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却道:
“你洛哥手法太差,这种精细活,他就比较糙。我呢,听你叫唤,就知道哪有问题,下多深的刀,不用挖掉那块肉,你后面就好的比他快。”
陈良惊了,回头一看,真是挖肉,当场吓得一翻白眼,晕了。笑子风疼得直哼哼,随着疼的时间长了也变得麻木了。
收拾完身上,泽沐然拿来推子,笑子风拒绝,但泽沐然说除非他想在脑袋上孵小蛇。
笑子风就老实了,乖乖让人剃了个大光头,一拨弄碎发,就发现里面居然还有虫子爬,也是阵阵反胃。
泽沐然检查的很仔细,在笑子风的脑袋上弄下来一些非常小的水蛭,还有类似于草蜱子的东西,也是让笑子风阵阵后怕。
泽沐然叫人张嘴,笑子风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直到泽沐然蹙眉,他才知道嘴里也有,才想起之前摔倒的时候吃到泥巴了。
泽沐然鼓捣半天,再三确认没有,皮下也都检察过了,也是看向洛沈沉,问:
“杀虫药有没有。”
洛沈沉起身,回来的时候递给泽沐然:
“有内服的。”
泽沐然接过,递过一瓶高浓度酒精,给笑子风:
“喝两口,先含五分钟,咽下去就胃穿孔,你自己小心。”
笑子风喝了一大口,含着,没过多会就感觉嘴里刺激的全麻了,整个人疼得不行,嘴里的伤口都开始抽痛,感觉黏膜一层都刺激的没知觉了。
泽沐然去帮洛沈沉处理陈良,剃了头发,也是很仔细的检查。结果从人脑皮下面挖出来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大肉虫,还在蠕动。
泽沐然花了很长时间去检查,才把人头皮处理干净,嘴巴里看了看,倒是没看见有什么东西。
泽沐然收拾完,也擦着手上的血水,坐在一旁,调侃:
“呦,真搁这挖星图那?这是作什么花呢?牡丹凤凰图吗?”
洛沈沉以腕压刀,泽沐然却看向笑子风,洛沈沉回头看了人一眼,忍了,手上的刀没飞出去。
泽沐然换上新的一次性刀片,简单消毒,叫洛沈沉让开,直接下刀划出一条很长的口子,洛沈沉立刻握住人的手臂:
“你干什么!”
泽沐然做了一个叫人稍稍的手势:
“又不是笑子风,你搁哪绣什么花,东西给我,你让开。”
笑子风掐着时间差不多,吐了酒精,也是满嘴大舌头,呻吟着,伸手:
“拜托,那是我兄弟,你下手轻一点!”
泽沐然抢过东西,几分钟就挖完了,消毒杀菌在缝针,很快就处理好了:
“放心放心,我很快的。”
泽沐然处理的很快,用烫片点了一遍,喷上药,就算完了。
洛沈沉收拾完工具,去看了看笑子风的伤口,背起人,泽沐然也背起陈良,把人放在楼下。
泡好药,泽沐然摇醒陈良,给人灌下去。
笑子风也喝了一杯杀虫药,身上擦了一些麻药,整个人精神头也上来了许多。
笑子风饿了,洛沈沉却说要空腹一晚上药效才好,笑子风摸着自己的光头,对此很是崩溃。
今晚熄灯很早,笑子风早早睡了过去。清晨,笑子风觉得身体很疲乏,但却疼得特别厉害,脚上又痒又疼,似乎在长肉。
笑子风翻了个身,也是意识到不对,仔细一看,发现泽沐然就睡在他身边。
笑子风爬起来,想下地,但一坐起来掀开被子,就看到两个脚上起了个大水泡,肿得厉害,一动就疼的不行,感觉皮都要被涨破了。
笑子风咬牙,一扭头,发现洛沈沉也在楼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捧着冰袋在敷脸,似乎在看书。
笑子风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只好艰难的掉了个,趴着下了地,爬向洛沈沉。
洛沈沉合上书,放下冰袋,也是起身,把笑子风打横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打开桌子上的医药箱,给人脚上喷了些药。
笑子风动动脚趾,感觉破皮的地方已经麻了,就见洛沈沉取了一直针出来,也是吓得大叫:
“等等等!你该不会要扎我吧。”
洛沈沉手很快,将水泡刺破,挤压着放出大半脓水,又喷了一遍药,这才开始收拾工具。
针显然是一次性的,洛沈沉将其用纸包好,丢到垃圾桶里。
笑子风几乎没来及感觉到疼,就已经处理好了,笑子风一脸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