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园子一噎。
好吧,大力出奇迹,她能怪谁呢?
都怪老妈老爸,没像叔叔那样给她一个优良的怪力基因呜呜呜……
其实她本来并不怎么羡慕,小兰就是她实力超群的保镖!有她在,力气什么的,根本无所谓。但是在这个地方就不一样了。铃木园子从没有这样希望过,自己也有那样的力气,然后就能帮小兰,而不是让她一个人抗下所有火力单打独斗了。
她晃晃脑袋,甩开这些有的没的的念头:
“可那样也很帅啊!”
“你不但拿到了喇叭,还飞奔进保安室抢了两根警棍回来!要不是时间不够,我看你连防暴盾牌都想扛走!”
毛利兰的脸红了:“主要是觉得……既然都冒险下去了,只拿个喇叭好像不太够。”
听听。
生死场里走一遭,成功拿回喇叭还不算,还得顺手拎个装备。
铃木园子长长叹了一声:“说真的,小兰。在这个满地丧尸的地方,你就是我安全感的最大来源。比什么警棍、防爆盾牌都管用。”
毛利兰的脸更加红了,园子这个人啊啊啊。说话为什么不能含蓄一点含蓄一点?干嘛那么直球啊!
更可恶的是,她被她肯定得好爽的说!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等脸上的热度稍退,才认真地开口回应:“我会继续加油的!”
都是好孩子啊。
青山妈妈望着这温暖得几乎与外界残酷的场景格格不入的一幕,内心感慨万千。
也对。
若不是本性就是善良勇敢的好孩子,也不会在那样危险的情况下,跑出来救她。更不会冒险下车,就为了能帮她救儿子了。
她现在只祈祷,她的儿子还配得上这两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子的冒险。还活着,好好活着。
“阿姨,你还好吧?”毛利兰关切地问。拿喇叭的时候,她差点被一只从校园外拐进来的丧尸偷袭,是阿姨拼着被咬的风险,不顾一切,用身体将那只丧尸撞开。但也因此,本来就腿脚不太好的她,挫伤更严重了。
只可惜没有医药箱,不然用夹板夹住,应该会让阿姨好受一点。
青山妈妈从思绪中抽离,听到少女的关心,挤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我没事,没事。对了,我叫郑伊珍,你们既然是青山的同学,可以叫我郑阿姨。还没有问你们两个名字呢。”
“毛利兰。”
“铃木园子。”
如果说“毛利兰”这个名字,还能让阿姨猜测一下是“毛”“利兰”,那么“铃木园子”这个名字,就让她们的来历昭然若揭了。
青山妈妈震惊:“你们是樱花的学生?”
“嗯对,被派来——跟孝山高中做交换生。”毛利兰并没有多说这无论从逻辑上看,还是从现实来看都让人非常郁闷的事,转而道,“我们先试试对教学楼喊吧。园子,待会你注意点,看看有没有人会对我们做出回应。”
“没问题!交给我吧!”铃木园子痛快地说。
夜色渐浓,晚风带着凉意拂过死寂的校园。
曾经充满生气的绿茵场空旷得可怕,球门在昏暗中只剩下一缕沉默的剪影。只有她们这辆红色的货车,引擎低吼着,如同最后的活物,在蜿蜒的校道上缓慢巡行。
“李青山!”
毛利兰打开车窗,将喇叭伸出去。刹那间,清亮而具有穿透力的嗓音,随着喇叭一起扩散向校园,也震碎了这令人窒息的宁静。
“你妈妈,郑伊珍女士在这里找你!”
“如果你听到,请你用开灯关灯的方式,对我们做出回应!”
第一遍喊完,她深吸一口带着血腥与尘土的空气,再次全力呼喊:
“李青山——!”
“你妈妈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