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凌公府,只剩下管家在,瞧见他们立刻迎上去,“凌公,夫人回来了。”
看向姜正,“夫人交代的事,都去办了,可是这样…不会太冒险吗?”
“世间哪有不冒险的事。”姜正宽慰她,“既然他们要做,那咱们就做到底的更好。”
“一个谎,需要用另一个谎言的真相来打破,覆盖过。”
“你们在说什么?”凌义还在事情外,听他们说话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管家,你在凌公府等着我们,若是有人来,您就说是凌公和凌夫人出门游玩去了。”姜正安排,“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无论是谁来找都要这么回答。”
管家点头,“是。”
“凌义,一会儿再同你解释。”姜正拽他进屋,“咱俩现在换衣服,去看看,真正作恶的人究竟是谁。”
两人换上一身黑,再带上斗笠,系上黑色面罩。
“竟还有此事,要如此麻烦吗?”凌义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只觉得无趣,“直接杀了他们不就好了。”
“我不是不让你再讲这个词了吗?”姜正踢他,“杀了元家,那其他知晓之人呢,百姓呢,你还都能杀了。”
“以儆效尤。”
“以巴掌抽你。”
绕着小路,两人很快到了元府后面。
“就是这。”凌义揽住她的腰,“带你进去。”
“咱俩大白天穿一身黑是不是不太好啊。”姜正突然犹豫,“完全就是贼。”
“本来也是贼。”凌义嘴角带笑,扛着她爬到房顶上,自己再蹦上去,“贼人夫妇。”
“话太多。”姜正从来没在房顶待过,一时不敢看下面,靠着凌义慢慢往前爬,“你看看哪里像是关着元桦的屋子。”
“趴下。”凌义摁住她的后背,只见院子里,一马夫鬼鬼祟祟的,到处瞄,然后快速钻进了一间院中。
“跟上去问问就成了。”凌义抱住姜正跳下去,朝着马夫去的方向跟去,转过拱门,只见马夫正在敲门,
“咚——”
“咚咚。”
“咚——”
一长两短一长,等了会儿,门从里面打开来,从侧面看去,是个女人,只是瞧不清模样,马夫瞧见里面人笑起来,两人说了几句,马夫就跟着一块进去了。
凌义和姜正对视眼,“走。”
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孩子怎么样。”
“挺好的,只是孩子的爹不知道何时才会来认这孩子。”
“唉…确实…”
“定是这没错了。”姜正点点头,向后撤开来,“踹门。”
凌义瞧她眼,深吸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姜正:“……”
来人见到他们,吓了一跳,姜正和凌义迅速跑上去捂住他们的嘴。
“闭上嘴,饶你们一命。”姜正压低声音,看着女孩,“你不是元桦,那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孩子?”
女孩害怕的指着篮子,掀开上面的布条,里面是一窝小黄狗,姜正轻轻放开她,“别叫。”
“我们刚才是在说这些小狗的爹什么时候回来,他们的娘已经去世了。”
“抱歉,误会你们了。”姜正道,“你们可知元桦,你们元家小姐在哪。”
“你们找我们家小姐做甚?”女孩害怕的缩脖子,“你们是谁?”
“哪那么多废话。”凌义一把掐住马夫的脖子,逼的他喘不过气,“讲,否则我就掐死他。”
“在,在东边那个院子里。”女孩哆嗦道,“小姐一直在找凌公,要往外跑,老爷就把她关在了那。”
“可为实话?”
“不敢说假。”女孩用力摇头。
“那可有把手的人?”
“有。”
“是谁?”
“是我们元府的管家。”
“一个管家,怎会派去看着小姐?”
“不知道。”女孩摇摇头,“管家是看着小姐长大的,老爷说让他看着小姐,放心。”
姜正预感不妙,“将他们捆起来,捂住嘴。”
凌义点头,掏出绳子将两人绑到柱子上,分别堵住嘴。
关上门出来,姜正忧心忡忡。
“怎么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姜正不解,“一个管家,负责的是整个府,怎么会去看着元桦呢。”
“莫想太多,去问问便知道了。”凌义背起她,“我带你来次飞檐走壁,抓紧我。”
“耍帅!”姜正紧紧抱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