮住他不容易。”
夏油杰嗯嗯点头。
“秋元知贺子,现在杀掉的话还太早了。”
夏油杰嗯嗯点头——哽住!
好重的杀心,悟都没到这个程度,红鹤到底是什么出身啊!
如果杀掉秋元知贺子,下一个眼线会从更隐秘的角落冒出来。
红鹤指尖轻敲桌面,忽然柔和地轻笑。
“留下她,利用她,传递错误的信息给加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