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好似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那物事的热度和坚硬更上一层楼,叶灼主动蹭了蹭,云溯一言难尽地看着怀里的人。
“我又不是第一日想你,谁让你夜夜入梦,帮我积攒了许多经验,嗯——看看你的?”
叶灼微微眯起双眼,倏忽伸手往下,精准捉住云溯的同样的地方,心中一惊,转而暧昧地勾起唇角,隔着棉麻的布大胆直接地用手环上,迅速摸了好几把。
“徒儿之前单知道师父是正道第一,没想到即便在房中事上,师父也一骑绝尘。”
云溯听得青筋突突跳,“哪里学来的污言秽语......”他扣住叶灼的后颈,封住那张胡言乱语的嘴。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云溯跌跌撞撞,叶灼连亲带摸,两人跌到床边时,各自的衣衫都已经落了大半。
云溯撑在叶灼身上,青丝滑落,肩头半露出玉雕般完美有力却并不夸张的肌肉弧度,往下,令人遐想的隐秘没入黑暗之中。
叶灼心驰神荡,浑身发软发烫,天仙堕凡尘,今日天仙是终究要落到他的手掌心;心头一阵惆怅,他为云溯可惜,也为自己的追逐终有结果而感到酸楚。
云溯没有错过他发红却未落泪的眼眶,似乎叹了口气,叶灼还没听清楚,就已经被他吻上眼眸。
云溯道:“我就在这里。”
这是最后一颗定心丸,亦是首肯的信号,叶灼再不能控制,手上动作一快,把云溯的亵衣都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只是此时,两人谁也无心在意。
唇舌乃至于面庞的每一分每一寸,耳后的敏感地带,以及胸膛、腰身,如同攻占城池一般,一寸寸接连不断碾过。
坏的是,热烈的火确凿不如冰冷的刀剑有耐性,一不小心就交代了一次,莽撞的青年只能低头,亲自清理掉白玉上的污浊。
不过这一举动,也让云溯更加慌乱,蛰伏的叶灼反将一军,在他胸前胡闹作弄一番。
“嘶......”
啃噬带来的疼痛很微妙,云溯下意识抓着叶灼的头发把他从胸口拉开。
他分明记得叶灼不属狗!
叶灼哎哟一声,假装叫痛,一双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云溯拿他这副模样没有办法,小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叶灼粲然一笑,靠在他的肩头道:“我从小没有......所以情不自禁。”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模糊几个字眼,可与他肌肤相贴的云溯只从他的口型便看清楚了那几个字,瞬间羞红了脸,捂住他的唇。
这简直......成何体统。
叶灼种种侵略般的亲近行为步步逼近,叫云溯已然彻底接受,所谓的体统也只能想想,事实上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云溯抚过叶灼的头顶,就听这以下犯上的惯犯缓缓道:
“师父,继续。”
他很有一番“你不继续那我就自己动”的架势。云溯深深看他,事到如今了,何以还有这样的疑虑。
但事实证明,他的疑虑还真没错。
正当云溯触碰到叶灼后腰的那一刻,一阵尖锐的疼痛刺穿大脑。
阔别已久的天道使者声音突然出现——
【警告!作为天命之子后宫之一,必须要在婚前保持纯洁之身!否则即刻下达最严重的身体惩罚!】
这个声音冰冷,且不会回应云溯,像是提前录制好的。
而眼下仅仅只是警告,给予云溯的惩罚就已经让他无法抵挡,他很能忍痛,可叶灼还是立刻注意到了他微微变色的神情,急道:“怎么了?”
云溯下意识便要回答“无妨”,可话到嘴边,他踟蹰片刻,还是说道:“发生了一些情况,你先离开。”
这怎么能走?
就算没法继续下去,叶灼也绝不能放下此刻脸色煞白又情毒深重的云溯,扣住他的肩头追问:“到底什么情况?”
肌肤相接让云溯又是一阵酥麻,他不慎咬破了唇,慌乱之中,强自镇定。
“现下不是好时机......名不正言不顺,之后的事,结为道侣之后再说。”
这话转折得极为生硬,叶灼又生气又明白云溯此刻混乱不堪、身体难耐,也怪不得他。要知道详情,也得等他情毒解开冷静之后再说。
“好,”叶灼沉声道,他凝视着云溯被蹂躏得艳红的双唇,忽而一笑:“我等着道侣大典。但,不做到最后,你的毒也有别的办法解。”
云溯正暗自歉疚,乍一听他的话,还不明白什么意思;直到叶灼缓缓往下,没入被子笼罩的阴影里时,他一瞬明了。
可来不及阻止,一层湿热已经从下方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