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画得很好,好不好!
将央白抹觉得自己画得头像长得就跟渔渊一模一样,是眼前这个死洁癖没长眼睛,不懂画人,只会画乌龟王八。
巫寒惊道:“你在找一个少年和一个与他七分像的人?”
将央白抹立刻点头。
巫寒惊看着将央白抹,问道:“你的淫毒如何解的?”
将央白抹的眼睛滴溜溜开始转,一副不打算说实话的样子,她故意不写字,打着手势胡乱比划了一顿。
巫寒惊冷声道:“你的手语比你的画更乱。”
将央白抹撇撇嘴,认真编了一个谎:“我找了一个男人。”
又是鬼话。
巫寒惊懒得驳斥一只将央,他的目光落在将央白抹的食指上:“看来这也是找了一个男人治好的。或许本尊该将你的十根指头都捏碎了,看看你的男人如何治你。”
将央白抹:……
为了避免巫寒惊的盘问,将央白抹赶紧说出今夜她带来的“诚意”:我可以告诉你这里暗阵的入口,你帮我找这个少年。
她生怕巫寒惊不答应,没等巫寒惊回话,就像一只翩跹的蝴蝶一样向巫寒惊的浴室奔去。
他们这厢没有刻意隐藏动静,守在院子里的暗卫被惊动,悄悄躲在暗处观察。见一个身材窈窕的黑衣女子从自家主子的书房翩跹而出,直奔浴室,又见自家主子提着枪不徐不疾跟在她身后,同往浴室而去,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揉了揉眼睛。
“我没看错吧,少主他院子里出现了一个女人?”
“她是怎么进来的,我们怎么没发现?”
“凭我们的本事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一定是少主偷偷带进来的。”
“就是就是,我们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一定是少主不想我们发现,只有少主有这个本事。”
“少主为什么要带一个女人进来?”
“可能他决定听从巫医的建议吧。”
“也是,少主这样子根本见不了人,确实得治一治。”
将央白抹推门走进浴室,一双眼睛滴溜溜打量四周。
巫寒惊冷冷道:“你既已学会敲门,也该知道进入主家屋子,不得放肆打量。”
将央白抹是一个哑巴,偶尔她也很乐意把自己当做一个聋子,她眼睛一亮,指着浴室窗户边桌案上一块琥珀,转头向巫寒惊打手势:我能带走它吗?
那是她的小兰花呀!
巫寒惊竟然把它放进了琥珀里。
巫寒惊道:“不行。”
将央白抹皱眉:它本来就是我的。
巫寒惊道:它现在是本尊的证物。
将央白抹还欲分辩,巫寒惊冷冷道:“本尊对你并无耐心。”
将央白抹撇撇嘴,把手藏到身后比划道:着急回去撸管吗?
巫寒惊冷冷道:“转身。”
将央白抹转身,抿起了嘴:……
她的身后是一面立身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