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头鹰,这个身份并不陌生。
顾兆抽了抽嘴角,还是没有选择把他不就是你的人这句话说出来。
他倒是不知道,对方居然是这种无赖。
顾兆只感觉,今天见到他真实一面比以往加起来都多。
门前的迎接系统响了一声。悬浮车的引擎声从远处传来,声音很轻,但越来越近。这次应该是裴灼。
顾兆自然也没有错过这个声响,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然后把目光收回来,语速明显加快了。
“做个交易,我只需要里面的一管蓝色药剂。”
“还跟我做交易?”江妄勾起嘴角,已经数不清自己是今天第几次笑了。
“而且你现在不是来了,怎么不自己去。”
顾兆在他问出问题后,忍不住顿了顿。
刚刚进来了一瞬间,他就确定了自己打不开那扇门,江妄一定是试过了,而按照他以前对那个门的认知,拥有裴家管理系统的人应当可以进去才对。
但是对方明显没有从那个房间出来的标记,只能说打开那扇门只有‘他’可以。
“作为交易我会帮你离开。”
他眼睛沉沉的看了江妄一眼,随后跳窗离开。
他当然也不是那么好心,那封留给裴灼的信,才是他的杀手锏。
被衣袍遮住的手环,就这样藏起来,就像是他现在的真实想法一般。
对方离开的动作声音轻而快,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江妄也无法想象这里刚刚还站着一个人。
走廊尽头,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在同一时刻传来。雪松味的信息素从玄关涌进来,熟悉的、沉重的气息。
与之相对的是,刚刚还是非常疼痛的身体微微放松起来。
江妄看了一眼窗外悬浮车的尾灯在黑暗中一闪而灭,然后闭上眼睛,把缩在胸口的手指一根根松开。
打开门的一瞬,裴灼就意识到了事情不对,空间内气息浓郁,就像是前面几次江妄信息素忽然暴乱一般。
几乎在意识到这个事情的瞬间,他就释放起身体的信息素,霸道的岩玫瑰的气味在感受到雪松气味后非常强势的贴合进来。
没费什么功夫,他就找到了倒在地上的某人。
此时对方面红耳赤,整个人就是一副爆发期的模样。
裴灼单膝跪下去,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探向他的额头。指尖还没碰到皮肤,灼热的温度已经传了上来。
清热期。
裴灼咬上腺体的动作显得轻柔温和,和一般在书中看到的不一般,这是江妄早就意识到的,可是顾兆现在也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不部分教科书上面只是简单强调了,在结合的时候,O要迎合对方信息素的注入,至少对于江妄来说,他对于这件事情的基础几乎等于O。
至于之前的初步标记,也没有深入到如此程度。
他头往上伸了伸,下一刻对方的唇直接抵了上来,裴灼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果害怕,就闭上眼睛。”
对方话刚说出,牙尖直接戳破了腺体位置,一阵暖流就这样注射进入江妄身上。
“嘶。”
江妄轻轻抽气了一声,眼泪想要流出,可是对方并不给他离开的机会,对方的手很快牵扯住了他的手指,十指相扣。
“别紧张,很快就好了。”
两人蜷缩在隐秘的这个角落里,两个人相互相拥着汲取对方身上的温度,江妄没有注意到对方眼神看着危险异常,像是要把他狠狠的攥在身上一般。
随着信息素的注入,对方身上的雪松味变得更加明晰起来。
此时已经比当时简单的初步标记深入很多了,裴灼并不敢更进一步,可是刚刚被安抚的岩玫瑰气味又忽然彻底爆发。
不像是之前能够被压下去的模样,更像是……
裴灼忽然想起很久之间医生说过的这句话,说对方这个状态会很异常。
乖巧的O被他完全拘束在怀中,就像是他很多次梦中见到的一般,他怀里都是属于O身上甜美的气息,但是说不上来的位置,一股熟悉的冷香仿佛出现一般,裴灼闻到味道后眼神一凝像是想起了什么。
但是很快属于江妄甜美的香气将那个味道掩盖下去,就像是一阵错觉一般。
像是怕对方跑掉,裴灼手指按在他脖颈前的位置。
江妄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很奇怪,就像是被卷入潮汐中,岩玫瑰的信息素和雪松融合的味道分外妥切,就像是很多教科书说的一般,高配对信息素的ao直接会分外渴求对方。
明明是自己的算计,但是江妄只感觉他完全丧失了主动权,他脖颈微微抬起,像是索取,又像给予。
裴灼牙尖朝着腺体咬入,雪松的气味瞬间包裹住苏江,他忍不住想要告诉对方,没关系。
可是对方就如此狠心的移开动作,手指轻轻揉着他的后颈,不紧不慢的问着:有好些了吗?
之前长久注入a伪装信息素,所以在被裴家双子带回来的时候,他的o腺体和发情期一直是被压抑着,再加上这段时间多次的注射药剂,让他这里发育异常,这才显得这次情热来的如此距离。
江妄愁眉,白皙的脸上充斥着不满的神色 。
“别贪心,你不能摄入太多。”
对方声音想劝导又像抚慰,但江妄现在根本不在乎这个,他只想被雪松继续拥怵起来。
他抬头朝着对方信息素最厚重的地位靠去,两人唇部就这样紧紧贴了起来。
只是这样仍然不能让他满足,苏江妄唇瓣不满的磨来磨去,对方像是叹息了一声,随后苏江彻底找到了让他留恋不舍的位置。
口舌相间,他舌尖轻巧的勾起对方,那些信息素让他浑身舒畅。江妄狠狠皱眉,伸手将眼前人想要推开。
随着信息素接入,两个人此时贯彻起来。裴灼抱着江妄快步穿过走廊,上了楼梯,用肩膀顶开卧室的门。他把人轻轻放在床上,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医疗检测仪。手指刚碰到仪器边缘,一只滚烫的手就攥住了他的手腕。
“别走。”
江妄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眼睛半睁着,瞳孔因为发情期的缘故蒙着一层水光,但那里面的某种固执还在。执着的、不肯松手的固执,和他平时撒娇的样子不一样,和任何教科书上写的Omega都不一样。
裴灼顿了一下,把检测仪放回床头。
“我不走。我在这里。”
他又靠近了一点。江妄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的锁骨,然后轻轻咬了一口。咬完以后又抬起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角却挂着一个很淡的、得逞了的弧度。
裴灼看了他很久。久到江妄以为他看穿了什么。
然后他低下头,将他压进床褥。然后他低下头,将他压进床褥。
咬上来的动作很轻。不是粗暴的占有,是一点点试探,像是怕他疼。江妄感觉到对方的牙齿抵在他的腺体上,先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才是施力。疼痛只有一瞬,针尖大小的一瞬,然后就被涌入的信息素淹没了。
裴灼像是停了一秒,不知道在想什么。嘴唇还贴在腺体上方,呼吸的热气漫过后颈那片敏感的皮肤,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他抬头朝着对方信息素最厚重的地方靠去,两人唇部就这样紧紧贴了起来。
裴灼愣了一下。那一秒的停顿里,他的手本能地扶住了江妄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近了一些。然后他的唇动了——不是被动的接受,而是缓慢地、一点点地回应,像在仔细品尝食物。
只是这样仍然不能让他满足。江妄唇瓣不满地磨来磨去,蹭得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对方像是叹息了一声,然后张开了唇。那声叹息很轻,带着一丝纵容和一丝别的什么——也许是无奈,也许是别的情绪。他的人设是温柔的丈夫,他不能在这种时候拒绝。但他配合的方式太过认真,认真到不像在演戏。
口舌相间,江妄舌尖轻巧地勾起对方。那些信息素让他浑身舒畅。从舌尖开始蔓延,一路暖到指尖。他终于不再发抖了。
漫长的夜终于过去。江妄再醒来是因为后背贴着的热源消失了。
他睁开眼睛。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尾的地毯上,画下一道窄窄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雪松和岩玫瑰混合之后的气味,陈厚而甜腻。身边的位置空了,床单上还有余温,浴室方向传来隐约的水声。
被顶穿的生殖腔现在还有些许的酸痛,可他这么一动,两个人接连的位置缓缓流出一些液体。
江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另一边,察觉到江妄醒来的裴灼,眼神在他身上看了又看。
无论昨天看了多少次,他依旧无法将眼神从他身上移开,空气中岩玫瑰和雪松融合的气味非常神秘,单单稳到这个就能猜出两个人昨天战况的激烈。
“你是狗吗!”
身上被对方咬出无数个红痕,尤其是脖子颈后面,涨痛涨痛。
江妄对裴灼怒目而视。
可是对方对他这句话质而不理。反倒伸手将他忽然揽住,趴在他脖子位置猛吸了两口
“昨天求的时候你还不是这么说的。”
他居然还反驳,简直是过分。
江妄没看也知道身上都是什么痕迹,昨天对方算完账此时也该换个人来了。
江妄翻身就坐到了裴灼身上,手位置缓缓一移,果然听到对方猛然变重的呼吸声。
裴灼紫色的眼睛此时像是有星光闪烁,让他久久移不开眼,不过这不影响江妄下一步动作。
“你还有事吗?”
江妄真想要爆炸,可是此时强忍着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