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新来的乞丐?”
桥洞底下,一老人嫌弃的瞥了眼躲在角落啃窝窝头的姜正。
“身上穿着干净衣服,看起来不像啊,怎那么可怜。”
姜正心里正惆怅着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呢,买了窝窝头后,身上的碎银做什么都不够,抱紧自己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不愿意搭理。
老者:“……”
“你这小儿,我好心同你搭话,你竟如此无礼!”老人气愤的举起拐棍,朝她屁股上打去。
姜正没想到他会有这一出,根本就没想着躲,一拐棍下去疼的直接叫了出来,“啊…我的屁股!”
捂着屁股蹦起来,埋怨的看着老人,“你个老头,我不搭理你你就别搭理我呗,你睡那头,我睡这头,干嘛打我,你乞讨乞的脑子混账了!”
“你怎如此讲话?这是我的地盘!”
“哎呦…”姜正一听,瞬间摆起大爷架势,扒开手里的剑,指向老人,“你有地契证明这是你的地盘吗?谁规定的!”
老人一看她有剑,刚才还盛气的态度一下软了下去,谄媚起来,“说笑,说笑,此乃大家公用之地,哪能是我的地盘啊,哈哈…小哥封神俊朗,英勇双全,莫怪于我一怪老头啊。”
“你打我屁股,我还不能怪你?”姜正朝他伸手,“把拐杖扔过来,然后撅起屁股,让我打一下,咱俩之间的恩怨就消了。”
“这…”老人犹豫,“…太过丢人了…”
“你也知晓丢人啊!”姜正举剑朝他逼近,“丢人你刚才还打我?你打的不是我屁股啊!”
“这,这不一样…”
“哪里不同,你不是人?你是畜牲?”
“说话太过难听了。”
“难听你也得受着,谁让你平白无故的非要招惹我。”姜正大迈步,剑直逼老人胸口,逼得他不得不后退,直到撞到墙面上,无处可躲,
老人最终认服,“小哥,我给你拐杖。”
“拿过来。”姜正一把夺过来,“撅起屁股。”
“尊老爱幼。”
“我没道德。”
老人:“……”
老人无法,比起丢人,总比死的要好,转过身,双手撑住墙,缓缓撅起屁股。
姜正满意的笑,“你打我那一下,特别疼,我需打你五下还回来。”
“不讲道理…哎呦…哎呦…”
姜正打完五下,心里舒坦下来,收起剑,把拐杖扔还给他,“互不相欠。”
老人捂着屁股,半蹲在杂草上,不敢坐下,“你是何人,看起来不像乞讨之人啊。”
折腾一通,姜正心中也没了怨气,还分出一半窝窝头给他,“出逃之人。”
“从大牢里逃出来的?”老人咂摸咂摸嘴,似乎对她说的话极不信服,“现在牢狱皆由凌公接管,听闻凌公心狠手辣,似活阎王,牢狱管理也甚为严格,道道关卡,从那里逃出之人,该是多么厉害角色啊。”
姜正睨他眼,“怎么,我不像?”
“怎会。”老人立刻怂下来,“只是…聊天而已,猜测,猜测。”
“也不同你玩笑卖关子。”姜正抬头看天,今夜的星星格外的多,“我不是从牢狱出来的,是从…某位主公的府内逃出来的。”
“我就说嘛,你这身板怎可能是从犯人云集的牢内跑出来的,不对,你刚才说什么?某位主公的府内?”
老人摩挲下巴,“现如今,据传言来讲,并没有哪位主公有龙阳之好啊…”
“你乱想什么呢?”姜正瞪他眼,“是因为我同那位主公有仇怨,所以他欲囚禁于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原来如此。”老人点点头,“那小哥你可想好以后去处?”
姜正摇摇头,“没有,现在正在发愁。”
“不然跟着我一起乞讨为生?”
“不要。”
老人:“……”
竟拒绝的如此干脆。
“我想着是…”姜正视线放到他身上,一身破烂脏污,头炸脸黑,她已经逃出来很久了,凌义现在应该已经发现,也知道她现在穿着守卫的衣服,但若是换成乞丐服饰,该不会再有人注意到她了吧,凌义更不可能认出她来。
姜正站起身,嘴角挂着一抹邪恶的笑,朝他走过去,“嘿嘿嘿…”
老人吓得浑身哆嗦,“你想干嘛!我已四十有余,无龙阳之癖…啊…”
第二日一早,姜正迷迷糊糊的醒来,抓着衣服凑到鼻尖,一股的腥臭味,像是泡进了鱼肚子里几天,直接拿出来穿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