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个倒霉蛋,刚好信息素过敏。
“你怎么……嗯,你愿意做我的omega吗?”
alpha短暂地清醒了一瞬,然后被本能控制,问出了非常冒昧的问题。
徐应月痛得蹲不住,倚着柜台坐到了地上。
该死的abo,该死的信息素。
怎么会这么难受,像有人拿着锥子凿他的腺体,一下接一下,一点都没停。
“让我标记你吧。”祝燕脸通红一片,眼里已经不复清明。
易感期的alpha没什么理智可言,只是一味地拥有□□本能。
看着一点点靠近的alpha,徐应月暗骂了几句,撑着身体往后挪了一点,这么一点距离简直是杯水车薪。
整个首饰店大得离谱,他俩刚好在角落,被高高低低的柜台挡的严严实实。
徐应月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了,他声音小的离谱:“滚开。”
好在店员虽是个beta,也察觉到了什么。
虽然他闻不到信息素,但空气中焦躁的因子宛如有实质一般。
他一边探头查看,一边拨通了警局的电话。
“警官先生,这里有alpha进入易感期了,似乎还有一个omega,哦,alpha好像要动手了,该死——”
电话被甩出去,随即传出一阵忙音。
alpha被一脚踹了出去,地上的omega看起来非常不好。
“先生,先生您还好吗?”
beta从对方手里拿过手机,拨了医院的电话,他清晰地交代着omega的症状。
“信息素过敏?”
beta的目光落在陷入半昏迷的omega身上。
怪不得……
警察来得很快,几乎没超过十分钟,alpha被强制注射了抑制剂和镇静剂。
“抱歉,我们后续会和这位omega先生取得联系,感谢您对警局的信任。”
在公共场合意图强制标记omega是大事,那只alpha恐怕要在监狱里待上一段时间了。
地上的omega又开始发抖,然后一点一点把自己蜷缩起来,呼吸声逐渐粗重,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了。
beta简单交代了同事几句,陪同那只omega上了救护车。
作为唯一和omega有点关系的人,嗯,消费者和经营者的关系,beta从对方的通讯录里翻到了备注“老公”的电话。
这个omega已经有合法伴侣了啊。
那怎么还贴着抑制贴?
电话铃声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被接起,beta压下思绪。
“怎么了阿月?”
对方似乎是很忙,身边很是嘈杂。
“你好,你是这个手机主人的伴侣吗,是这样的……”
“他怎么样?”
对面传来急匆匆地喘息声,应该是急着过来。
“生命体征暂时稳定。”
“好,拜托您陪他一会,我半个小时后到。”
alpha易感期、差点被强制标记、信息素过敏,一连串词说得沈灿发懵。
他心乱如麻,脖子上的领带跑得乱糟糟的,一丝不苟的服饰也乱了。
“沈总——”前台的beta甚至没来得及打完招呼,就看见平时有“冷静自持”名声的总裁风风火火地跑了。
“刚刚沈总不是在十八楼开会吗?”
“下来电梯都没坐,应该是急事。”
信息素过敏这个病,说大可大,说小也不算严重。
起码徐应月在注射过药剂之后,明显清醒了很多。
beta百无聊赖地坐在床边,见人醒来,先是为店里发生那样的事感到抱歉,然后告知对方那个alpha已经被关押的事实。
“谢谢,医药费和店内的误工费,稍后我的助理会联系你。”徐应月浑身还是会感知到一些细密的疼痛,但他没忘记此行出门的目的:“我之前在店里看的那对耳钉拜托你帮我包好,送到这个地址。”
beta深吸一口气,面前这个omega真是脾气温和。
对方明明可以紧咬是他们店监管不力,以此讹他们一笔。
没办法,beta并不受alpha/omega保护法保护。
没想到,对方还想赔他们的误工费。
beta点点头,临走之际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折回来:“我刚刚联系了您的伴侣,他应该马上到了,我就先走了。”
徐应月半阖着眼,生理性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滚烫的腺体昭示着一切,他根本无心去听那个beta到底说了什么。
他一直没把原主的信息素过敏当做过一回事。
谁知道这么痛。
徐应月的痛觉天生比其他人要敏感一些,只是没有人愿意看他的眼泪,时间久了他也就习惯忍耐了。
只是当沈灿匆忙冲进来,看见他平安无事,扑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时,他突然就忍不住了。
“别怕,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