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奈只好留下,有些无奈,“我能问一个问题吗?您这么大个老板不会开车来吗?而且我们别墅也是有地下停车场的。”
谢先生委屈道:“我都说你们老板不是啥好人了。我第一次来是他载我来的,特地把我放到门口,自己又多此一举绕回去把车停到地下车库。第二次我知道路了,就自己开车来,结果他非不让我停车库,院子里说都是花花草草也不让停,我迫不得已停外边公路上,还被拍到了,罚了几百呢!”
顾奈嘴角抽搐,发现这俩都是奇人。
谢先生乘胜追击,“我就说你老板脑子有问题吧?不如过来跟我吧。”
顾奈刚想说你也不遑多让,突然想起一个细节。
他记得他刚进别墅时,管家也跟他说过,不能随便进地下车库。
奇怪,不放心他这个穷鬼也就算了,难道谢先生那么有钱,也担心他会偷车吗?
莫非地下车库里藏着什么秘密?
一层细细密密、难以言说的酥麻感从脚底传到头顶,顾奈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既恐惧,又有些兴奋。
看来别墅里,真的藏着很多秘密呢。
谢先生的车来了,谢先生瞪着驾驶座的司机,在司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掏出一张名片,塞进顾奈胸口,“如果你想通了,就打我的电话。”
顾奈花容失色,喂,他里面可什么都没穿呢!
谢先生的车扬长而去。
顾奈驻足站了会儿,管家出现了。
“不要跟他走得太近。”管家沉声说。
顾奈遏制想点头的冲动,装作疑惑,“为什么呢?管家先生?”
“他跟我家先生的关系并不好,只是因为利益绑在一起,不会影响利益的时候,他就喜欢给先生使绊子。”
顾奈始终觉得谢先生像燃烧智商换的颜值,不太相信,“是、是吗?”
管家说:“在你来之前的上一个保姆,也被谢先生撬走了,所以霍先生才换的你。”
顾奈微微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说不上来,就像是......自以为与众不同,实则只是他人手里的工具。
“上一个保姆也年轻貌美么?”
“大先生一轮吧,男的。”
“......”
所以谢先生单纯是癖好古怪咯?
他压下心里的不虞,转身进了别墅。
晚上,他点好熏香,却没有立刻出门,而是在房里静静等待。
淅沥的水声停下,霍先生仅用浴袍裹住了下半身,看见他时微微一愣。
顾奈笑了笑,“先生,你怎么不擦头发?”
他殷勤地凑过来,把霍先生按坐在床尾。水从霍先生的发尾低落,顺着肌理的起伏蜿蜒流进胸肌和腹肌的沟壑。
顾奈拿了一块毛巾,跪坐在他边上,轻轻按了按他胸口的水迹。
刚洗完澡的人,就算本身体温低,也会被热水沾染上热意。
可霍先生的身体依旧冷冰冰的,顾奈用指尖碰了碰,冷到他心惊。
手突然被一把抓住,霍先生居高临下看着他,嗓音低沉,“你在做什么?”
顾奈回神,“我、我,我帮你擦水......”
霍先生放开他,示意他继续。
顾奈收拢心神,用毛巾仔仔细细擦他头发上的水,然后拿出吹风筒,要帮他吹干头发。
顾奈刚一打开热风,霍先生皱了皱眉头,“换成冷风吧。”
顾奈换成了冷风。
他没有霍先生高,只能站起来,霍先生也乖乖低着头,方便他操作。
只是顾奈的腰不好,从左侧吹到右侧,要微微弓腰,不一会儿就腰酸背疼的。
他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让自己也能轻松一点,不知不觉,就卡在了霍先生的两腿之间。
他今天的裙子也不短,可是莫名的,裙摆就抬了起来,搭在霍先生的腿上。
霍先生也只是半截身体虚虚裹着浴巾,此时腿叉开,腿侧凉凉的肌肤贴上了顾奈的,冷得他险些握不住吹风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