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子风顿时感觉脚上好像都不疼了,整个人都精神了,也是道:
“谢谢,我下次不乱跑了。”
泽沐然冷笑,但显然心情好了一些:
“你每次都这么说。”
陈良跟在后面没有看到泽沐然的脸,所以他见气氛好起来,也道:
“洛哥为什么自宫啊。”
笑子风顿时心中咯噔一声,可泽沐然却笑了,笑的很甜,道:
“可能因为……我笑子风难道不要面子吗?所以……双双掉沟里。”
笑子风瞠目结舌:
“你都听见了?从那时候就开始听了?”
泽沐然哼哼哼的笑,笑得有些阴森,陈良在人身后吐槽:
“姐,有没有说你,有时候笑得很像是反派。”
泽沐然暗暗加快步伐:
“我什么时候正派过。”
笑子风感觉身后在发光,他转过头,他发现这会功夫居然已经到了。
泽沐然打开门,让陈良先进院子,又用管子在院里给二人冲了一通冷水,把身上的泥水都冲干净,这才让他们进屋在洗。
陈良和笑子风都被冲的嗷嗷直叫,地下水太冷,拔凉拔凉的,身上的伤口这么一冲就蛰得慌。
泽沐然提溜着两个人,将其送到浴室,笑子风和陈良都一脸尴尬的瑟瑟发抖。
尤其是陈良,进了屋,光线明亮,陈良被泽沐然吓了一跳,指着人:
“你,你眼睛怎么了?”
泽沐然没有伸手去挡眼睛,而是将笑子风放倒,打开花洒,开始冲笑子风的脚,惹得人疼得嗷嗷直叫。
泽沐然冷笑着:
“真能跑,你这两天只能在地上爬了,赶紧脱,我好给你们把伤口处理了。”
陈良闻言捂着胸口:
“不可以!男女有别!”
笑子风的悲惨尖叫已经惹来了洛沈沉,他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似乎在强忍着疼,努力装作正常。
泽沐然挑眉:
“呦,洛公公来了,陈小公子说男女有别,那就劳烦公公帮他处理处理。”
洛沈沉面色不好,提着医疗箱,下巴肿了,脸也肿了,笑子风杀猪一般的嚎着,可看见洛沈沉这样的人肿成猪头,却也没忍住,埋头憋笑。
泽沐然用镊子将草刺一个个从人身上拔出来,笑子风已经疼得快昏过去了。
陈良那边也开始吓得嗷嗷嗷直叫,但情况要比笑子风好一点。
笑子风捂着裤子,死活不让人帮忙,非说要和陈良一起。
泽沐然将手里的烫片按在人小腿上的水蛭上:
“技术太差的话就会这样。”
笑子风立刻感觉那东西开始疯狂扭动着往肉里钻,也是吓得尖叫:
“我知道了!我脱!我脱,你别玩了!”
笑子风很快不在挣扎,泽沐然将取下来的水蛭烫死,仔细的拨弄着人的伤口,检查有没有遗漏。
笑子风感觉自己就是一块烂肉,被金属镊子拨弄来拨弄去,浑身都开了洞,又疼,又害怕:
“你,你不会夹到我血管吧,说是青色的虫子,一跳一跳的那种。”
泽沐然噗嗤一声笑了,用烧红的烫片开始烙一处伤口,笑子风当即仰头打叫:
“草,你是要给我,来一套十大酷刑吗?”
泽沐然开始朝伤口喷药,惹得笑子风疼得直抽抽:
“火烧能灭活虫卵,你要是不想过几天伤口里孵出小虫子到处爬,就忍着。”
笑子风吓到了,也是一脸苦相:
“都,都得烧吗?那我是不是得在背后烫个星图出来啊。”
泽沐然烤着烫片:
“放心,我有洁癖,有必要烫的地方我一个都不会少的。”
笑子风泪目,他心中万分后悔,也是咬牙硬挺,陈良已经萎了,声音颤抖: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往泥里坐了,我感觉钩子在我肉里翻。”
笑子风看陈良状态还好,已经不怎疼了,也问泽沐然:
“你,能不能给我也弄点止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