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得跟你说个事。”
徐应月拨开眼前乌黑的碎发,直勾勾地盯着沈灿的眼睛,语气十分认真。
天一点点亮了,晨光从缝隙里爬进来,帐篷外渐渐多了一些人,他们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打扰到其他人休息。
沈灿不自觉被带的有些紧张,他一错不错地直视回去。
“你想说什么?”
“哥,我得给你解释,当初丧尸潮那个事。”
沈灿有些抗拒,嗓子发紧:“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他不想听徐应月是怎么去救的祝燕,他也不想知道徐应月是为什么可以为了祝燕连命都不要。
“要说的。”徐应月去摸他的脸,眼神坚定。
“那天我刚被你放出来,太久没活动了,我有点恍惚。”
徐应月顿了顿,去拉沈灿的手,语气诚挚:“我看错了,我明明看见是你殿后,然后被丧尸围住了,我想去救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回头却不是你。”
沈灿嘴皮子动了动,良久,哑声说:“对不起。”
徐应月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闷声说:“都过去了。”
系统来之前,徐应月真的以为自己是原主,他和沈灿在大学相遇,一见钟情。
就像普通人一样,两人谈了恋爱,时间一长,徐应月也能发现沈灿特别喜欢黏着他,对伴侣有占有欲再正常不过了。
直到末世,他们那天出任务,恰好遇见了陷入丧尸包围的祝燕。
他惊讶于祝燕会偷偷跟着他从西方基地跑来东方基地。
他开口求沈灿收留下祝燕,由于父辈的关系,他平时对祝燕颇有照拂。
那时,沈灿只是说:“阿月,别看他们。”
徐应月或许察觉到了不对,或许没有,他如往常一样准备去食堂,倏地脖子一痛就晕了过去。
“醒了。”坐在床边的人语气很平静,没有一丝愧疚之情。
徐应月看了他良久,笑了:“看来谋划已久啊。”
他顿了顿,补充道:“没想到我的床边人日日夜夜想的竟是囚禁我。”
手腕上的铁链哗啦啦的响着,冰冷的寒光昭示着发生了什么。
沈灿的身形高大,他像是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拿了一杯水。
“你已经十二个小时没喝水了,喝一点。”
徐应月偏过头,他有点生气。
沈灿沉默了片刻,把杯子里的水含进嘴里,强制对方转过来。
强硬的吻却带着说不尽的温热,带着凉意的水渡进另一个人嘴里。
徐应月呛咳了两声,瞪着眼不可思议地看沈灿。
什么时候还学会强吻了,
“乖一点,阿月。”
对于囚禁,徐应月其实没什么感觉,他就是气沈灿日日夜夜在他身边,想的却是如何把他关起来。
沈灿对徐应月好的过分,虽说是囚禁了,但是吃的喝的一应俱全,就连床都是他睡惯了那张。
除了不让他出房间,没收了他所有的电子设备之外,和平时区别不大。
徐应月也不是非要和人社交不成,只有刚开始那几天不满,冷了沈灿两天。
沈灿不太会说话,对于徐应月的冷淡,他很焦灼,连着三四天睡不好。
徐应月的请假程序和丧尸时不时攻击基地都需要沈灿去解决,他忙得不可开交,只是每晚他都会准时打开那个房间,看见里面的人的那刻,才真正的放松下来。
徐应月也知道沈灿这些天很忙,他也早就消气了,准备等晚上和沈灿好好聊聊。
只是他觉得,今天的沈灿很不对劲,整个人散发着粉意,弥漫到脖子和耳廓。
他有些迫切地拉了沈灿一把。
“唔。”
只听见沈灿闷哼一声,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徐应月怔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狐疑地打量在发抖的人,手顺着紧实的鲨鱼线往下,触及到了一处温热,再往里就是一枚圆形的硬物。
房间的灯将对方的神色照的一清二楚。
好漂亮。
徐应月舔了舔干涩的唇,“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沈灿说:“知道,我想让你开心,唔,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得不行。
铁链哗啦啦的响声响了大半夜,直到黎明将至才堪堪歇下。
第二天基地的一队队长请了就任生涯中第一天假。
虽然他们的生活很和谐,但是抵不住沈灿不允许他出门,也不允许他联络其他人。
徐应月提了几次,结果都以沈灿的沉默告终。
时间一长,徐应月放弃了和人沟通,他变得嗜睡,变得注意力不专注。
沈灿也发现了,对方总是很困,一天需要睡十八个小时,他变着法地去逗弄却没有成效。
直到那天,他推开门,发现徐应月倚着窗户,身体出去了大半。
“阿月,别冲动好吗?”沈灿抖着手去抓窗口的人。
“是你啊。”
徐应月的语气那样淡。
沈灿把人抱下来,后怕的加重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