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现在已经醒了。”凌义解释,“待回家,回去便好了,能和你说话,解决问题。”
“你还想回凌公府,你想屁吃吧你。”姜正骂他,“喝的一身酒味,臭烘烘的,回去做甚?想熏到我啊,你现在比那粪坑都臭,等你什么时候身上这身味散散再说吧。”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一股强悍的力气箍住腰,带了回去,滚烫带着潮气的身躯贴上来,连带着她整个人抱进怀中,被熟悉的气息所包裹,掩盖。
好热。
“我错了,我再也不喝了。”凌义紧抱着她,脸颊埋在她后颈处乱蹭,“别走,姜正你别走,我舍不得你,好想你,别生我的气了,就留下来陪我说一会儿话,就一会儿,一会儿再走。”
“那么委屈的讲话是想做什么。”再生气,听到他这么说话,姜正也发不出脾气来了,“你先松开我,我们好好说说。”
“你还会走吗?”
“不会,我保证。”
凌义这才慢吞吞的将她放开,姜正牵着他,摁住他坐回床上,而后搬过凳子坐到他身前,“今日下午的事还在气吗?”
凌义反应着,点了点头,“气。”
姜正耐心哄他,“还在气什么?你同我讲。”
“气那段时间,是你同他,你对他,有过真情。”凌义瘪下嘴,眼珠湿润起来,“而不是我,不是你和我,你对我,那段时光,永远没有我的存在,它就存于你的记忆中,永远忘不掉,我…很嫉妒,我从未拥有。”
“这是没办法的事,已经过去了就没法改变了,我也…不能为过去的事同你道歉。”姜正轻轻抚摸他的脸,“但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性格的,过去的就会过去,我从不回头看,我和他更是绝对没有可能,无论什么时候,就算是现在,他所爱慕的那个姜正,也不是真实的我,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真正的姜正,没必要因为不重要的人生气,你更不需要嫉妒,现在我们就在一起不是吗?”
凌义覆住她的手,脸颊于她手心蹭弄,眼泪顺着姿势滚落下来,落进了指缝间,“那你同我讲实话,你和他原先亲过吗?”
“额…只有脸,就一次。”姜正举起三根手指在头顶,“再没有其他亲密接触了,跟你做的完全不同。”
凌义半睁开眼,“那我现在可以亲你吗,当做弥补。”
“不行。”姜正了当的拒绝,“酒味太难闻了。”
“那么残忍吗?”
“算是你喝醉酒不回去的惩罚。”姜正抽回手,“我可是等了你许久。”
“我真心错了。”
“我知道。”姜正拍了拍他脑袋,站起身,“我们现在和好了,你就在军营睡吧,你又不喜女子触碰,回去无人给你收拾。”
“那抱一下。”
“可以,但……”
“额啊啊…”
“我去…”
突然的一声嘶吼,吓得刚站起来的姜正直接蹦进了凌义怀里,颤巍巍的指着声音来源处,“谁,凌义,你这地方有鬼。”
“嗯,鬼。”凌义毫无被吓到的样子,只顾着抱住姜正的腰,大手细细摩挲她的腰侧,埋头往她身上蹭,“姜正,好好闻。”
“凌义,你别闹了。”姜正推他脑袋,指着桌子后面,“那里有鬼,你去看,咱俩不会死在这吧。”
“不是鬼。”凌义蹭她手,“是老先生。”
“?”
“老先生?”姜正大喊一声,“老先生,你出来,装神弄鬼你想吓唬谁?”
“是…夫人吗?”老先生撑着凳子坐起来,打了个酒嗝,“我,我…还要喝…”
说完就又倒了下去。
“喝你个头!”姜正一把推开凌义蹦下来,“人家说是你们两个喝酒,怪不得我只见到你一个人呢,原来那还有一个装死啊,准备吓唬我?”
她几步过去,提着裙摆狠狠朝着老先生踹去,“脸都喝成猴屁股了,还喝,改日叫凌义将你送去水牢。”
“不,不要……”
凌义垂下脑袋,像是完全未注意到他们那边,看着怀里空下去的温度,肉眼可见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