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桦听闻她的话,微抬起眸,眼转转动,“夫人,凌公他……”
“你现在的身份不适宜关切凌义的近况,他同你并无关系。”姜正将宣纸推到她面前,“有我在,他就不会差,签字摁手印吧。”
元桦不敢再多说,“……是。”
“这是织坊的账本,记账先生的画像我一会儿给您送过来。”元桦告辞,“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姜正喊住她,“还有件事需要告诉你,我同你合作这件事,你需要帮我保密,我不想让旁人知道这家织坊除了你还有别的主人,尤其是我的名字,不可泄露出去,在外一律称呼,只有你。”
“嗯。”元桦知晓她的顾虑,应声下,“我不会暴露夫人您的。”
“元小姐。”汀兰提着个食盒,快步跑来,“这是糕点,管家趁着你们谈话,快速又多做了些,有些烫,等回去时应该正好能吃。”
元桦一瞬惊讶,而后欣喜接过,“谢谢你们。”
姜正顺势介绍,“我家管家最近在研究各式各样的糕点,准备开个点心铺,喜欢吃的话,到时候多去捧场。”
“一定会的!”
凌义直到晚上才回来,蹭了浑身的泥,神色也十分疲倦。
“怎蹭的这般脏,今日军营发生了什么?”
“未发生什么,只是下雨,地上踩的全是泥坑,训练时一小子不小心滑倒,将我撞倒了。”凌义揉捏眉心,“陛下今日还派人来催,让我快些去查奸细一事。”
“陛下又催你了?”
“嗯,不过没什么,草药查起来较为简单,无需我亲自去。”身上太脏,凌义都不敢碰姜正,再怕自己手上的泥把姜正白嫩的小脸给蹭脏了,
“想说什么?”瞧着姜正憋屈的模样,他问道,“欲言又止,不能同我有秘密,到底是何事需要我的帮忙。”
“会打扰到你找奸细吧。”
“你最重要。”凌义耸肩道,“而且你许久未寻我帮你了,难得有机会发挥我的用处,我应该紧紧抓住这个机会才对。”
“那个…”姜正挠挠头发,“今日元桦来了。”
简单将今日的事同凌义交代了番,凌义表现的很有兴趣,“这么快就成了?”
“是借近合作,元家织坊最是合适,元桦不善这些,这样对我们而言都有益处。”
“这件事交给我就行,陛下因着刺客一事,现在京城出入都已严查。”凌义笑道,“若是他是前日走的,带了那么多东西,暂时还出不了京城,我给你逮回来。”
“你最厉害了。”姜正蹦跳着走在他身边,“还有,这次织坊的事,我需要花不少的钱,元桦给我看了账目,不是笔小数目。”
“只要你有用处便去用,无需我的同意。”
“我只是通知你,就算你不让我用我也是要用的。”
“就该是这个态度。”
“你脑袋有毛病啊!”
“哈哈…”凌义看着她笑,恨不得现在就去洗澡,搓干净好能将姜正抱进怀里,他举起手里的食盒晃晃,“我都吃光了。”
姜正随口逗他,“不会是刚才回来前吃的吧,怕我生气。”
姜正本意只是个玩笑话,哪成想凌义一下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话都说不利索了,“怎,怎么会,我,你一拿去我就吃了。”
“好啊,你敢骗我。”姜正瞪他眼,转身就走,“凌义,我现在彻底生气了。”
“别走啊,姜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