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叫我笙笙,再说,我诚不诚实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快放我下来,不然我叫人了。”
“啪!”他竟拍了她屁股一巴掌,“给我安分点。”
乔笙身体一瞬间软下去,她可耻地咬牙切齿怒骂,“封司行,你个混蛋!”
封司行只在唇齿间溢出一声冷笑,抱着她大跨几步走出了病房。
不知从哪里推来了一个轮椅,将她抱上去坐好,又跪下身给她穿好外套,搭好防风的小被子。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很有经验。
乔笙狐疑间,封司行带着她进了电梯,按了一楼键,电梯门合上,封闭空间里只有绳索滑动的声音。
“叮!”很快一楼到了。
他推着她下了楼,从医院后门出去有个花园广场,灯光昏黄,映照着树上挂着的小红灯笼,又冷清又热闹。
有几个小孩正在那里放小金鱼摔炮。
”啪”、
“啪”、
“啪”
……
声音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只能勉强称得上喜庆,小时候邻家哥哥带她放的擦炮都比这刺激,乔笙想。
封司行把她推到一个稍微避风的位置,固定好轮椅后,才走到她面前。
从包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递给她。
乔笙没接,看着仙女棒在他手中泛起乍闪明灭的光芒。
两人都静静地看着,月色下的烟火气息逐渐浓郁起来。
第一根在封司行手中很快燃烧殆尽,变成了无法再点燃的灰色。
封司行扔掉,取出第二根,同样点燃递到乔笙面前。
烟花易逝,连一分钟都没有,两人再次看着第二根像第一根一样在封司行手中很快熄灭。
直到第三根被点燃送到她面前,乔笙动了,从他手中接过仙女棒,她将它举在空中,比远方的星星还要闪。
暖黄的火焰映在她的脸上,那瞬间,竟和小时候缠着他放仙女棒的那张脸有了重合。
“嘉树哥哥,你可以再帮笙笙点一根吗?”
封司行恍惚间,乔笙白皙的手已经递到他面前,看他走神,她不满地指使他,“接着点啊。”
封司行鬼使神差捏住了她的脸颊肉,乔笙那双杏仁眼微微颤动,流露出不可置信。
“砰!”
突然,很远的地方突然蹦出耀眼的烟花,在高空绚烂地炸裂开,绽放出一朵朵的花儿。
他们望过去,烟花正好散落在他们面前的大枯树上,好一个枯树开花。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所感,乔笙平和地开口,“封司行,我身上有什么是你想要的吗?”
夜色是危险最好的遮蔽,里面潜伏着未知的随时出没的可怕。
两人对上视线后都没再移开,各色的光在对方的眼中熠熠闪烁,他们都试着想从对方的眼神中得到某些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