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月觉得有时养个小东西在身边应该还挺好玩的,毕竟他是没见过能把敌人喊到家里吃饭的人,虽然他们还算不上敌人。
“哥,你认识他?”
祝小严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一般,他哥万年老冰山了,虽然现在为他洗手做羹汤了,但是能这样平和地和他们坐一桌吃饭还是不容易的。
“什么他他他,没礼貌,我姓徐,徐应月,你可以喊我一声月哥。”
徐应月毫不客气地夹了一块排骨,前些日子他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还是肉好吃啊。
“为什么不是徐哥?”祝小严头顶立着一撮小呆毛,看起来有些呆萌。
“因为……”
徐应月故作高深,引起祝小严好奇得紧,就好像能探听到什么八卦。
“因为不好听。”
祝小严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切,幼稚。”
“怎么样,叫声哥我听听。”徐应月去逗小孩中。
“我只有一个哥哥,你是哪位,我不知道。”
“嘿,你哥按年龄还要喊我一声哥呢,我在你这超级加辈。”
“行了。”祝燕摁了摁眉心,“应月,他年纪还小,对一些东西痴迷了些,你别怪他,我给你赔个不是。”
徐应月摆了摆手,本来他还想搞事拿点物资走的,谁知来的地方全是普通人,还见了一个不该在这的人。
“你不是回西方基地了,这是怎么回事?”
“跟我爸吵了一架,他像来觉得我不能独当一面,可我是成年人了不是吗?”祝燕耸了耸肩,“如你所见发发善心,收留点人咯,反正我不想回去。”
徐应月知道他这个发小跟他爸向来不合,一个只想好好庇护住儿子,一个只想离开爸爸的羽翼去感受风雨。
“那祝小严怎么回事?”
祝燕抬手薅了一把祝小严的头,示意他去洗澡。
随着浴室门关上的声响,祝燕用手指了指脑子,示意祝小严脑子有点问题。
“当初看这小孩饿得瘦不拉几,站在跨江大桥想跳河,我随手给了根棒棒糖,谁知道他就黏上我了。”
“后面我一问才知道人已经十八岁了,营养没跟上导致有一些奇怪的癖好,想来应该是脑子出了点问题。”
徐应月挑了挑眉:“奇怪的癖好,你是说那些被收藏的丧尸?”
“不止,各种奇怪的、好看的他都收藏,只要他不拿回基地,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咯。”
祝燕摸了摸手里的围巾,这是祝小严进屋的时候递给他的,还怪暖和,“不过他武力值挺高的,有他在丧尸都近不了身。”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徐应月没打算留下来,这哪有基地的小洋楼好住
“不多留几天?”
“不了。”
“那行,我送你。”祝燕站起身,随手拿了件驼色的大衣罩在身上,不过款式略微大了一些。
徐应月瞥了他一眼,不说话。
祝燕摸不清他的心思:“你拿点水果回去?”
徐应月满意地点点头,上道。
“快走吧,不然沈灿急疯了,被揍的可是我。”
对哦,沈灿。
祝燕不提他都有点忘了。
沈灿好像有点被他气狠了。
还得回去哄人。
“喏。”徐应月从系统空间拿出一只外形像狗却有八只触手的玩偶,往胸口一摁还能发出“桀桀桀”的古怪笑声,“送咱弟的,不是喜欢收集吗,正好。”正好没地扔这玩意。
A33闷闷地笑了两声,天知道它的宿主从哪来的一大堆古怪玩意。
一路顺利的通过基地检查已经晚上九点了。
“等会看见沈灿你不准说话,要是发现我和你在一块,估计要气死了。”
“我说两句怎么了,年轻人就该多受点气。”
门口话音传来的时候,沈灿正在接受张吉的治疗,听出徐应月的声音,急匆匆地站起来去开门,胸口的闷痛也顾不上。
“有没有事?”沈灿将徐应月拉到身边,围着他打量,搞得徐应月有些不自在。
祝燕一点也没有被忽视的自觉,他故意大声地咳了咳。
关心则乱,他一时注意力在徐应月身上,意识到还有人,于是沈灿发现了一旁的祝燕。
徐应月消失了一个下午,是和祝燕在一起。
怪不得会跟祝小严走。
沈灿松开了手。
徐应月:丸辣。
祝燕上下打量着手掌缠着绷带的人,语气玩味:“让你在我那多留两天,起码等沈灿身体好些,不然到时候你又让人掳走了,他哭都没地方去。”
徐应月伸手肘了他两下,示意人赶紧走。
沈灿抿着嘴不开口。
张吉眼见气氛不对,咳了两声,干巴巴地说:“队长,治疗差不多了,那我就先走了。”
路过徐应月的时候,鬼鬼祟祟地用自认为很小的声音说:“你们可千万不要打起来啊。”
就差脸上写着:你们一定要打起来啊。
随着门咔嗒落锁的声音。
徐应月咕嘟咽了咽口水:“我真的可以解释。”
沈灿似笑非笑地往床边一靠,衣服随着动作上移,露出一截腰线。
“徐应月,有时候我真的在想,是不是要把你关起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