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浮在脸上,带着畅快。
很快就到了女孩口中的东边这个院子,他们趴在屋顶上,扒开瓦片,姜正透过洞口向下看去。
屋内的榻上躺着一个女子,姜正确认,那就是云桦。
“看起来可正常?”
“并无任何奇怪之处,也无人绑着元桦。”姜正摇头,“我们是否要下去看看。”
“不,贸然误入一女子闺房,不合礼仪。”凌义看向院门,“若是刚才那姑娘未撒谎,是管家看着她,按着这个时间,一会儿该有人进来送午食的。”
“再等等。”
两人分工,姜正盯着屋里,凌义盯着院门,没一会儿,就有人推门进来,是位头发半白,身姿稍微佝偻的老翁,手里提着个食盒。
“这应该就是管家。”凌义断定道。
只见老翁慢步走到屋前,敲了敲门,见无人应答,直接推门进去,“小姐,吃午食了。”
刚才还在睡觉的元桦一下惊坐起来,管家进来也并无异常,两人之间的举动一切无异。
也不知道管家说了句什么,元桦突然暴起,拿着碗碟就往他身上砸去,老翁很快被她给赶了出去,忙跑出院子,换了一个较为强壮的男人进来,老翁则是守在院门外,元桦一看到男人,眼中充满厌恶,但男人不似老翁,一手就拽住元桦的两只胳膊,压着她到榻上要行不轨,任凭元桦如何反抗都无用。
“凌义。”
“嗯。”凌义抱着姜正跳下去,站到院中,先一步踹开了门。
“砰——”的声,
里面的人显然被惊到,很快传出打斗声来,姜正颠了颠手里的棍子,这是凌义特地从铁铺里打得,悄声走到老翁身后,在他回头的一瞬间,一棍子敲了下去。
“额…”
老翁自然抵不住这一棍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一下栽倒了下去,姜正托着他进来院内,锁上院子门,屋内的打斗声也已经消失。
凌义出来,拍拍身上蹭到的血,“捆好了,元桦较为受惊,你去看看,这老头我给拖进去。”
“好。”
姜正进屋,一眼就看到被揍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的男人,气不过,举起棍子又上去抽了好几下,元桦始终裹着被子躲在角落,浑身颤抖着不敢出声。
姜正将棍子放到桌上,摘下斗笠,然后举起手,示意自己现在什么武器都没有,“元桦,你可还好?”
元桦眼神直愣愣的盯着某一点,一言不发。
姜正无奈叹气,这些畜牲都做了什么事啊。
快步上去,轻轻覆住她的手,“元桦,我……”
“滚开!滚开!”元桦剧烈挣扎,捂着脑袋往里面挤,“都滚开!”
姜正拧起眉,安然吩咐道,“你把那个地痞拽过来。”
凌义捆好老翁,将其堵上嘴,扔到一旁,一手提溜起男子拖到塌旁,经过的地方,甩下一片血迹。
“元桦。”姜正倒出一杯温水,看着元桦害怕的模样,直接泼到她脸上,
元桦反应不及,大口的呼吸,“呼呼…”
“元桦,清醒点。”姜正一把拽过她的手,用力握着她的手甩到男人脸上,凌义拽着男人的头发,不让他躲,“你看看地上的血,清醒点,现在的你四肢健全,还活着,没有死,但他不一样,他是要死的,你现在可以打死他,或是杀了他。”
“元桦,醒醒。”姜正喊道,“别再在梦里待着了,你还没死。”
“元桦,活着的话就不要轻易放弃自己。”
“梦都是假的。”
元桦睁大眼,失焦的眼神逐渐恢复神志,抬头看向姜正,还带着不解,再低头看向浑身是血的男人时,立刻带上杀意。
这次不再需要姜正握着她,元桦挥开她的手,朝着男人的脸狠狠抽了下去,男子嘴里崩出颗牙齿,甩到地上。
姜正抽出凌义腰间的短刀递给她,附到她耳边,“元桦,你现在可以报仇了。”
关上门,姜正和凌义守在门外。
“元桦这等行为,会触犯律法吗?”
“可从轻处置。”凌义道,“或是免除刑法。”
“呵…那这案子会由你来审理吗?”
凌义点头,“会。”
“那便好。”姜正笑道,“我很放心。”
“今日可舒爽?”
“舒爽什么,瞧人受了欺负,还将我们算计在内,能舒爽到哪去啊。”
“哈…可告知我其他计划?”
“才不,是个秘密,你一会儿配合我,瞧着就成。”
“我们现在像不像伸张除恶的大盗。”
“我可不想做贼。”
“哈哈哈…”
过了大约一刻,门从内拉开,元桦满身的血,瞧着二人鞠躬道谢,看上去已经恢复了理智,“谢谢二位,我……”
“没什么可谢的。”姜正握住她的手,“你现在活着已然很好。”
“谢…嗯。”
“但是呢。”姜正挑眉道,“你还要…配合着演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