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囡囡啊。”赵萍打开家门,放下刚买的蔬菜,“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近几天女儿总是面无表情,冷冰冰的,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快中考了,女儿压力也大,不过她这次特地带了女儿最喜欢的糖葫芦,她肯定会非常高兴的。
“囡囡。”赵萍拿着糖葫芦,绕过衣柜,走到女儿的书桌边,摇了摇糖葫芦企图引起她的注意。
自己家不大,原先只是个一室一厅,住三个人明显有些拥挤。但自从女儿越长越大后,赵萍考虑到女儿的隐私,不顾丈夫反对,买了个巨大的衣柜隔开了两张床,也算是给女儿单独开辟了个小房间。
“看!”赵萍将糖葫芦递到孙小禾面前,语气放软,“你最喜欢的糖葫芦。”
孙小禾这时才抬起头来望向她的脸,那漆黑的瞳孔没有一丝光亮,空洞无神,像个黑洞一样汲取着别人的生命力,简直就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头人。
赵萍被她的眼神看的心下一惊,女儿眼神中的冷意让她汗毛耸立,身体不受控地后退了半步:“呐,拿去吃吧。”
“谢谢。”孙小禾接过糖葫芦,头又低了下去,开始写起了作业。
最近她总是这样,沉醉于自己的世界中,对外界的反应近乎为零。
“最近学习别太累,好好休息。”赵萍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发紧,她总觉得女儿最近怪怪的。
“嗯。”
赵萍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女儿的低沉的模样还是没说得出口。
自从自己的丈夫去世后,女儿的状态就越来越不对劲,难道是缺乏父爱了吗?
可她丈夫那样的人,这怎么可能……
希望自己造的孽不要影响到自己无辜的女儿吧……
“诶,是我。”江云深接起电话,“对……是吗?真的啊!谢谢大爷!我们马上就到。”
“找到线索了。”江云深走到沙发边,对着逗橙子的林砚说道,“那个门卫大爷找到了物业,孙德明的妻女都还在,咱们直接过去就行。”
林砚点了点头,但手上的逗猫棒就没停下来过,橘子也很专注的在玩,一人一猫相处的无比和谐。
眼看着这俩位祖宗完全没有理他的意愿,江云深只能自己先去准备着:“我去拿车钥匙,等会儿咱们就出发。”
“不先吃晚饭吗?”林砚终于抬头看向他,“不饿吗?”
江云深:……其实也有点。
“先去那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江云深扶额,“等会儿回来的路上再去吃饭吧。”
“吃啥?我想吃宫保鸡丁。”
“行行行,回来就去吃。”
近些天温度渐渐升高,白昼的时间越来越长,傍晚时分天居然还是亮着的。
“哎哟,忙完了啊?”领居笑眯眯地和赵萍打了个招呼。
“是的啊,忙完了就赶紧回来做晚饭了,囡囡也快回来了。”赵萍拎着一袋子菜和她聊道。
“小禾啊,小禾乖的嘞,成绩又好,你也是有福气的。”
“哪里哪里,你儿子也不错啊,还在大厂里工作呢。”
两人站在路边寒暄了两句,就各自离开,忙各自的事去了。
今天说不出的诡异,她心里总是不安宁。
难道是那个女人要来了?
赵萍心事重重地走进楼道里,丝毫没注意到自己那一层楼道中的声控灯还亮着。
“你们是谁!”赵萍一眼就看到了挡在自己门口的两个青年人,本就狭窄的楼道被他们挤占了大半。
“你好。”其中一位面部更柔和、清秀的年轻人开口道,他的语气温和礼貌却丝毫没有打消赵萍的一丝不安与顾虑。
“请问这里是孙德明的家吗?”
孙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