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家小姐的名声当真是被凌公给耽误了,这日后该怎么办啊。”
“这传言可有证据?”姜正拧起眉,“凌公洁身自好,怎会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证据倒是不知道。”世家小姐摇摇头,“我也觉得凌公不是这种人,可…事情就是这么传出来了,而且闹得不小,若非未做,又怎会闹出如此之大,估计再折腾折腾,陛下都得知道了。”
“毕竟凌公影响甚远,若是于百姓之间流传开,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姜正攥紧拳头,又立刻松开,“谢谢你们告诉我。”
“对了,你是哪家的小姐,当真未见过你。”世家小姐问道。
“我不是哪家的小姐。”姜正站起身,迎着阳光,笑起来,“我已嫁作人妇,凌义便是我的丈夫。”
世家小姐们:“……”
姜正拽起还在认真听书的汀兰,急急忙忙的坐上马车回去。
“怎么了夫人,如此之急?”
“出大事了。”姜正未想到元候长得老实,竟然会做出如此无耻之事,“昨日当真是轻信这个老头了。”
“汀兰。”姜正朝她招手,“一会儿回去,你告诉管家,这样做…”
到了凌公府,姜正并未进去,而是交代马车直接送她去军营,“汀兰,我交代给你的,你能办好吗?”
汀兰举手发誓,“汀兰绝对做好,不让夫人失望。”
“好。”姜正定道,“我期待你的结果。”
很快赶到军营,来来往往,无人出入营外,凌义,乃是整个军营应该都不知道这件事。
“还来得及。”姜正眯起眼,“想耍我的人,那咱们就试试谁能玩得过谁。”
军营的人都认识她,瞧见她来立刻放行。
“夫人。”
“夫人。”
一路上,大家都同她打招呼,姜正始终带着笑容,凌义知晓她来,匆匆跑过来,“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同我说一声。”
“我不能随时来吗?”
“不是这个意思。”凌义笑道,“只是军营操练,多是男人,臭得很,看到他们少跟他们笑。”
“那同你笑。”
凌义弯起眼睛,“今日怎了,这般好讲话。”
姜正从袖中拿出手帕递给他,“把手擦干净。”
“带了吃食?”凌义不解,但依言照做,接过手帕擦干净手,“这还不到午时,做了什么好吃的。”
“没什么。”姜正深呼口气,向前迈进一步,“低头。”
凌义觉得古怪,低下头看她,“怎么了?是发生了……”
话停住,唇上传来湿润的触感,凌义瞪大双眼,周围好奇的士兵看着这一幕,皆震惊的说不出话。
一时周遭安静,只剩下唇上温热的触感,风拂过,带着凉意,裹挟至身子上,却无端感到燥热,凌义手指抓紧裤边,快要把衣裳拽烂了去。
姜正睁开眼,扶着他的肩膀撤开,于凌义眼中突然又漫长的一个吻,其实只是瞬间。
“凌义。”姜正唤他回神,“想什么呢。”
凌义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整张脸红得不成样子,说话也磕磕绊绊,“想,想你突,突然,亲我,做甚?”
“想亲了。”姜正未想到一个吻就能让凌义变得这般傻乎乎的,像只傻狗,拽住他的耳朵低下来,凑到耳朵旁,轻轻吹了口气,“凌义,给营内的孩子们放半日假,让他们多出去玩玩。”
“我想你了,同我回家可好。”
凌义的魂都飘远了,又怎会拒绝,垂着脑袋,扭捏的拽着姜正胳膊,站在她身后。
姜正没忍住嫌弃,白了他一眼,朝营内士兵们喊道,“今日我高兴,同你们放半日的空闲,许久未去京城内逛了吧。”
士兵们听闻,从一开始的呆愣到后来的欢呼,庆贺道,
“凌夫人万岁!”
“凌夫人万岁!”
“凌夫人万岁!”
士兵们四散而开,姜正瞧着还直愣愣盯着她的凌义,一掌甩到他胳膊上,“傻子,跟我回家。”
凌义压不下嘴角,被说了也不伤心,而是感到幸福,牵着姜正的手乖乖跟她往外走,“回家。”
“回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