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怪我?我太惯着你了?”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
“有你在,真好。”西泽尔非常妖妃的伸出食指在黑斯廷胸膛上画圈圈。
一连串直球打得黑斯廷猝不及防,他原本一肚子的训斥和嘲讽,都被噎回了肚子里。
黑斯廷别过脸去,声音依然僵硬,但低气压明显降低不少,他甚至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西泽尔靠。
“油嘴滑舌。”
西泽尔在心里比了个“耶”字,捂嘴偷笑。
但他表面严肃,一副我已经得到教训、再也不敢的样子。
哄好了领导,西泽尔才想起正事。他连忙把身体坐直,侧脸问:
“那个…护城大阵被我破坏了吗?还能用吗?”
“阵法核心被破坏,与地脉的链接也被震断。按照人类现有的阵法师水平,预计要修个五六十年吧。”黑斯廷实话实说。
“五……五十年?!”
西泽尔眼前一黑,差点又厥过去。
完了完了,这下可怎么交代?
黑斯廷好整以暇的欣赏着西泽尔“让我死了算了的表情”,过了一会,才不紧不慢的补充道:
“不过——”
他放下手中西泽尔喝空的杯子,身体微微前倾,眼里滑过一丝傲然。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西泽尔猛的抬头,希望的小火苗闪烁:“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破烂玩意我已经,修好了。”
“真的?!”
西泽尔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抱住黑斯廷亲一口。
不愧是领导,干起活来就是快!
有导如你,夫复何求啊!
“骗你干什么,为了修这破烂,你睡了多久,我就忙了多久。”黑斯廷瞥了西泽尔一眼,语气毫不掩饰怨念和讨债:
“消耗的精力,比我打十架还多。你怎么报答我?”
“那个……”
西泽尔咽了口唾沫,一脸感动加狗腿地凑过去,主动帮黑斯廷捏起了肩膀,手法极其殷勤:
“义父,您辛苦了!您简直是再生父母。我就知道这世上没有您搞不定的事!
“您,是我的神!”
“少来这套。”黑斯廷白了一眼,但却没有拒绝西泽尔的殷勤。
他微微眯起眼,享受了一会儿服侍,突然抓住了西泽尔的手腕,将他拉近自己。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西泽尔的眉心,声音低沉,像是在念古老的契约咒语: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西泽尔愣住了。一件事?什么事?
听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坑,黑斯廷这么强大,还需要自己替他办事?
但是……
西泽尔看着眼前这位,及时跑来照顾自己,还给自己“擦屁股”的人…
点了点头。
他笑得眉眼弯弯,没有任何犹豫,清脆地回答道:
“义父,见外了是吧!”
西泽尔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别说一件了,以后只要您开口,上刀山下火海,哪怕是让我去给您摘天上的星星,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指南第十一条:找领导办事,嘴巴一定要甜。态度一定要端正!画大饼谁还不会啊!
黑斯廷听了少年的保证,收回手,慵懒地靠在床头,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大猫,眼神玩味:
“行。”
他心情颇好地勾起唇角,拿起搁置在旁边的书,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愉悦的眼睛:
“记住你说的话。”
…
西泽尔左右一个“烈焰鸡”的鸡腿,右手一个“巨角鹿”的肉排,左右开弓,大快朵颐。
饿了三天的西泽尔嚼着肉,随口问在一旁继续看书的黑斯廷:“露娜他们呢?事情最后怎么解决了?”
黑斯廷对除了西泽尔以外的任何事漠不关心,随口回道:
“你的朋友,把这里城主十几年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了。事情闹的很大,全城暴动,据我所知,兽人帝国也发来斥责令。帝都皇室的特使团都到了。”
西泽尔松了一口气,眼中露出一丝欣慰,“虽然过程惨烈了点,但至少正义得到了伸张。那现在局面应该稳住了吧?”
黑斯廷不知想到了什么,“啪”得一声把书合死,似笑非笑的看过来,眸子带着洞悉世事的嘲弄:
“稳住?嗯…看你的定义吧,目前城中的确已经安定下来。下一任新城主也准备上任…”
西泽尔点点头,理所当然的断定:“露娜这么快就上任了?“
“我只说了新城主…可没说新城主是你的小伙伴。”
“什么意思…?不是露娜,还能是谁??”
西泽尔满脸问号。露娜拥有赫尔辛金家族的血脉,又是揭露阴谋的英雄,还是守城战的指挥官。无论从法理还是民心,她都是唯一合法的继承人。
黑斯廷把书又摊开,耸了下肩,漫不经心的说:“听说随着皇都特使来的,还有泷霜城新任城主。”
“啥?!!”西泽尔被如此荒谬扯蛋的信息震惊到了:“那露娜呢??”
“不知道,我只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