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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端着一听美妙冰凉的Sapporo札幌黑標生,作为非战斗人员,在训练场边缘度过她平静的一天。
武器闪着寒光碰撞,敲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她看着五条悟试图使用打刀配合【苍】来一发阿姆斯特朗回旋式阿姆斯特朗炮。
……这个世界是如此美妙,除了一些笨蛋同学比较聒噪。
拿着冰啤酒的手顿住,硝子对着夏油好看的背后灵打招呼,“你又醒啦。”
他微微颔首。犹豫了一下,他指向硝子手中的Sapporo,“这个……好喝吗?”
硝子吃惊,“诶?”
是贪吃鬼吗?怎么什么都想体验一下?
她倒不是对他人想要尝试自己的啤酒有什么意见啦,只是下意识地回答,“这一听我是特意放在自动贩卖机里保持制冷的,还想喝的话只能回我们的宿舍取。”
教室离宿舍区有不短的一段距离呢。
青年捂住额头笑起来,“不,不是。”
“怎么说呢……”
“我想起了……啤酒,我看到过Heineken的品牌图案。”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那可能是个……我感到亲切的人。”红鹤挑着用词,垂下的眼眸里有他自己未察觉到的信赖,“大概是他偏爱这个品牌。”
他认真地回忆,描述道,“我应当是尝过几次,但始终不懂人们觉得啤酒好喝的原因。”
只觉得很苦。
还是小的圆的红红甜甜的水果好吃。
硝子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带着浓浓的敬畏吐槽道,“居然喜欢Heineken,是什么古早硬汉吗?”
“……”红鹤闻言,摸摸脸颊,保持了可疑的沉默。
棕短发的少女摩拳擦掌,拿出比学习咒术知识时认真得多的态度,兴奋地科普。
“这两款都是拉格,Lager Beer,酒体比较干净,普遍有独特的酯香。”
她眼神犀利地分析,“Heineken的麦芽香气比较浓郁,超苦超醇的,不过喝完之后口腔感觉很干净清爽,不会沉重不舒服。”
“我喝的札幌黑标生麦芽香比较轻,我是最近才喜欢上的这款,它的麦芽风味相对来说更丰富,唔,有点杂粮面包味,尾韵带花香的哦。”
粉发的青年大受震撼,啤酒的分类如此复杂。
她为这位青年沉痛哀悼,“第一次接触啤酒就被人灌了最苦的那一派,你也不容易。”
“红鹤”在心里微弱地为??????解释,不出意外,大概是因为他自己好奇才会尝试……
少女话锋一转总结道:“我喜欢苦后回甘和微醺的感觉,我喝不醉的。不过酒精而已嘛,在成瘾性形成之前,就是会有人喜爱无能的。”
她拍了拍红鹤的肩膀,安慰他,“五条不喜欢酒精,夏油这种死装的好学生更是一点也不碰。”
她一个酒友都凑不到。
“喜欢奶油香的话可以试试百利甜的调酒,喜欢甜味的话可以试试冰酒或者甜白,能接受些许果酸味的话可以试试干红……”
她吸了口气,“总之——”
“不要只为了追求刺激而去喝酒啦。”
为了追求刺激、疏解压力,而烟酒同沾的少女沉重地总结道。
虽然反转术式可以保证她没有建立神经级别的上瘾,但是精神依赖好像已经断不掉了,啧。
青年却认真地回答,“好。等我记忆再恢复一些,有机会就找感兴趣的那些试试。”
他弯了弯眼睛,“能畅快的喝酒也是人生的快乐,而人类这么多的造物,我总是会好奇自己没尝试过的那些。”
硝子晃了晃手腕,敬他一杯。
她还是蛮喜欢红鹤先生这种想法的。
自入学起,就已经开始接收被咒杀者与诅咒师的尸体练习解剖并分析术式,硝子用自己的小指头都能想明白,咒术界大概会对这种接近灵魂的特殊存在相当感兴趣,但她作为一个柔弱的治疗又能做些什么呢?——牙白,什么也做不了啊(棒读)。
她乐得晃了晃悬空的小腿,想了想,找了个话题问青年,“记忆恢复的还算顺利?”
硝子医生可不会对寻常的病人有这样多余的关照。
青年想到这,不由得微笑。
他温声道,“碎片化地恢复了一些,没有什么时间逻辑,但构筑自我的安心感不是虚妄。”
刚刚苏醒探头想出门,却发现小混球和人打得正开心,他冷静地选择了偏离战场的方向脱离咒灵空间。
想了一下,青年补充道,“漫长的昏睡总是让人有失控的不安和浪费时间的愧疚感,可喜的是我每天保持清醒的时间也在变长。”
虽然那个重要的人,还有属于自己的重要事物都还想不起来,但记忆碎片和清醒时间都在往好的方向变化。
硝子品鉴着花香,感叹道,“虽然形成原因不明,不过你这情况还真不错啊……”
是学生宿舍里偷藏的受伤流浪大鸟生命力很强、争气地在恢复的既视感。
她忍不住分析着成因,“嗯……这与咒力滋养有正相关,夏油的咒力应该有加速或者帮助你的恢复。”
青年几不可察地眯了眯眼睛。
他挑眉开口,“是的,因为夏油君慷慨的赠予,我昨天睡了个好觉。”
硝子没听出他的阴阳怪气,忽然有些好奇这二位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关系:“你是会一起和他出任务吗?”
“……”那人俊秀的脸忽然有点扭曲。
“我希望他能好好地,嗯,做他自己的任务。”
重音咬在了“希望”二字。
内心一言难尽的青年,只能如此道。
……没用的感同身受出现了。
硝子恍惚道:“事已至此,来看笨蛋打架吧。”
他们看着二位一级咒术笨蛋从短兵相接,演变成了赤手空拳近身格斗,直到最后开始动用各自的术式。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粉发的青年望着嚣张的白毛DK给咒灵一拳穿胸,露出了牙酸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