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芳香态度瞬间变化,带些尴尬,“好吧,是骗您的,夫人。”
姜正:“……”
她有些后悔让芳香住进来了,这姑娘脑子不太正常。
门外,管家和汀兰站在一起,情绪不高。
“管家,夫人是想做什么,竟将你我赶了出来。”汀兰蹲到地上,委屈的托着下巴。
“夫人自然有夫人自己的想法。”管家叹道,“莫要伤心。”
“我看夫人是想设计离开凌公府。”汀兰道,“上次夫人如此温柔大方的讲话,就是将府内上下迷惑个遍,蛊惑住我的心,将我灌醉后逃走了。”
“不会的,夫人逃了三次,凌公追回三次,就算是逃,也要等着凌公彻底放下戒心。”管家无奈道,“夫人她…只是同我们想法不同罢,只要我们待她愈发的好,迟早她也会愿意留下。”
汀兰抬起头看她,“真的吗?”
“嗯。”管家点点头,“或是将夫人养的更娇纵些,吃穿用度都用最好的,长时间下来,夫人自然也再不愿离开。”
“管家知道这么多,我何时才能像管家一般聪明。”
“像我一般吗?”管家眼神落寞,“该是要经历过一些是非生死之后吧。”
例如失去生命中,最重要之人。
午食过后,姜正带芳香去了自己屋内,
芳香一眼就瞧见了挂着的数十件衣裙,忙跑上前,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凌夫人,可以摸吗?”
“摸吧。”
“这衣裳布料真好,摸起来又软又舒服。”芳香珍惜的揉了两下,“看起来也很漂亮,定是适合夫人,但夫人都有这么多衣裳了,可否送我一两件。”
“自然不行。”姜正张口拒绝,“这衣裳是我的,你想要自己拿钱去买。”
“芳香贫苦,哪有那么多银子啊,这些布料摸起来就知道要好多钱呢,夫人您有这么多件,分我一件可好…”
“我也没有钱。”姜正坐到木凳上,“你们应该知晓,我是孤女,但作为凌公的妻,凌公府的正室,这些东西也只是基础罢,若是没有,该多丢凌公的面子,我想芳香姑娘也知晓,凌公有多受陛下重视,成了凌公的人,既无需因着要为家族势力谋权而斗来斗去,更无需再为生计发愁,丢失脸面,而就算凌公不喜,也会因为责任而负责,绝不会亏待,尽量给予最好,芳香姑娘觉得我讲的是否是这个道理?”
芳香咽咽口水,姜正所讲让她无法抑制的心动,干脆也不再同姜正兜圈子,“凌夫人说这些是想让芳香做什么?”
姜正淡笑,“我只是想让你认清现实,同样也告诉你你的手段有多低劣,自你入府,你的眼神就太过直白,不懂遮掩,从而惹得凌公厌恶,府内下人待你也不喜,你太不会隐藏了。”
芳香愕然,她未想到自己作为竟如此明显,“芳香确有这个心思,但…您说此话是想趁机赶我走,让我放弃吗?”
“不,我是想让你帮我,我们一起。”姜正倒好两杯茶,摆到对面,“过来坐,芳香姑娘。”
芳香挪步过去,坐到她对面,“您想说什么?”
“你可听过京城中的关于我的传言。”
“听过。”
“都说的是什么,讲来听听。”
“这…”芳香观察着她的脸色,挑了些好听的话说,“说是凌公珍爱于您,为您举行盛大的婚宴,使得整个京城跟着一同赏了美景,您日后定是……”
“皆讲些好话。”姜正端起茶杯,浅抿了小口,“莫得骗我,这其中夹杂的难听的言语应是许多,他们应该还说了,我,是死去的姜家二小姐的替身。”
芳香惊然,迅速下跪,“夫人莫怪,芳香……”
“起来。”姜正低眉看她,“我又未讲要怪你,此话又不是你说的。”
芳香呼吸不稳,缓缓站起身,“夫人…”
“你无需瞒我,这些事我全都清楚。”
“是,是他们讲话不知分寸,扰了夫人兴致,夫人莫要怪罪,凌公如此爱您,怎会是假,而且……”
“那若是我现在告诉你,我的确是姜家二小姐的替身呢。”
“?”芳香瞪大眼,不敢再说话。
姜正起身拉过她的手,一齐坐下,“所以我才需要你帮我,一同于凌公府内,我是个替身,终究不是原主,凌公待我早晚会厌弃,现在生活富裕,我并不想失去。”
“夫人的意思是……”
“做凌公的妾,同我一起,稳住地位,保住现在的位子,此后,我们以姐妹相称,你再无需唱戏为生。”
“那……夫人希望我如何做?”
“在这段时日,让凌公待你喜爱,我会尽量助你,给你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至于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身造化了。”
出来后,芳香久久无法回神,
她当真能如凌夫人所说,飞上枝头变凤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