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可谓是在同盟大会之上,或许知晓他们没有经历过那同盟比试,自然不知晓这期间若是从百姓之中一步步上来有多麻烦,更也不会懂得他们这些道长无非是顺势而为,懒散归懒散,但曾经也是有努力过的。
眼下的确做得不对,但也没有干系修士什么事情,所以道长对于他们这种未知全貌便打抱不平的性格,多半也尚未有何喜欢的。
只是看他们的胆量气势可谓是真的大胆,丝毫不惧诸位在这聚集宴席上边。
而均雲岳更不喜好那些觥筹交错之中的推杯换盏,那神态动作表明了,他显然是有些看不起劲这所谓的同盟大会在即的交集,因此也皆为清楚,但是他们也并不知晓方才搭话究竟何人。
此刻,他就明白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许久未见,多的是心中的那几分喜悦,毕竟好久不见了。
念酒见闻也是起身来主动出言帮助:“二位毕竟先行前来,多半不熟这周围,不若我带二位前来闲逛一二?”他这样一说,则是拐弯见闻间再次相逢,就好似这样显山露水再次见面。
依旧是那身白衣长剑,身侧也照常是二人相伴,也照旧是昔日的旧人,少年郎朗,也格外的偏好惩恶扬善与打破世俗的不公与庸俗,又有公道清明的同修在旁,多少是犯不得什么严重的事情。
念酒的确太久没有见到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武胆量,纵然说是他在看着均雲岳与隽雲星,不如说是——他在看着这样昔日的少年。
也如同往日那般,他成为了年长者,也见证这些下一代的少年依旧是有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勇气与不世俗的锋芒,他太喜欢这种激动人心的时刻,也喜欢这种格外许久未见的各自安好,但念酒只是压下心中的窃喜,反倒出面走来,仍然是眉眼间带着一抹和善笑意与熟络感,朝他们二人点点头。
如此一来也是帮忙解围,均雲岳和隽雲星也顺势起身,先行去了另外一边人少些的地方单独叙旧才是。
毕竟不是第一次见了,念酒清楚他们两个要是在这样逞能犯傻,难免会撞到南墙。
就算是知晓有些错处是要少年自己去碰壁之后才会懂得,但起码不是在自己眼前,可能也是疏忽了,过于开心的心境少不得更为明朗,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念酒此番的举动,或许也没有想到后来会害了他们。
只是那均雲岳毕竟还在气头上,见闻声音并不注意,反而不领好心,“多事之人,谁让你管了?”
瞧着自个师弟主动跟上去,均雲岳也是觉得他怎么还喜欢和这些虚伪之人交际?因此还没看到对方就直言不讳。
大抵是刚刚气焰未消,纵然跟着师弟过来,但均雲岳这时儿看谁也都不顺眼,更何况还是旁人主动出言,更是没有好言语,就连一旁的隽雲星也是后知后觉提醒,“师兄……”这是不认识了吗?可能师兄刚刚没看到人面容吧。
隽雲星心想着,念酒见闻多半也清楚这还得再来一趟,于是照旧是如同以往那般先行告知自己身份才转身过去。
“在下是与卿逸道长一同兼行前来,参与同盟的同道之人,不巧卿逸道长今儿没来,唤我念酒就好。”念酒也一同行礼周全,只是期望对方能够朝着这边看上一眼,或者直接听出来自己略有些熟悉的话。
这话一出,多半还是让均雲岳抬头望来,正好看到念酒。
哎嘿,这气一下就消了,说来好玩不?
念酒看他那看着自己的愣怔样,则是偏眸笑意,而后才接话到:“想必二位多半是忘了,先前也曾见过两面。”他知晓没忘记,但是对方一时半会没想起来也是常态。
此刻的均雲岳倒瞧着念酒面貌干净,目光澄澈,虽着常服,但是也携带着先前的令牌,而且好似与此前有些不同,虽然说是哪里不同也看不出来。
总而言之,均雲岳得出的结论就是对方看着单纯也是亲和不假,心知晓这段时日他们估计也是经历不少,眼下看着也有几分熟识之巧。
“是你?”好似方才消气,连神态举止也是格外的不同起来,多有些对熟络之人发脾气的讪讪。
但均雲岳顾及师弟在场,因此也是嘴硬道“罢了罢了,我同你们一同前去,既然是你的话那就没什么不可了,反正你也不会害我。”这样将自己的话给打翻,这可谓是少见多得,只是这少年的嘴硬心软,也多时体会细品才能懂得。
念酒最是喜欢这样的少年,就好似看到了自己昔日最为喜欢也最想要成为的模样,可能这个时刻的念酒,或多或少的也能够体会到刀行策的感觉,因为有的人,你一看,就知晓自己会喜欢的,他是念酒最喜欢的那种模样,横冲直撞,不顾一切,也是念酒曾经最为想要成为的人。
毕竟犯错又何妨,莽撞又怎样,到底这样的少年才是少年啊!
不似自己这般的忧虑再三小心谨慎,更不是自己的那些虚与委蛇假以迎合,他好似永不熄灭那般点燃着天地四方的星光焰火,这就是这个年纪最好的体验。
他们热烈,也勇猛,他们固执己见,也有着自己的一番作为,只是念酒表面还是很好的将自己的神态收起,维持着淡然的笑意望着他们二人。
好在隽雲星身边那雲岳师兄算是豪爽,记性倒不算太差,见过两次了多少有些印象。
的确是记得些是在邻城见过,但是也尚且记不大清具体是在何处,不过均雲岳的确还记得是在繁都之中看到过的,他还帮了自己,先前貌似还认识来着!
一旁观望的隽雲星看着师兄这样愣神思考的模样,见状不免扶额,这都是第二次了。
但隽雲星知晓师兄那时好时不好的记忆力,也只能拉了拉旁侧衣袖提醒,“……繁都长街。”
看来这师弟自个记性不错,毕竟平日那么多咒术也不是白记得的,对事如此,对人亦是如此,他能记得一次也就意味着能记得第二次。
不过念酒也并不是很在意,只是觉得让对方记得在何处和自己相遇,说实话也是难为他了,也是难为他师弟了,经常替自己师兄记得这些个事情。
“哦、对!”均雲岳想起来了,还是在岳雲师弟的提醒下才想起,也当务之急道。“先前那妇人应该没有再被欺负了,那什么人嘛、就是他活该。”显然还记得那妇人被欺负的模样,于是又再次拎了下师弟的衣衫。
“你帮我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说着也与师弟说到。
那师弟无奈啊,但是还是按照师兄的意思作为,念符箓探看测算了一下才得出结论:“还在安稳,莫要担心。”其实也就是让师兄放心的意思,多是被使唤惯了。
只是均雲岳这下放心下来,闻言此刻堪堪礼数周全对着念酒抱拳一礼,“时日偏长,记性不好,见谅。”行的也是他们修士亦或是入世的修道之式,只是比起第一次的礼仪还是松散了些,多半是认识熟识了就不拘小节。
毕竟最开始的那次尚且挑不出什么毛病,还略微谦身,看着也有见谅之意,眼下是将他们都当真是真就熟人了,才会这样随意性情,念酒哪儿能够不知晓,他当然不会像是旁人那般在意这些的。
“是了。”念酒顺其自然摆出一番请步的态度,打算借一步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