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
每每从不堪入眼的痴梦醒来,叶灼最先想起的,总是这两个字。
当然,这只是为梦中人的情态而发出的感叹,他自己,是不会因此产生任何一点愧疚的。
相反,他永远是理所应当、势在必得。
“你别留在这里。”
云溯的声音本来应该很冷,但如今的情况下,他哪里还维持得住体面。
他只觉得浑身发热发胀,空气里每一丝微风的浮动都开始作怪,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
倘若云溯记忆尚在,在秘银碎开那一刻,他就不会轻易中了招;就算中招,也能立刻反应,离开此地。
红莲曾在兰溪镇后提醒过他,念珠是天命之子的专属外挂。
【你不明白外挂什么意思?没关系,只需要清楚,念珠是“沈明澈”用来打动攻略角色的特别道具,功能一可以像其他情毒一样无差别扩散,功能二则针对高难度攻略角色专门开发。】
【境界越高的人,念珠反而越能驱动哦。】
在云溯出声驱逐之后,叶灼却继续靠近。云溯心慌意乱,强制拽着着摇摇欲坠的理智,不使自己跌落。
然而,叶灼的气息就在身前,远比往常要灼热,他俯下身,呼吸轻轻扶过云溯颈侧,寥寥的一点却让云溯剧烈震颤了一下。
那就如同无形的火舌舔舐,隔空激出他的汗液,玉色的肌肤上生出一片暧昧的粉红,愈发晶莹。
云溯极力压抑,明知道他在使坏,偏偏自己浑身紧绷到极限,根本无法离开,连控制指尖不去触碰,都已经用尽了所有的意志。
叶灼怎么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他手指伸出,轻捏住云溯的耳垂,微微揉搓,云溯耳尖瞬间滚烫,欲念泄出一个破口。
他当即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漫开,用这一瞬间的清醒打开叶灼的手,又踉跄后退半步,起身呵斥道:“出去!”
他本就比叶灼略高些,此刻又是有意斥退,背着月光神情冷峻,颇有一番威势力,一时间竟让叶灼怔在原地。
然而他颤抖的声线暴露了真实的狼狈情况,叶灼笑了,眼底是骇浪般翻滚的情欲,还有深不见底的渴慕。
叶灼太过熟悉云溯,看穿云溯已经到了边缘,抬手覆盖上他的手背,趁他反应不及,捉到唇边从指尖开始轻吻。
云溯当下便要抽离,叶灼死死攥住,他又因情毒和自身欲念的双重影响,竟是被叶灼留住。
叶灼垂眸低声道:“师父才刚认了我,就忍心赶我走?”
说完,他立刻乘胜追击,把那修长冰凉的指尖一点点含入口中,叫对方没有选择地被迫染上粘液,沾满自己的气息。
“你!”
云溯半晌说不出一个骂他的词,他低眉顺眼的模样乍看很有些可怜单纯,可口中仿佛模拟过千百遍的动作又暴露了他的纯熟。
贝齿轻咬,唇舌□□,那其实只是短短的几息,却像一把火,从最细微最不可思议的地方点燃,势不可挡地涌向全身。
云溯的眼神骤然变了,他紧闭双眼,要做最后的挣扎,叶灼却忽然伸拇指到他唇边,当即道:“别咬自己。”
咬了还会受伤......不如咬他。
“不行,”云溯咬牙,从喉咙里泄出低哑得有些破碎的声音,“中了毒,这算什么......”
“算什么?”叶灼也快忍不了了,他最怕云溯纠结太多,该说的都说透了,这怎么能等?
“我真服了你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很想你,就问你想不想我!”
叶灼猛然低头侧脸,咬上他滚动的喉结,双臂抱住他的腰身,极尽撩拨之能事。
从前半夜爬.床的时候他就知道的,云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就算腰侧至腰窝的一段,稍微一碰就会发痒,如今又正在最合适的时候。
他手上动作,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则紧紧追着那抹深蓝不放,赤裸地坦诚自己积累的所有浓重欲.望。
他为眼前人神魂颠倒,终于,那一片海也染上了他的颜色,刹时与他一同卷入飓风之中。
是,不需要再犹豫什么。
“唔!”
云溯两指扣住叶灼的下巴,强行让他离开自己的脖颈,连出几不可见的一条暧昧银丝,指尖则重重擦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俯身吻上。
叶灼瞪大了眼,情欲驱使下的云溯远比平时要暴烈直接,他一个不慎,就被人按在桌上碾着嘴唇。
说是碾真是一点不夸张,云溯白活近两百年,没有任何经验,平日的克制温和也在叶灼的引导之下彻底被撕裂。
叶灼却极其兴奋,云溯第一次主动成这样,他第一次如此靠近地感受到云溯身上清雅香气与情动的热意,尝到朝思暮想的人口中津液,熟悉他内里每一点一滴,就是此刻被杀死也甘心。
他热烈地回应,身体难以启齿的部分早早起了反应,毫不避讳地顶在云溯小腹上。云溯情迷之中总归还留着对他的几分注意,稍稍挪动了身子,免得伤到他。
“别动,”叶灼不满地用犬牙在云溯锁骨上轻啃,“再挪我就不能抱着你了,不会压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