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月还以为对方是想说办法呢,他侧过头去听。
“这里只有一张床,只有我们。”见人还是懵懵地,沈灿对上对方那双漂亮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意思是,我们俩今晚结合才是大家都想看见的事。”
徐应月猛地推开了对方,他简直不敢置信,对方不是主角攻吗?
不是有接触障碍吗?
这是1V1双洁文吗?
“你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你吗?”
怎么他碰了,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问题问的沈灿都愣住了,他看着自己刚刚覆在对方眼睛上的手,心里又涌起一股异样。
“可能是是匹配度太高了。”
沈灿摆了摆手,不想再继续那个问题了。
他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坐,歪着头朝着徐应月笑。
“所以,你还要我教吗?”
——
婚礼举行地十分隆重,整个A市有点身份的全受邀来了。
不过这跟徐应月没什么关系。
大多都是他的父母在和人交谈,拿他做引子,聊一些生意场上的事情。
沈灿一直牵着徐应月,一路走完了流程。
“徐应月先生,请问您愿意成为沈灿先生的omega,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尊重他、保护他,直到永远吗?”
徐应月扭头看向台下,那里有好多好多人。
他们都一脸希冀地看着他。
他不禁有些惆怅,他的父母、朋友都不在这里,也没办法见证他的第一场婚礼。
竭力忽视那些探究的目光。
他认真地回答到:“我愿意。”
通过接触,他发现其实沈灿并非如剧情里所说那样,宋之言也不一样。
从第一天见面那条分手短信之后,徐应月发现自己被宋之言全平台拉黑了。
哦,拉黑前还发了条短信骂他。
这里的每个人都很鲜活,让他总是分不清是在书里还是在现实。
沈灿的手心很热,热意顺着两人交握的手传递给徐应月。
徐应月深深地看了一眼沈灿,低声向他保证:“我会对你好的。”
沈灿本来想说这本来就是一场商业联姻,但是对上对方澄澈的眼睛,他忽地又说不出来了。
总感觉记忆里也有一个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告诉他:“我会对你好的。”
他蜷了蜷手指,没有回应对方。
【宿主,你又爱上主角攻了?】
“没有啊。”徐应月在脑海里和A33交流,“什么叫又?”
A33昨夜和前辈系统打了一夜麻将,如今有点恍惚才说错了话。
【说错了。】
A33立马改口,有心转移话题:【宿主不爱主角攻,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徐应月垂眸去看两人交握的手,他们一直牵着没有松开过。
“就是觉得,他的手好温暖。”
徐应月笑了笑:“我虽然是直男没办法给他幸福,但是凭借我家的家世我也可以暂时庇护他一段时间。”
“走吧,结束了。”沈灿淡淡地往空中瞥了一眼,稍微一用力给徐应月拉了个踉跄。
“你抓疼我了。”
“娇气。”
沈灿嫌徐应月走得慢,直接给人扛了起来。
【……】
A33沉默了。
问题来了。
宿主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主角攻需要他的保护的?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它的错觉,刚刚主角攻是不是朝他看了一眼?
除去刚结婚那天徐应月有些不自在,之后倒也还算相处融洽。
两人白天只有工作上有些内容需要交涉。
只是每到夜晚,要和沈灿同床共枕的时候,心底总会溢出一些别扭。
不出意外地,徐应月又失眠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沈灿,借着月光打量着对方。
沈灿长得无疑是俊朗的,他侧躺着,眉眼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轻浅,白日里锐利的轮廓柔和许多,额前落了点乌黑的碎发,少了几分克制疏离。
平心而论,对方确实长得挺好看的。
如果沈灿没有醒过来的话,就更好看了。
“在想什么?”
徐应月压低了声音:“沈灿,你以前,过得很不好吗?”
“怎么这么问?”
沈灿清醒了几分。
“今天听公司有人说,你当初从军家里不同意。”
“嗯……”
沈灿从来没有跟一个不熟的人谈论过过去,他张了张嘴,却只是说:“很晚了,睡吧。”
——
宋之言最近事事不顺,他急得长了一圈口腔溃疡。
可能是看他面色不好,前台问了一句他是否有预约后就放行了,他一路直上顶层。
“沈灿,C区那块地你什么意思?”
沈灿悠闲地抿了口咖啡,“宋总在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别装了,不是你故意跟我抢的吗?”
“什么抢啊,那是那块地本来就不属于宋总。”
沈灿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人跳脚。
宋之言深知,这是承认了是故意抢的,语气又嚣张地告诉他“那又怎样呢”。
宋家比不上沈家,更别提徐家了。
他还没接手多久,还没有站稳脚跟,所以他不能跟沈灿撕破脸。
“沈灿,我当初确实是对不起你,我已经付出代价了,你不要抓着我不放,地也是,人也是。”
沈灿转了转椅子,闻言坐直了身体,他支着下巴,歪头作出疑惑状:“我还以为我是帮助宋总摆脱了一个大麻烦呢。”
“毕竟——是他威胁你的嘛。”
宋之言都快气冒烟了,虽说徐应月是威胁他,但徐家带来的利益却是实打实的,他舍不得那些利益。
“你——”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是徐应月的特殊来电。
沈灿盯着屏幕上的名字,无奈地朝宋之言耸耸肩,“没办法,比较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