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放开我!”
凌义扛起她,朝营帐内去,姜正不停挣扎踢打,全然无法撼动凌义分毫。
“凌义!你个混账!让军营里的人都来看看!你这个人是多么可恶的人!”
“你放开我!凌义!泼皮无赖,混账无耻!”
站于营帐外,凌义回神看向看热闹的士兵们,“谁再看,我不介意挖了你们的眼珠子做挂坠。”
无人再敢去瞧,营帐合上,大家霎时松了气。
“这凌公于军营内都如此欺负凌夫人,于凌公府不得打人啊!”
“我看未必,刚才扇巴掌的可是凌夫人,估计是把凌公气急了。”
士兵们将视线转向烨羽,“烨羽,你可知怎么回事,听闻于边县时你与夫人交好。”
“对啊,烨羽,也同我们讲讲呗,我们……”
“聊凌公的话题被知晓了可是要被挖眼珠子的。”一士兵挡到烨羽身前,“你们可要比我们待在军营时间长,不会连这种事都不清楚吧。”
“对啊。”另一士兵跟着道,“快些操练吧,一会儿凌公知晓我们偷懒,倒霉的就是我们了。”
士兵们听闻,也不敢再说,纷纷退开来。
“谢谢你们。”烨羽同他们道谢。
“不用谢,大家都是从边县来的,互相照顾嘛!”
“对啊,行了,快去训练吧!”
“嗯。”烨羽笑着点头,自从于皇宫内被拆穿女子身份,同她一起从边县来的大家对她就多为袒护照顾,烨羽对此很为感谢,视线不觉看向安静的营帐,为此感到担心。
夫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凌义,有本事咱俩比试一场!”姜正被摔到床上,狠狠瞪着他,“你凶什么凶!”
“是你打得我,我哪里凶了。”凌义气的要死,指着自己脸上的红印,“自我失忆,这是第三个巴掌了。”
“那是你自己讨人厌,否则我怎会如此凶悍。”姜正摸了摸床上的软垫,“你在军营不是有睡觉的地方吗?你还框我你在军营没地方待。”
凌义一瞬哑火,“我失忆了,我不记得。”
“……”姜正无言以对,蹬开他要下去,“你起开,我要走。”
“去哪啊。”凌义不让,“刚吵完架要解决问题,而不是逃跑躲避。”
姜正一脚踹到他身上,“解决什么问题,咱俩之间的问题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你把休书给我,那样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咱俩也不需要在此互相折磨了。”
“我不可能给你休书,你休想。”
“我就想。”
“你不许想。”
“我日日想,夜夜想,梦里也想,我就是想。”
“呼呼…”凌义气的心脏狂跳,狠狠踢开木凳,摔在地上,崩了条腿。
姜正被吓了一跳,立刻翻身起来想跑,腿还没站起来就被凌义给抱住扔回原处。
“你也想打我吗?”姜正害怕瞧着他,声音发抖。
“我何时打过你,我更不会打你,明明是你打我。”凌义急道,“我只是被气的快疯了,姜正,我快被你气疯了。”
“那你休了我,我就不会再气你了。”
“……你气我吧。”
姜正:“……”
吵到最后,两人无话,并排而坐,凌义给她倒了杯茶水。
“苦,我不喜欢。”姜正吐吐舌头,把瓷杯推回去。
凌义顺手接过,“营内未准备什么好东西,待回去给你买栗子吃,快入秋了,也到了季节。”
“我要炒的。”
“什么样式的都给你买。”
“你还生气吗?”
“早就不气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