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不是跟你说了吗?”
公主的言下之意很明显,秦暄顿感不妙——到头来,立春还是给我挖了个坑啊!?
秦暄决意一搏,便说:“公主富有四海,我能给公主的礼物便是任由公主差遣。”
公主笑了,说;“你真有意思——你们这些将军们,跟母后的那些何家人们一样,胆子确实都这么大吗?”
她已经喝了一些葡萄酒,脸上红扑扑的,此时的样子显得既天真又妩媚。
秦暄喉结滑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地也喝了一杯盛在高脚琉璃杯中暗红的葡萄酒,便轻轻移开自己面前的食案,俯身上前,又移开公主跟前的食案,坐到公主身旁,伸手搂着公主,这既是一种极为亲昵的举动,也有安慰公主的意味。
此时的公主像在床上主动谋求索取他的温暖和怀抱一般,也默默接受了他的拥抱。
俩人便静静偎依着。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能不嫁人在宫里胡闹吗?”
秦暄真想不到公主打破这份温柔似水的宁静再开口说话,居然是说这个。他宠溺地笑着,顺着公主的话问:“为什么啊?”
“不是因为我真能胡闹,抗拒她的命令,而是见我不情愿嫁人,她就不想勉强我,不想强迫我去嫁。因为她不想我也去承受她当年的痛苦,她当年嫁给我父皇就是被家人强迫着嫁的。”
“还真与这事?”
“是不是你们也听说了?我是听胡妈妈她们讲的,当年母亲有一位曾订婚的意中人,那不用说,肯定就是一位将军了。所以如今母后还是不得已让我出嫁,就嫁给你这样一位将军了。”
“所以——公主的意思说,你也是不情愿的?”秦暄说这话说得很小心,有些心虚。
“好像也无所谓了,反正已经嫁了。已经随着你到这里了。”公主的回答却出乎意料的干脆。
那么久给了秦暄勇气这样做——他伸手去抬起公主的下巴,与公主四目对视,然后缓缓地对着公主诱人的樱唇去,轻轻地,轻轻地触碰,试探了一下,再试探一下,然后才终于重重地吻上。
动魄销魂的触感,全新的感官体会,越发渴望,不断沉溺……不可收拾之际,秦暄一下抱起公主,就往殿室更深处的床榻大步走去——
秦暄急切地给自己宽衣解带,然后俯身在公主上,一边亲吻着,一边也解了公主的衣带裙袍。当公主的雪白纤巧的身体全然在他怀里,属于了他,公主也被他弄得不由自主地发出连连娇喘,秦暄惯常冷静的眼眸变成某种诡异的炽热,又似乎包含极大的忍耐和克制,光亮的肌肤上蒙上一层细腻的汗,以仅余的理智缓住那道力,感受着这份温柔的紧致,只待着公主蹙眉而惊颤的一刻的到来,然后——终于——到来了……
俩人便完成了男女阴阳之调合,正式结为人间的一对夫妇。
这种畅快遍及周身,无与伦比的美妙和满足,却也带来了另一个秦暄始料不及的后果,就是居然没几下就戛然结束了。但这也丝毫不影响秦暄的好心情,他侧下身去,温柔地把娇羞不已的公主娘子抱在怀里,像是借此平息刚才的狂热,轻轻地抚弄公主柔腻的背和脖颈,如春雨润物般轻轻地吻着公主。此刻他心里有一个强烈的想法:这一回才算是真正成为了男人大丈夫——原来以前那些都是不作数的。只是这回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切切实实的!
——我终于有了娘子,拥有了自己的女人。
在公主这一面,除了害羞,和那些跟秦暄同样但不及他强烈的感受外,公主甚至有些慌乱——那一刻的奇异的痛,以及随后那些难言的感觉,结合了成婚前那位女史的教导和嘱咐,她算是明白了——原来女人和男人睡觉是这么回事啊!
刚才那些种种……也确实有些难以言表,难怪那位女史说起来一副欲言难言的样子了!
总之——也不讨厌,这是公主的总结。而这个秦暄可能也算体贴,他刚才的样子是那样的……奇怪?公主想不出适当的形容词,只是一回想刚才秦暄的样子,心就猛颠一下,既是喜欢也是害怕,甚至还有些不知所措……想到这些,公主绯红着脸,又居然有些想笑。
公主也很满足,因为她觉得终于完成一件“大事”了,带着这些全新的感受、体会和得到的这些“新识”,公主呈现一副舒坦的模样,紧贴着秦暄准备美美地入睡。
可当公主正要闭上眼睛,就感到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