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生殖腔和omega的不一样。
在人类社会之中,omega主要承担繁衍的职责,而alpha却是领导者、主导者。
因而alpha的生殖腔会更深、更隐蔽,有些AA恋穷极一生都无法顶开那个缺口。
徐应月也不过二十二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级,理智还没来得及冒头就散了个干净,压着沈灿来了好几轮,最后还是以沈灿哭不出声结束。
“好撑。”
沈灿皱着眉,手摸上小腹,那里凸出一点点,在腹肌上面倒也不突兀。
甚至……
徐应月的目光落在对方汗涔涔的躯体上。
有点性感。
他后知后觉地想,他的性取向也许并没有那么直……
——
和徐应月有长达一个月的婚假不同,沈灿忙的出奇。
军部他虽然只挂了个闲职,但该有的报道还是不能省,公司那边的合作项目也都在同步推进,除去omega发情期那几天,沈灿大部分时间都扑在公司上。
这不,当清晨的阳光被薄薄的窗帘挡去大片,徐应月伸了个懒腰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真是工作狂。”他嘟囔了一句。
别墅区人很少,因而显得房子里格外空荡,徐应月汲着拖鞋下楼,餐桌上留了小纸条。
大意是提醒他记得吃早餐。
早起没看见人的那点怨怼也散了干净。
他把小纸条收好,放进一个小盒子里,里面堆得花花绿绿的,全是这段时间对方留下的。
在这边待久了难免有点闷,正好从江思明口中得知沈灿要过生日了,徐应月决定出门逛逛。
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他确实还没有好好欣赏过这个世界。
毕竟他暂时回不去,他总要想办法融进去的。
抛去奇怪的设定,这个世界和他原来的世界是很像的,商场大楼里全是三三两两的人。
徐应月漫无目的地逛着,时不时停下来打量着什么,很快又挪动脚步离开。
漂亮的omega总是惹人注意的,尤其是单独的、未被标记的omega。
一些alpha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
“带了抑制贴的omega,一看就是单身。”
“去啊怕什么?”
被推搡的alpha脸红红的,他有些出神的想,今天好像格外地激动,是因为那个omega吗?
“听哥的,omega都拒绝不了那些漂亮首饰,你随便买点去。”
“就是,A级alpha可不多见。”
“好机会,他进首饰店了。”
alpha被一把推进了一家高奢首饰店,他回眸看着自己的几个好兄弟在门口为他加油打气,他深吸一口气,朝着无知无觉挑选首饰的omega走去,隐约还能听见他们在说“omega都那么肤浅喜欢昂贵的首饰”。
alpha脚步顿了顿,心里给自己鼓气,脸上却是越来越热,信息素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往外溢出。
徐应月垂着头打量着一对耳钉,那一对蓝色的钻石折射着窗外的阳光,显出彩色的斑斓。
他进来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沈灿的耳朵上有两个小小的耳洞,昨夜濡湿这处的时候,alpha难耐地咬了他。
他很想问问沈灿,为什么耳朵上空荡荡的?
可惜还没来得及对方就晕过去了。
蓝色的宝石很适合对方。
一想到沈灿会戴着他送的耳钉、穿着他买的衣服,徐应月就兴奋得不行。
徐应月拥有几乎恐怖的掌控欲,大到整个人,小到衣食住行,所有都要在他的掌控之下,这是他不为人知的小习惯。
这种感觉在床上更甚。
他喜欢完完全全地掌控沈灿,喜欢看对方乖顺地任他动作,喜欢对方看他近乎痴迷的眼神。
他从小就知道他这副皮囊是生得极好的,必要时刻,他不介意用一些皮囊换来的便利。
这招对沈灿很奏效,只要他抬头去看alpha,对方总会心软地对他予以予求。
不过,好看的皮囊也有麻烦的时候,比如——
“这位先生,你挡路了。”
面前的alpha还在极力地“推销”自己,“我是A级alpha,我拥有你这辈子都花不完的资产,我——”
“你耳朵聋吗?”
徐应月皱着眉往后退了好几步,他有些不耐地摆了摆手。
面前的alpha带来了一股怪异的味道。
像晕车时闻到的劣质皮革,像垃圾站传来的腐臭,还像埋在地里十几年的塑料。
总之难闻得他想吐。
alpha好像被他直白的厌恶伤到了,有些无措地走近了两步,“我叫祝燕,我真的很喜欢——”
徐应月苍白着脸蹲下了,额头上冒出点点薄汗。
周围浓烈的信息素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理智,他的腺体开始感到刺痛,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痒意。
面前的alpha易感期了,信息素不要钱地往外散。
换成低级别一些的omega恐怕在这里直接发情了,高级别的或许还能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