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片刻,陆茗方才“艰难”道:“虽然本公对你的关切非常高兴,但你我君臣,还是成就一段明主贤臣的千古佳话为好......”
看,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本公还有远大的理想,想要千古留名呐——
要是被后人评说,这对君臣有点不清不楚的,岂不是会对自己的“明主之相”与“识人之能”留下瑕疵?
“何况箫卿大才,何必去羡慕那个住在石屋里的人?”
对啊,石屋藏娇不太适合你啊亲~
“再者说,本公现在对石屋里的那人还有些......”
话说半句不算少,留下空间任你想。
这中间国主和奴隶那跌宕起伏的爱情故事,是如何容不得第三人来插一脚,因而不得不忍痛拒绝什么的,就随便箫笏去尽情联想了。
效果是显著的,箫笏瞬间没了声音,显然是受到了打击。
可即便如此,陆茗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总之,本公身为一国之主,虽然一举一动都倍受瞩目,但行踪不得被臣下刺探,箫卿该是知道的。”
“此后你千万要注意些,否则要是有个行差踏错,依照本国律法,本公也不一定能保你周全。”
“还有石屋的事,你全都忘了吧,也不要再打听这其中的事情。箫卿应当知道本公的脾气,你要还是一意孤行,本公可就不像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如此巴拉巴拉,连安抚带敲打地说了一通。
箫笏沉默片刻,最终深施一礼:“臣谨遵君上之意!”然后满身萧索地离开了。
陆茗头疼地揉着脑壳,心道原主到底捡了个什么人回来啊,给自己出的什么难题啊,这到底是些什么事啊啊啊啊......
抓狂了一会儿,陆茗脸色一整,袍袖一拂,急急忙忙道:“祐午,快,咱们出宫!”
知机的祐午一个箭步窜了进来:“诺!”
这一天的陆茗到底还是没有跑空。
其实按照平日来看,这个时间中行昭该是要回石屋了,但当陆茗急匆匆跑到爱人做工的地方时,竟欣喜地发现他还有小半活计没有做完!
真是天助我也!
陆茗的心情立时好了许多,站在旁边盯盯盯了爱人半晌,又让内侍去采来几片新鲜叶子,然后被他巧手一卷,吹起了叶子曲。
吹着吹着,陆茗原本烦躁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望着爱人还是只肯背对着他的身影,心中渐渐升起一股勇气来。
好像每次都是这样,当陆茗觉得精疲力尽或者心思沉重时,想一想他,或者看一看他,总能从爱人身上汲取到力量,能让陆茗在这似乎永远也没有穷尽的穿越中支撑下去。
这是陆茗的信仰,也是他的精神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