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寒惊与将央白抹顺水而出,忽见前方似有什么东西的眸光一闪,巫寒惊快速上前,制伏了躲在甬道转角的人。
巫寒惊道:“搜。”
将央白抹问道:搜什么?
巫寒惊道:“蕴气琥珀、辟水珠、玄水玉、鲛绡囊……诸如此类。”
将央白抹探手上前去摸,才发现这是一个女人,她抬头看巫寒惊,见他竟已背过身去。
???
如此君子。
将央白抹不禁想到她与巫寒惊第一次见面,也是搜身,他怎么不背过身去!将央白抹睚眦必报惯了,什么气都不往心里去——直接发作!她转身一把扯回巫寒惊的脸,生气比划道:她不好看吗?
巫寒惊蹙眉,不明白这只将央在问什么,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将央白抹瞪他:为什么她搜身你不看,我搜身你要看!
巫寒惊怔了怔,这才想起两人的初见,他看着眼前这只吹胡子瞪眼的将央,一时竟然想不起她当初低眉顺眼的样子。
将央白抹在他面前拍手,示意他回神。
巫寒惊淡淡道:“她是人,你是鼓。”
将央白抹这只鼓,差点气炸了。她用力在那个女人身上一通乱摸,用力踢了巫寒惊一脚,示意自己找到了。
巫寒惊转身:“何物?”
将央白抹将一团粉红色的织物按向巫寒惊的脸,被他挡住——一块鲛绡做的肚兜。
面对将央白抹的恶作剧,巫寒惊没有搭理,只是淡淡道:“你用。”他解开对女子的束缚,冷声道:“本尊不杀你,此物留下,你若是能在窒息前逃出生天,是你造化。”
那女子什么都没说,转身似一条最快的旗鱼般往外游去。
将央白抹眼睛亮了亮,笑了——这不,有人带路了。
普通人入水,七八息便已难支,不过须臾,便须换气,习武之人大约能在水中待半刻钟,武功极好之人,大约能待一刻钟。
将央白抹依然趴在巫寒惊背上,让他载着自己往外游,她忽然搂了搂巫寒惊的颈子,在他锁骨处写字:此处狭窄,若是设□□……
巫寒惊淡淡道:“不会。”
将央白抹道:为何不会?
巫寒惊有些烦躁,没有回他。
将央白抹张嘴咬住他耳朵。
巫寒惊冷声道:“再闹自己游。”
将央白抹搂紧他颈项,下巴搁在他颈窝,乖乖趴着,不吭声了。
游了片刻后,巫寒惊忽然道:“不会有□□,安心。”
这时,前方那女子忽然开始抽搐,显然已经到了憋气的极限。
将央白抹松开巫寒惊,快速游向女子,她此刻少了一只脚,游起来会打半边,一瘸一瘸的,很是滑稽。巫寒惊看着她冲向那女子的身影,微微蹙眉:这只将央当真太爱管闲事了。
将央白抹追上那女子,她摸出自己那块仅剩一点气的蕴气琥珀,塞进女子嘴里。女子在绝望之中被人撬开嘴巴塞入一缕清新空气,她睁开眼睛看向将央白抹,将央白抹推了她一下,示意她继续往前游,自己则停在原地等巫寒惊来背她。
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样子,巫寒惊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堂堂巫族少族长,就这样被这只鼓当坐骑使了。他游到将央白抹身边,放慢了速度,将央白抹利索地趴到他背上,又理所当然地将下巴搁在他肩窝。
巫寒惊冷冷道:“一只人皮鼓,妄当英雄?”
将央白抹在他锁骨上写字道:只是恰巧遇见,只是恰巧有能力救罢了。
巫寒惊没有再说话,等到远方传来淡淡蓝光,巫寒惊才开口道:“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