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香欢点头,“您想问什么?”
“那我就不客气了。”姜正咳嗽两声,表情换上严肃,“我想问你,一年前姜艳落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香欢愕然,立马放下点心跪到地上,“奴婢不敢说,更不能说。”
“陛下不让你说的。”
香欢犹豫着,点了点头。
“这可就难办了。”姜正深深叹气,神色苦痛,“我这亲妹妹一年前不明不白的落水受伤,我这做姐姐的却什么也做不了。”
香欢睁大眼,“您…是艳贵人的姐姐?”
“是。”姜正应下,“你未听到姜艳今日唤我二姐姐吗?我是姜家二女,她的姐姐。”
香欢瞬间红起眼,上前抓住她的手,“您入宫是不是就是为了给我们小主查清这件事,求个公正公道,让天下人都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艳贵人被她亲哥哥害苦了。”
“姜禹…”
姜正一下怔住,不敢再多问,吹灭蜡烛让香欢去休息了。
许许多多且极其复杂的事待在脑袋里,却让她没有睡意。
按照香欢所说,姜艳落水是姜禹害的,可是为什么,姜禹向来宠爱这个妹妹,为何要害姜艳,皇上知道的话又为什么不管,而是做冷处理,当做一场意外?难不成是为了保住姜家继续可以牵制凌义。
那皇上为何还要待姜艳那般坏,是姜艳做了什么吗?难不成伤害了皇上至亲之人?
“乱七八糟。”姜正转过身子,想不明白因果故事。
闭上眼,没一会儿就听到门开的声音,紧接着,裹着外面的凉意来到她身边,耳边吹拂起热气,“怎么又未睡着?”
“好冷。”姜正轻轻推开他,“凌义你身上太凉了,夜里那么冷,你该趁着时候多休息休息。”
“你不在我不习惯。”凌义摘下面罩,解开外衣扣子脱下,随手扔到凳子上,只着里衣,“睡不着。”
“你脱那么干净做甚?”姜正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忙坐起来。
“你不是说我身上凉吗?”凌义拽过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这里是热的。”
滚烫的温度顺着手心传至全身,姜正下意识抓了两下,是柔软的触感。
“好摸吗?”
“还不错…呸呸,什么不错。”姜正猛地抽回手,“你,别开玩笑了。”
“我哪有开玩笑,只是怕你讨厌我罢了。”凌义俯身,双手撑到她两侧,眼睛直勾勾的盯住她,于夜晚,似一只随时出击的野狼,“我昨日讲了未做好准备,今日再来试试。”
姜正不敢看他,“试,试什么?”
“昨日你答应的,抱着被子睡觉,我准备好了。”
“?”
“什么抱着被子睡觉?”姜正糊里糊涂,想了半天想起凌义昨夜逃跑的画面,一把捂住他的脸推开,“昨日是昨日,今日大不同,过了那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谁让你昨夜莫名其妙的跑走了。”
凌义拽开她的手,“我只是…未想到你会答应,一时羞涩罢。”
“那也不行,现在我还害羞呢。”姜正不理,“反正我不同意。”
“……好吧。”凌义略微失望,顿了顿,伸手向后揽住她的腰,脑袋埋到她肚子上,姿态依赖,“这样抱会儿可以吗?”
“看你这么辛苦的份上,勉强答应你。”姜正拍拍他的脑袋,“今日如何了,可寻到人?”
“没有。”凌义蹭她,“找了许多地方,并没有他待过的迹象,我还安排了汀兰做诱饵,两层保证,三日内应该能找到。”
“没事,但你要保护好汀兰。”
“会的。”凌义突然叹气,“你比关心汀兰还关心我。”
“我现在不就是在安慰你吗?我都许你抱我了你还要怎样?”
“那同汀兰相比,我和她对你来讲谁更重要?”
“你是幼稚鬼吗?”姜正捧起他的脸,嘲笑他,“跟小孩比什么?”
“有些嫉妒。”
“你有不嫉妒的人吗?”
“嗯…没有。”
“姜家人你也嫉妒?”
“嗯,一想到他们同你有血缘亲脉我就想杀了他们。”
姜正:“……”
“你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