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侍的媾祝则改成了死藤大殿内的双修。近三十年,即便有媾祝,亦都是族中不甚重要的男子被选出来祭祀,从未有族长或者少族长亲自当众“祭祀”。更何况,族中之人都知道,巫世南极为自律,为了不参与神侍的双修,他连神侍都不愿意当。若他愿意当神侍,虞殡长老的“大长老”之位怕是亦要让贤。
虞殡长老看着巫世南心中冷笑,当年巫世南因为不愿意媾祝放弃了入主神侍宫,此刻却不得不做连神侍都不再做的当众媾祝,算不算天道好轮回。当然,虞殡长老倒没想过巫世南会完成这次媾祝,他心里预期的是巫寒惊来。能羞辱巫寒惊,亦算打了巫世南的脸了。
“悯儿,”巫夫人看向巫寒悯,眸子里满是祈求宽恕的眸光,“你去。”
巫寒悯虽然风流,却也没有当众表演活春宫的爱好,即便对于风流成性的他来说,众目睽睽之下,在一架带着帐子的床内与女子媾和,亦是极大的屈辱,他甚至怀疑届时自己能不能“行”。但巫寒悯心里清楚,母亲的祈求并非偏心,若真要比一比偏爱,当巫世南、巫寒惊和他一同掉入水里,他想母亲第一个救的是他,当然,若是拉上妹妹一起比,那一定是妹妹胜出。想到妹妹,巫寒悯心里很沉,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们父子三人里,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
虽然挽莲曾告诉母亲,巫寒惊欺负了一个小姑娘,但他不信,他那宝贝弟弟九成九还是个雏儿,至于他爹,他爹在这方面的洁癖亦不逞多让。当年祝氏与殃氏都是他合法的妻妾,他依然做不到在同一段时日里与她们同房。在与他母亲同房期间,父亲从未在祝氏留宿;后来与殃氏同房时,又从未在母亲房内留宿。唉,他们都宝爱自己的身子,比大闺女还洁身自爱,也只有他这个大冤种“出卖”自己的色相和身子了。为了妹妹,这点羞辱他无妨。
只是……
巫寒悯转身看向台下的殃言徊,张嘴无声道:“回去。”
殃言徊努力冲着他笑了笑,点点头,同样张嘴无声说了一句:“夫君,我在府中等你。”说完,她立刻转身往回走,她的心很痛,却依然姿容优雅,仪态得体,她不要让别人笑话她,亦不允许别人笑话她夫君和巫家。
巫觋将架子床抬了上来。
目送殃言徊离开,巫寒悯这才起身走向祭台上的架子床。
“慢着。”虞殡长老朗声道,“巫寒悯灵力微薄,怕是不足以充当灵媒。”不待巫家人分辩,虞殡长老直接在人骨上烧卜,果然烧出了一个“愠”字。
让这个浪荡子当众演活春宫?
哼,想得也太美了。
他是来羞辱巫世南的,可不是来给猪八戒送嫦娥的。巫寒悯那个废物,天天在勾栏院睡破鞋的浪荡子,如今给他一个纯洁无瑕的将央,他还不美得嘴都笑歪了,哼,他们神侍双修都只能用残央,他也配染指将央,做梦。
虞殡长老看向巫寒惊,既然巫世南舍不得殇清魄,这个野种总该舍得吧。看着巫寒惊大病未愈的苍白模样,虞殡长老嘴角勾了勾:洁癖?听说这小子还是只童子鸡,他的父亲自顾自风流快活,不给儿子开荤,就让他这个好心的叔公来吧。这可是将央,便是巫族贵族都不是轻易可以享用的,便宜这个野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