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渡弯起眉眼,轻笑点头:“好。”
话音落,他揽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拉回怀中,微微低头。
唇-瓣相触的瞬间,宋淮渡眼睫轻颤着阖紧,而善纯却睁着眼,望着他通红的耳廓,感受着唇上柔软温热的触感。
心里想要更多的燥乱在疯狂叫嚣,滚烫席卷全身,带着宋淮渡渐渐紊乱。
人的贪-婪和欲-望是不见底的深沟天壑,只会随着得到变得愈加猖狂过分。
他不再满足表面的浅尝,他想要得到更多。
宋淮渡心里这样想着,便也这样做了。
什么正人君子,什么不可趁人之危,在此时此刻早就破碎到无法拼凑。
…
宋淮渡收回扣着她后脑的手,抚上她细腻的脸颊。
“善纯,呼吸。”
善纯趁着短暂空隙大口呼吸,她想要睁眼,被他的手覆上双眼。
话音落,他再一次低下头。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前,想要推开他,却在下一瞬顺着他仰躺在被褥之上。
善纯睁开了眼,却只能透着他的指缝模糊地看见一丝光亮,此刻她的身体正如她的眼睛,笼罩着一层阴影。
或许酒精又在身体里发酵,热得她浑身滚烫,体温一如笼罩在她上方的宋淮渡。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愿意放开她的唇,却未曾想挑-逗花的枝条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善纯指节蜷了蜷,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宋、宋淮渡……”
上方溢出一声笑,他抬头离开,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她的唇角。
“是我太用力弄疼你了吗?”
罩在眼前的手没有拿开,善纯看不见他,只能听见他哑到深处的嗓音。
她摇头:“不疼。”
攥着他腰间锦衣的手用力:“我热,想喝水。”
宋淮渡没有像第一次那般直接起身去给她倒水,而是又埋下头,重新贴上那片被他弄得泛红的细腻。
“再等一等,等会我便帮你倒水。”
最后的尾音隐在含糊中,让本就昏沉的善纯听得更为模糊。
感官停止在锁骨之上,最后一阵细痒后,罩在双眼上的手终于撤离,善纯借着归一玉的亮光看清了盯着她脖颈的宋淮渡,也看清了他潮-红的眼尾,水润的双唇,他忽然抬眸,措不及防地使她跌入他深沉的眼底。
疯狂跳动的心带动她的呼吸,急促又慌乱。
被他笼罩在下的人湿红的双眼尽是茫然懵懂,双唇微微肿-胀,从脖颈到锁骨全是他弄出的痕迹。
看着眼前的场景,宋淮渡眼神又暗了几分,只觉得浑身血液下流,堵得他肿-胀难持。
最后他控制住自己,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双眼。
“我去帮你倒水。”
善纯:“凉的。”
宋淮渡手指收紧,最后没忍住又在唇上留在一个亲吻。
“好。”
他迅速起身离开床榻,绕过屏风端起水壶,自行猛灌下数杯凉茶。
凉茶顺着喉咙一路而下,却是杯水车薪,浇不灭体内的燥热。
宋淮渡低头,最终调动灵力强势镇压自己的欲-望。
堪堪平复下来后,他端起一杯茶水朝床榻走去,这次他没有为善纯加热茶水。
宋淮渡绕过屏风,看见了坐在床榻上的善纯。
只见她发丝在缠绵下变得松散,衣领凌乱,白皙的脖颈上布满红痕。
看见这一幕,宋淮渡只觉得刚被压下去的燥热又开始逐渐复苏。
他慌乱地移开目光,坐在床边递过手中的茶盏,然后调动灵力覆上她的脖颈。
脆弱的部-位攀上一层灵力,善纯下意识释放灵力防御,朦胧的眼神恢复一丝清明。
她沉声质问:“你想做什么?”
她的眼神陌生,与方才的亲热判若两人。
“你脖子上有些红,我只是想帮你。”
善纯听着他的话抚上脖颈,眼神疑惑:“我的脖子为什么会红?”
宋淮渡移动位置朝她靠近,收回灵力笼罩在指尖上,迎着她的视线抬手落在她的脖颈之上。
善纯浑身一颤,意图阻止他:“好痒。”
宋淮渡轻笑,降低掌心的温度,“这样舒服吗?”
善纯:“嗯。”
体内被勾起的燥热未散,她本能地想要靠近能够疏解的冰凉。
待她脖颈上所有的痕迹消失,宋淮渡才恋恋不舍地收手。
“善纯,天色已晚,可要休息?”
面前的人乖乖点了点头,躺在他的床榻上盖着他的被褥,安静地闭上双眼。
宋淮渡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柔和,收起一直明亮的归一玉,熄灭最后一盏油灯,在他将要离开时,床上的人突然唤出他的名字。
“宋淮渡。”
他应声转身,嗓音在一片漆黑中温润如水:“怎么了?”
“我不是坏人。”