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风一向视月娘如同门公公般的白镇岳心腹,不疑有他,照信中所说轻装简行,独自来到大牢。
月娘不在,只有一位美丽的红衣青年对他躬身而拜。
“论理应当月相亲自来为殿下接驾,只是男女授受不亲,因此特批下官前来。”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是来挑衅的呢?
“陛下知道吗?”
“殿下指的是您今日来到大牢,还是月相令下官替她前来。”
“她哪个不知道?”
“都不知道。”
岚风许久没见过全然不惧白镇岳威势的人才,一时震惊非常,愣在原地。
“殿下,我们怀疑您的身份不明会搅乱陛下的运势。”
岚风目中无人翻车,但并不是傻子。无视废话,转身就要走。
这种假传圣旨的事情就看谁先去陛下那里春秋笔法,让月丞相先告状可就麻烦了。
“您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陛下面前吗?”
那是穿越之神眷顾,关你一介古代普通官员什么事?岚风步履生风。
“您是异世来的吧?”
岚风的脚步定在原地。身后的笑声飘渺,如同鬼魂追过来。
“看来下官说对了,想知道陛下为么留你吗?”
“不劳你操心。”
“不用紧张,殿下,下官没有恶意。”
岚风转头,轻蔑一笑。如冰似光,风华绝代。
红衣美男心有灵犀道:“殿下确实美貌无双,不过陛下是陛下,有无数知己也相当正常。”
“你……”岚风有些词穷,“有点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自己这么会察言观色的人,跟在白镇岳身边多年都不敢说了解她,怎么有人一开口就是知己?
“陛下对极致的追求相当明确,”青年微微偏头,眸光里邪气如花瓣飘零,“阁下俊美已极。”
“我知道。”
见他依旧懵懂,明狄只好说个明白:“美人绝非凡胎生,此骨不凡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