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义双手掐住她的脸,努起鼻子同她作怪,“姜正,你真是个坏人。”
“?”
“骂我做甚,还掐我。”姜正朝他吐舌头,“你才是坏人,我明明是在讨好处。”
“哈哈…”凌义低头撞她下脑门,“放心,那些人我会好好审问的,定要给你讨要个奖赏回来。”
闹了通,晚食也准备好了,饭桌上,凌义给姜正脱骨头上的肉扒到小碗里,“听管家说你还将汀兰的弟弟带回来了?”
“是看在汀兰的面子上,并无别的意思。”姜正嘴里塞着馒头,赶忙解释,“这次是真的弟弟。”
凌义被她着急的模样逗笑,“怕我生气?”
“自是,你生起气来很可怕的。”姜正张嘴咬下他喂来的肉,“而且那孩子说是伤了腿,靠采草药为生,如今药铺没了,相当于夺去他的生计,还不如将他带回来,也省得汀兰惦记,而且我试探了他下,他同那个药铺应当没什么关系。”
“嗯,我只是问问,没有生气。”凌义将小碗放到她手边,突然问道,“可还记得沈洺?”
“白面团子嘛,怎么能不记得。”姜正想起他就觉得无奈,“你说说,我将他当作是弟弟一样的角色,他竟对我有奇怪心思,完全不合理,当时我还在心中将他同你比较呢。”
“比较的什么?”
“想着他跟你完全是对立,同样比我小,性格却完全不同,到处游山玩水,皮肤还如此白,比我还白,讲话声音也软乎乎的,跟小孩子一样,你就不同。”姜正撇撇嘴,“从小时候就装得一本正经,装得像个大人一样。”
“没关系。”虽说是没关系,但因着姜正对沈洺一顿夸,凌义表情还是不太好,猛地拿起茶杯灌进嘴里,“你日后便瞧不见这白面团子了。”
“因着沈兄将他交给我,说是一定要让我好生锻炼他。”
“才不过跑了一圈,就失去力气,平白让人嘲笑去。”
“我…呼呼…我只是从未跑过那么快。”
“还快?沈洺,你是废物吗?你瞧瞧同你一起的士兵们,哪个不是已经跑了三圈了,只有你,刚刚跑下一圈来。”
“凌…公…”沈洺满头的汗,气愤的直起身,动作间,因着劳累过度还差点扭到腰,“你莫要因为私人恩怨欺负于我。”
“私人恩怨?”凌义嗤笑声,缓步逼近他,“沈洺,我凌义向来公事公办,从不将个人情绪带来,再讲了,若是我真的于你有私人恩怨,你现在少说也要断去条腿的。”
“你…无耻。”
“在我夫人面前那股的求偶劲头呢,怎么现在蔫成这样了。”凌义收起笑意,挥起手中的鞭子甩到他脚边,“若不想受罚,就快些去跑。”
沈洺吓得一缩,埋怨的看他眼,跟着队伍,慢悠悠的跑。
直到一个时辰后,才跑下十圈的任务,得到空隙喘息。
“倒是没死。”凌义评价道,“在旁人能做许多事的一个时辰间能跑下十圈来,也不算是完全的酒囊饭袋。”
“呼…”沈洺瘫在椅子上,已无心反驳于他。
“呵…看来话说早了,你靠着这副孱弱身子,到底是如何到处游山玩水的,不得走一步喘一步。”
“那是游玩,同这能一样吗?我们一众好友,多是边走边赏景,谈话嬉笑间如何会累。”沈洺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姐姐可在凌公府,姐姐说想尝尝我做的菜,我今日训练完顺便去寻她。”
“我夫人想吃什么自有我给她准备,你来掺和个什么?就你现在这副模样,我夫人见着你,是要嘲笑的。”凌义拍拍他的肩,“还有,沈兄将你交与我,我就需对你负责,从今日开始,直到沈兄来接你,你要住在军营,不可出去。”
“我兄长才不会如此待我呢。”沈洺急道,“你是不是管着姐姐,不让她出府,将她困于府中了。”
凌义无言,“沈洺,莫执迷不悟了,我夫人于你,只当作小孩子罢。”
“我不管,姐姐…”
“我能给她她想要的所有。”凌义打断他,“财富,权力,自由,同我一起,除了皇权,她不会受任何阻碍与困惑,谁也不能威胁于她而屈居人下,我更会待她,是这世间最好之人。”
“沈洺,你又有什么?凭何来跟我抢,跟我争。”凌义低头,戳他胸口,“你拥有什么?现在还靠着你兄长到处玩乐,毫无长进之意,仅占据年轻这个优势并无什么意义,因为你体力太差,比不得我。”
“我承认,我的确没有你胆大,我也是在拼命奋斗下来能够支撑姜正最好的生活后,才想着找个恰当的机会表露自己的心意。”
“而沈洺你,并无作为,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